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的月芙感覺有一雙手在輕撫著自己的臉頰,輕輕柔柔、冰冰涼涼的感覺好舒服,讓她忍不住往那只手又靠近了些。大文學==怡紅院yhy99.==
玄溟聽到昏睡中的月芙嘴里好像在喃喃地說著什么,他趕緊湊上前去,輕撫著她的額頭,耳朵靠近月芙的小嘴:“怎么了?你想要什么?”
“水,水………”月芙緩緩地蠕動干裂的雙唇,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不住地說著。
玄溟趕緊斟了一杯水,慢慢地扶起月芙,小心地喂她喝完水,再將她放回床上,蓋好被子,在一旁繼續(xù)守著。
“萬歲爺,您先休息吧,蘭貴人這邊由我們照顧,您明天還要早起上朝呢!”榮德海看見皇上絲毫要去休息的意思也沒有,不由得勸道。
“不行,朕一定要看著她醒來,不然朕放心不下,夜也深了,榮德海,你先下去休息吧,朕這里不用伺候了?!毙椴宦爮臉s德海的勸,非要守著月芙,等她醒來。
榮德海見勸不動皇上,只好無奈地跪安告退,先行下去了,偌大的寢宮里只剩下月芙和玄溟兩個人。大文學
咦,等等,這是怎么一回事,明明自己吐了皇上一身,然后他很生氣,接著又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自己會躺在皇上的床上?才剛往深處想,頭又開始痛了起來。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好些了嗎?要不要宣太醫(yī)來?!痹萝捷p微的舉動弄醒了玄溟,他見她醒來,欣喜地詢問道。
“皇上,臣妾該死,臣妾怎么能睡在您的龍榻上呢?”說著,月芙就掙扎著要起來。
玄溟趕緊按住她的身體,將她按回床上:“躺著別動,你身體現(xiàn)在還很虛弱,你感覺好些了嗎?我去叫人宣太醫(yī)過來?!?br/>
玄溟替月芙蓋好被子,起身就要往外走去,月芙趕緊一把拉住他的衣袍。大文學
“皇上,臣妾感覺好多了,已經(jīng)沒事了,謝謝皇上關心?;噬夏煌砩隙紱]有休息了,還是……”月芙邊說邊掙扎又要從床上爬起,卻又被玄溟制止住。
“只要你沒事就好,好好躺著吧,朕就在旁邊陪著你?!毙閯幼鬏p柔地將月芙裸露在被外的玉臂用被子蓋好,繼而坐在床頭,深邃的雙眸飽含柔情地望著月芙,聲音溫柔得彷佛能溺出水,繾綣綿綿。
月芙被皇上看得俏臉一紅,長這么大還沒有被一個男人這樣看過,而且這個男人還是皇上,月芙心里真是既緊張又害羞:“皇上,您為什么這樣看著臣妾,臣妾有錯,本應該受到責罰,怎么還能夠躺在皇上您的龍榻上休息呢?而且還害得皇上您沒辦法好好休息,臣妾真是罪該萬死?!币幌肫鹱约合惹皩噬喜痪?,而且還吐了皇上一身臟,月芙心里就咚咚咚地直打鼓,心里委實過意不去。
“好了,現(xiàn)在什么也別說了,朕不會怪你的,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好好休息,把身體養(yǎng)好再說,你說你也真是的,既然不舒服,為什么不早說呢,還硬撐著。”玄溟假裝惱怒地發(fā)脾氣,可是話里透出的濃濃關心卻早已泄露了他真實的內(nèi)心。
這充滿濃情蜜意的責備讓月芙的心里真是比吃了蜜還甜,自己心儀的男子終于可以和自己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不必顧忌禮數(shù)和世俗的眼光,這怎能不叫人滿心歡喜。
“皇上,臣妾有一個問題想問您,不知道可不可以?”月芙抬頭直視著玄溟,不由自主地開口道。
“什么,你問吧?”玄溟寵溺地一笑,一雙深邃的黑眸溢滿笑意,溫柔地看著月芙,讓人禁不住淪陷。
“皇上,您之前為何要瞞著臣妾,不告訴臣妾您的真實身份,難道非要看臣妾不知禮數(shù)的笑話嗎?”月芙被皇上瞧得不好意思,忙垂下眼瞼,嘟起了小嘴。
玄溟聽了月芙的話,看著她可愛的表情,不由得朗聲笑了起來,笑了一會才斂住笑容,說道:“若是朕一早說破,你只會跟其他妃嬪一樣怕朕,畏朕,或是獻媚于朕,這樣的妃嬪朕不缺,朕希望你能保持自己原有的性情,不要因為朕是天子,就強迫自己改變,朕就喜歡現(xiàn)在的你。”
月芙因為皇上的話,羞得滿臉通紅,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可是不回答皇上的話又好像不好,只好面紅耳赤地答:“是,臣妾知道了。”
玄溟將月芙的小手緊緊地握在自己的大手里,溫柔地說道:“好了,好好休息吧,以后有什么再問吧,你現(xiàn)在燒才剛剛退,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再說話了?!?br/>
月芙順從地點點頭,可轉念一想,自己睡了皇上的床,害得皇上沒有地方休息,那自己豈不是罪過大了:“皇上,您明天還要上早朝,不休息怎么行呢?還是讓臣妾回自己的寢宮吧,不然皇上都沒法休息了。”
玄溟直直地盯著月芙看,看得月芙心里都發(fā)毛了:“皇上,您怎么這樣望著臣妾???是臣妾說錯話了嗎?臣妾該死。”
“沒有,你沒有說錯什么,你剛剛說要朕休息是吧?”玄溟的臉上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月芙點點頭,不明白玄溟為什么這么問。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哦?!苯又?,玄溟就快速地解去衣袍,掀開被子并排與月芙躺在一起,嚇得月芙驚呼一聲:“皇上,您……”
“好了,別說話,趕快休息吧,聽話,閉眼,好好休息。”玄溟將月芙摟在懷里,柔聲地哄道。
躺在他堅實溫暖的胸膛里,月芙感到一陣安心,不再言語了,很快地便進入了香甜的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