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嗎?”
“可……可以……當然可以……”
顧清歡腦子一轉,心想孩子跟媽姓也沒什么問題,她也不是八卦的人,便沒有追問。
只是感慨她和馮家還真是孽緣不斷。
季琳好脾氣追問:“那你要不要帶?”
顧清歡把咖啡放在桌子上,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地說:
“我們當初說好的,我只帶景行一個藝人,合同還在呢!”
“合同今天剛好到期,我們重新簽訂,這一項條款刪除。”季琳早有準備,攤開合同給清歡看。
顧清歡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琳姐這是給她將功補過的機會呀,馮毅的女兒在她手里,就是一塊活生生的免死金牌,她要是拒絕,那就真是不識抬舉了。
顧清歡認慫,點頭如搗蒜:“不用考慮了,鄭可人那個孩子我也有所耳聞,條件不錯。”
關鍵還有個金主爸爸。
琳姐很是滿意,遞給顧清歡一個文件夾:“里面有三檔真人秀的資料,你和景行商量好之后,選一個。”
顧清歡狗腿樣:“還是琳姐厲害?!?br/>
季琳白她一眼,冷哼一聲:
“顧清歡,不是每次丟了芝麻都能再撿個大西瓜,當初把景行交給你,我是最放心的,不要讓我失望?!?br/>
如當頭棒喝,顧清歡扯了扯嘴唇,沉重點頭:“臣定當不辱使命?!?br/>
為表示她的積極態(tài)度,顧清歡當天下午就約見了鄭可人的助理談接下來的安排,因此沒有跟陸景行的通告,把工作交給了小橘。
小橘也是經驗不足,半個小時一個電話:
“姐,他非要您親自送過去,我把劇本給他了,他看都不看一眼。”
顧清歡都能想象到小橘現在的模樣:委屈地耷拉著肩膀,一副被惡魔蹂躪的慘狀。
她抓耳撓腮:“你就說我病了,這段時間的工作都交給你來做?!?br/>
小橘照做。
晚上,門鈴大作。
顧清歡開著最大的音樂聲悠哉地躺在飄窗上敷面膜,完全聽不見其他聲音。
直到音樂戛然而止,她“騰”地坐起身,看到來人,面膜直接嚇掉地上:“你怎么來了?”
陸景行面無表情,聲音也聽不出情緒:
“也不知道你生了什么病?問了小橘,她支支吾吾半天沒個重點,打你電話又不接,我就把這些都買了?!?br/>
他自顧自說,邊把袋子里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拿到桌子上擺好,是些治療感冒、發(fā)燒、發(fā)炎、肚子疼等常見病的藥。
待顧清歡反應過來,一雙冰涼的手已經敷上她的額頭。
她條件反射地躲開,拉著他凍得通紅的手看,心疼地說:
“你怎么不戴手套???”
“我忘了!”
陸景行得知顧清歡生病后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趕過來,哪想到那么多。
他呆呆地抽回手,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暖暖,不一會,手熱了,又湊到顧清歡的額頭上。
顧清歡愣住,心里既溫暖又自責:“哪有把手暖了測體溫的,傻的嗎?何況,我也沒發(fā)燒!”
陸景行委屈,很想抱住她,但不敢越矩,只輕輕理了理她的劉海:“那你哪里不舒服?”
顧清歡移開他的手:“沒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