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風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也有時來運轉(zhuǎn)的時候,只是這好運來得太過于突然,所以他懵了。
怔怔的盯著翡翠原石看了半響,顧天風這才緩緩的接受這個事實。
他在心底興奮的咆哮了一聲:“老子要發(fā)達了?!?br/>
但三十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這件事情……他必須要冷靜面對,因為他此時根本就判斷不出,這事情到底真不真實?
這讓顧天風忽然間就想到了一幕電影畫面,男主人公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使勁的啃,這看似熱情似火,撩爆觀眾眼球的一幕,卻在畫面忽轉(zhuǎn)間,那女人就變成了一堆白骨,而那男主人公竟然還忘情不知?
顧天風每每想到如此一幕,就總會莫名其妙的打上一個冷顫。
再次看向那綠幽幽的翡翠時,顧天風忽然間就生出了濃濃的不真實感。
他在想,這綠幽幽的翡翠,會不會在眨眼之間,就忽然消失不見了呢?
于是顧天風就做出了一件看似更加荒唐的決定,那就是等一個晚上,如果過了一夜,那綠幽幽的翡翠仍舊還在,那么他就把這塊翡翠原石,背到周小胖珠寶店給賣了,然后……回家過年。
……
又是一段很漫長的等待,其間……顧天風將他珍藏于箱底的一套西服找出,并且用心的洗了很長一段時間,再而后……就是百無聊賴的抱著那塊翡翠原石傻笑。
他有些茫然,又有些興奮,但更多卻是一份忐忑。
于是……
顧天風就破天荒的跑去發(fā)廊做了一個新發(fā)型,并且還將隱隱可見的胡須,也一并清理掉,這一套服務(wù)下來,整整花了五百多,這對于一向生活拮據(jù)的顧天風而言,算是一次不小的冒險,但顧天風還是咬緊牙關(guān),把這事情給辦了。
……
第二天早上,九點鐘。
顧天風來到了杏花城最大的珠寶店門口,見店內(nèi)顧客稀少,微微頓足之后,便走了進去。
店門口有一個女店員正在擦拭柜臺玻璃,她聽見腳步聲,就轉(zhuǎn)身準備迎客,卻發(fā)現(xiàn)來人是顧天風,微微吃驚之余,就非常不爽的冷聲說道:“你來這里干什么?我都跟你說了,我們之間不可能,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自知之明?”
誠然,那個女店員就是顧天風前天的相親對象,也就是那個盛氣凌人的二婚女人。
顧天風也是微微吃驚,他只是想著來這里賣翡翠原石,誰知道會在這里遇見她?。?br/>
見對方一副嫌棄的樣子,顧天風也懶得與她啰嗦,就直接從她身旁走過,而后走向翡翠類珠寶柜臺。
另一個女店員急忙迎上前,就聽身后的那個二婚女人,嘲諷的冷笑道:“小紅,你不用理會他,他就是一個年收入一萬多不到兩萬的窮鬼,他哪買得起這些昂貴的珠寶首飾啊!”
那個被叫小紅的女店員微微頓足,看著顧天風尷尬的笑了笑,但很顯然已經(jīng)不打算再繼續(xù)接待顧天風了。
顧天風微微皺眉,雖然心情一下子就被那個二婚女人給弄得亂七八糟,但理智告訴他,他是來賣翡翠原石的,真沒必要與這些上不了檔次的家伙啰嗦。
翡翠類珠寶琳瑯滿目,顧天風一眼便看中了一只手鐲,因為那只手鐲的顏色與他背包里翡翠顏色一模一樣,所以他就想先了解一下基本價位,呆會與店長討價還價時,心底也有個底。
于是他就指著那只手鐲問道:“這種顏色的手鐲叫什么?”
沒等那個叫小紅的女店員回答,那個二婚女人就再次譏諷的嘲笑道:“窮鬼就是窮鬼,知道與不知道有何區(qū)別呢?”
顧天風聞言,不禁心底大怒,轉(zhuǎn)頭就對那個二婚女人冷冷的罵道:“老子是不是一個窮鬼關(guān)你屁事?!?br/>
罵完,顧天風就再次看向那個被叫做小紅的女店員,問道:“這種顏色的翡翠叫什么?”
那個叫做小紅的女店員,摸不清顧天風與那二婚女人之間的具體關(guān)系,所以就再次尷尬的看了一眼那個二婚女人,這才澀澀的答道:“這種顏色的翡翠,叫做祖母綠?!?br/>
顧天風點點頭,又接著問道:“那這種叫做祖母綠的翡翠,值不值錢???”
又沒等那個叫做小紅的女店員回答,那個二婚女人就陰陽怪氣的嘲弄道:“你眼瞎??!不會自己看標價嗎?”
顧天風再次忍無可忍的冷冷哼道:“老子的眼睛當然不瞎,不過……解答顧客的疑問,難道不是你們這些店員應(yīng)付的責任嗎?”
那個二婚女人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就再次輕蔑的冷笑道:“老娘對那些真正買得起珠寶首飾的顧客而言,那是百分之一百的負責到底,至于像你這樣的窮鬼,對你負責……呵呵!簡直就是一個笑話,老娘這口水金貴著呢!”
說罷!那個二婚女人叫上那個叫做小紅的女店員,準備就此離開。
顧天風原本顧忌著之前相過親的事情,所以就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如今見這婆娘居然如此蠻橫,霎時就壓制不心頭的怒火,氣憤的咆哮道:“你給老子站住。”
那二婚女人見顧天風居然敢對她咆哮,瞬間就臉色鐵青,她沖著顧天風冷颼颼的笑道:“老娘就站住了,你能怎么著?今天你這個窮鬼若是膽敢碰老娘一根汗毛,那老娘就保證找人分分鐘弄死你這個窮鬼?!?br/>
顧天風緊緊的握了握拳頭,正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今天若是不給這個不知廉恥的二婚女人一個教訓(xùn),那他真是枉稱男人了。
于是,顧天風就朝那個二婚女人走去,眼中的冰寒,已經(jīng)降到了極限。
那個二婚女人見顧天風臉色陰沉的向她走來,瞬間就謊了神,急忙大喊大叫道:“快來人啊!有窮鬼買不起珠寶首飾,準備打劫啦!”
顧天風聞言,霎時一驚,他想過眼前這個二婚女人,會是一個無恥之輩,但真沒想到……她竟會無恥到如此般不可理喻。
于是,顧天風就停下了腳步,冷冷的看著她,他倒想看看,這個二婚女人是否還能再無恥一些?
兩個珠寶店保安聞聲趕來,那個二婚女人就急忙指著顧天風,撕心裂肺的大叫道:“保安大哥,就是這個窮鬼買不起珠寶首飾,所以就想打劫我和小紅,你們趕緊將他拿下?!?br/>
其中一個保安沖著那個二婚女人,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就看向顧天風陰陽怪氣的冷笑道:“你小子膽挺肥的嘛?竟敢跑到周小胖珠寶店里來打劫,我看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