釋卓靈一番話下來,讓原本想暗中動手腳的楊雁飛不悅卻又不得不同意他所言。
見她聽話的應(yīng)下,釋卓靈也不再與她多語,但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叫囂著,讓他一直停不下來。
他走到冷柒柒面前,抬手將她用束神索困住,盯著她好一陣打探。
“卓靈大哥,你看什么呢?”楊雁飛見他不把她帶走,就這么盯著看,疑惑不已,不妖女已被拿下,若不早點(diǎn)令人將她帶走,這些追過來的妖物要是過來搶奪那該怎么辦呢。
釋卓靈似是知她所懼,看了眼追過來的妖獸,不緊不慢的道:“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特別的?!?br/>
自從他上次再次在魔族封印那祭奠起,那個消失了二十年的貴人又出來了,而且還教了他不少他不知道的功法,且還一定要他毀了冷柒柒,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可他看不出她有何不同的,只覺得她剛使用的術(shù)法比別人用要更強(qiáng),其他就都差不多,他想應(yīng)該是無相功法的威力,所以才會讓她與眾不同,就連馭火術(shù)都比別人的要強(qiáng)上幾百倍,這樣一來,他更想得到無相功法了,所以他才會向老龍王討了個秘地,那里關(guān)壓著她,可以讓她火術(shù)大減,也讓她逃不了。
同樣,也可以用她牽制住歐陽晏,逼歐陽晏交出他想得到的。
楊雁飛不服,上前狠狠的朝著不省人事的冷柒柒踢了兩腳,還不解恨的道:“不就是長的一副妖媚的臉嗎,還能有什么特別的?!?br/>
對她的小動作,釋卓靈也沒制止,他知道楊雁飛恨不得將冷柒柒殺之食之,眼下這兩腳,算是輕的,但有些話又不能明說,只能無奈的道:“這個為兄也不知道,但是困著她,便能得到你我皆想要的,只要有這一點(diǎn),就夠了?!?br/>
又是狠踢兩腳的楊雁飛聽他這么一說,心中那股怒氣也漸緩了下來,但見那些妖獸居然沒有攻過來,有些驚訝,不解的問:“那些妖獸沒有攻過來,大哥可知道是為何嗎?”
“可能是她被困,靈氣也全都被困,所以那些妖獸尋不到強(qiáng)大靈力的來源,就不攻了。”釋卓靈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目光微垂,若有所思,楊雁飛一會叫他大哥,一會又喚回他為卓靈兄,這改口,讓他有些介意,不過眼下不是提此事的時候,想了想道:“去西邊的極寒之地,還得煩雁飛妹妹了。”
“大哥不用擔(dān)心,她既然身上的靈力都已被困住了,在我面前就如同廢人一個,這一路過去,我會好好招呼她的,大哥可會介意?。俊睏钛泔w歪著頭,眼里閃著一絲狠辣之意。
釋卓靈倒是無所謂的搖了搖手:“我只要她到了那里是活著的,能讓我們拿到想要的東西便可,至于你想做些什么,那都是你的事?!?br/>
“那就先謝過大哥了?!睏钛泔w興奮不已,沖著釋卓靈又是福身道謝。
“謝就不必了,大哥就在這西海等你回來了,你速去速回?!贬屪快`抬手,示意她現(xiàn)在就走。
楊雁飛也怕遲則生變,立馬讓人拖著冷柒柒往極寒之地行去。
釋卓靈看了下天空,天色已晚,算了下時間,不甘的回望了眼那城處,隨著妖獸一道消失在虛空中。
同時,城里陣法失去了作用,那些原本被冷柒柒用一鳳凰之火燒了大半還剩下小半的海精也突然消失在了虛空中,歐陽晏與冷柒柒布的結(jié)界也在瞬間碎開,緊守護(hù)著歐陽晏的白狐抱著歐陽晏起身,緊盯著從另一個結(jié)界里沖出來的醉望憂,緊張的道:“醉世子,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話音剛落,城外那些追著冷柒柒而去的妖獸又突的折了回來,朝他們俯沖過來。
“還能怎么辦,拼了!”早已被困的發(fā)慌的醉望憂見到各種妖獸直沖過來,憤怒不已,但眼下這些妖獸突襲他們,讓他們也只能先抵抗著。
白狐倒不怕這些妖獸,他與醉望憂都是異獸,比這些妖獸要高出許多個級別,但是眼下還要護(hù)著受了重傷的歐陽晏,行動大打折。
暗中觀戰(zhàn)的釋卓靈突的察覺到空氣中傳來一陣異樣,立馬捏訣,消失在城邊。
醉望憂修為與白狐相差無已,對上這些妖獸立馬使用他靈蛇一族的魅惑之術(shù)。
“小白,你把五官閉了,我也不知道我這蠱惑之術(shù)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弊硗麘n輕聲吩咐白狐,這小白的名字冷柒柒還跟他也提起過,叫起來也很是順口。
白狐聽著雖有些別捏,但也知道他們一族與靈蛇一族的魅惑之術(shù)有相同之處,但不同族,還是區(qū)分一下比較好。
就在他使出蠱惑之術(shù)后,那些原本沖向他們的妖獸瞬間各自廝殺起來。
白狐看著這四周不停圍過來的自相殘殺的妖獸,拉起醉望憂就往城外跑去,他們要去找冷柒柒,這些妖獸回頭,定是沒有追到冷柒柒。
就在他們出城,便見到風(fēng)塵仆仆的往這邊趕來一個人,身材修長,渾身透著一股金色的光芒,自他而過,周邊的那些在廝殺的妖獸瞬間化成灰燼,消失在虛空中。
是他!醉望憂一眼便認(rèn)出來人,可是,他怎么到了這里,再一想起剛他所見的假扮的冷柒柒時,立馬心生警惕,拉著白狐往后靠。
白狐抱著昏迷不醒的歐陽晏,再看眼前人抓著他往后退,雖不明是什么意思,但總覺得眼前這人身上的氣息很熟悉,是他認(rèn)識的。
利用禁術(shù)穿梭而來的釋懷塵見倆人一臉警惕樣,再看四周那些還在自相殘殺的妖獸,一時間不知所措的喚了 起來:“望憂,小白,仙尊這是怎么了?冷二小姐呢?”
白狐聽他這聲音立馬認(rèn)出他是何人,朝著他就要走過去,但被醉望憂給拉住,回頭不解的問:“你怎么了?他是修佛族的人,難道不可以相信他嗎?”
醉望憂見到過可以幻出冷柒柒的楊雁飛,對眼前這個氣息熟悉的又一身金光的釋懷塵自是不敢太懷疑,但眼下卻依舊執(zhí)著的問道:“你先回答我,你是怎么過來的?!?br/>
“天上發(fā)生異象,我求你父親用了預(yù)知術(shù),之后我用了我門派的秘術(shù),這才到了這里,小白你不是在柒柒的空間里的嗎,怎么出來了?”
釋懷塵不解的回,他不知道醉望憂為什么這么懼怕他,但還是很有耐心的等著他的回應(yīng)。
聽他這么一說,醉望憂的擔(dān)憂也隨之落地,無奈的將他看到的事說了一遍,這樣白狐也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現(xiàn)在仙尊受傷,而我們又不知道柒柒在哪,我們得先避開西海這邊妖獸與海怪,尋個安全地讓仙尊醒過來才行?!贬寫褖m來之前是有聽到醉鈞言冷柒柒一行人不會有事,現(xiàn)在雖也焦急,但眼下先讓歐陽晏醒來才是最有效的辦法。
醉望憂本也是這么想,方馬用靈識打探四周可有隱秘之地,找到后立馬帶著幾人往他所尋之處趕去。
“西海這么大,難怪海族一直不想與其他族有太多來往,但是這些年卻派敖霈常與其他族來往,恐也不是大這么簡單。”對海族的行動,釋懷塵執(zhí)懷疑的態(tài)度。
醉望憂看了一眼已將歐陽晏安置好的白狐,走到釋卓靈面前低聲道:“我怕海族龍王是有了當(dāng)初與你兄弟一樣的心思,不然也不會放出深淵惡魔,讓他在這里攔阻我們?!?br/>
“果然是深淵惡魔的氣息,他可是已死了?”釋懷塵輕輕的抬眸,望向他認(rèn)真的問。
醉望憂點(diǎn)了下頭道:“雖然我未見到柒柒與之交手是何場面,但能讓天地異象四起,又能再進(jìn)城來救我們,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已殺了那深淵惡魔。”
釋懷塵隨之點(diǎn)頭表示認(rèn)同,但內(nèi)心卻很是不平靜,殺惡魔,又再將妖獸引開,現(xiàn)在又不知所蹤,看來她現(xiàn)在情況也是有些危險,抬頭望向醉望憂:“我現(xiàn)在出去找找她,你們先休息一下,早點(diǎn)恢復(fù)體力?!?br/>
“我隨你一道,這里有小白就夠了。”醉望憂一起身,緊抓住就要往外走的釋懷塵的衣袖,一臉慎重。
“但你?”
“我沒事,你風(fēng)塵仆仆的趕過來,也沒休息,且現(xiàn)在氣息還不穩(wěn),我若是讓你一人出去,不安?!?br/>
醉望憂按著他手袖滿臉凝重,這是釋懷塵第一次從他臉上見到如此凝重之色,想了想,終是點(diǎn)頭道:“那我們就在那城四周先找找,你走那邊,我走這邊?!?br/>
隨著他手袖微抬,醉望憂點(diǎn)頭應(yīng)好。很快倆人便消失在白狐眼前,留著在秘,洞里照顧歐陽晏。
白狐一臉泄氣的盯著歐陽晏,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道:“仙尊啊,我雖知道你是魂力受損才會陷入沉睡的,但是現(xiàn)在真的很需要你啊,你什么時候才會醒過來啊?”
歐陽晏不醒,總是讓他心里有一股不安感,歐陽晏的身份,別人不知道,但他卻知道,因?yàn)樗巧瞎抛宓漠愖瀚F,前后五千年,或者更久的事,他們族里都有記載。
可眼下他更是擔(dān)心不知所蹤的冷柒柒,希望醉望憂與釋懷塵能快點(diǎn)找到她,這樣才好走下一步。
被楊雁飛送傳送符帶去極寒之地的冷柒柒此刻已是被楊雁飛狠狠的抽打了一頓,渾身流著暗紅的鮮血,與那一身紅袍浸染的讓人一時辨不出顏色來。
“賤人,你這張臉,真是讓我越看越生厭,如若就此毀了,想必你那位師傅日后見了,也會嚇一大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