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越見狀,擺擺手,大咧咧開口一句:“嗐……大哥你這是干什么,我開玩笑的!”
江云塵一臉溫柔,伸手將花燈塞給到了江北越的手中:“你是我弟弟,雖說并非你屬相,但他們有的,你也不能少?!?br/>
江北越看著自己手中的花燈,若是說不感動,那定是騙人的。
鳳九月看著眼眶微紅的江北越,提溜著眼睛,拖著奶音打著岔:“五哥~你看~你和九月都拿著兔兔花燈呢~”
此話一出,可將煽情氣氛沖的煙消云散。
江北越猛抬頭,咧嘴一笑:“是哦,嘖嘖嘖……既然和寶寶的一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的收下了?!?br/>
鳳九月奶甜一笑,眾人皆看在眼里。
小家伙看的也甚是清楚,江北越雖說平日言語犀利,可心中總有一塊柔軟之地。
若是經(jīng)觸心之事,定會被感動的一塌涂地。
江煜川深吸一口氣,迅速開口:“好啦!花燈也買了,大爺也回家歇息了,我們該干正經(jīng)事兒了?!?br/>
江煜川的話,幾人自然能懂。
江天晗頓時間一臉尷尬,迅速開口勸說:“這么晚了,葉姑娘定已回府!”
“我們賞燈便可!”
罷了,江北越眨著眼,反問一句:“我們有說過正事是找葉姑娘嗎?”
頓時間,引起一頓躁動,幾人紛紛開口:“就是!”
“就是!我們說過嗎?”
“可是大哥自己想找?”
江天晗緊咬著嘴唇,臉頰緋紅。
江蔚然慢著半拍,呆頭呆腦追問:“什么正經(jīng)事?可是要找葉姑娘?”
一旁的江燿靈倒吸一口冷氣,腳步緩慢挪遠(yuǎn)江蔚然,緩緩開口:“如今,我想與六弟保持點(diǎn)距離?”
江蔚然一臉不解,轉(zhuǎn)頭看著江燿靈,憨厚追問:“為何?”
江燿靈故作一臉緊張看著江蔚然:“你與我們似不在同蒼穹,我怕被你的遲緩所染?!?br/>
“身為太史,若是影響觀天文歷法,吉祥災(zāi)異,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江蔚然點(diǎn)點(diǎn)頭,似恍然大悟應(yīng)了一句:“哦……”
過了半響,他轉(zhuǎn)頭看著江燿靈,呆頭呆腦追問:“那三哥為何想與我保持距離?”
眾人一頓泄氣,無奈擺擺手。
江煜川看著江蔚然的樣子,手中的瓜子的已是愣在了原地,緩慢開口質(zhì)問:“六弟,你慢半拍的樣子,是認(rèn)真的嗎?”
“你可曉得,你緩慢的動作傷害極大?”
江北越強(qiáng)忍著笑意看著江天晗,一字一句開口:“大哥,我深知你忙碌,可家人身體康健也很重要,若是有空不妨為六弟看看?!?br/>
“他如今,可是越來越嚴(yán)重了。”
江北越話一落音,眾人相視而笑,轉(zhuǎn)身離開之時。
只有江蔚然呆頭呆腦站在原地,半響,一臉懵圈,反問一句:“大哥要給誰看?。俊?br/>
再反應(yīng)過來時,幾人已是走遠(yuǎn)。
一路上,賞燈是自然賞燈,可眾人心中不忘使命。
那就是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葉落落。
幾人閑庭信步半柱香,到了醉花樓前。
這醉花樓可是開在贏國城中最繁華之地,雖不知掌柜的何許人也。
可人人皆知,此地能肆無忌憚的開在此地,定是有大佛坐鎮(zhèn),無人撼動。
江煜川看著醉花樓熱鬧非凡,轉(zhuǎn)頭看著幾人,開口詢問:“你們說,四弟會不會躲回醉花樓?”
“畢竟,此地他輕車熟路呀。”
江天晗輕搖頭,聲音中帶著擔(dān)憂:“應(yīng)是不會,追捧者異常兇猛,他定是無處可躲?!?br/>
江北越深嘆一口氣,抬眸時,提溜著雙眸:“哥哥們,弟弟們,四哥在此當(dāng)差多年,我們連門檻都未曾踏進(jìn)?!?br/>
“難得近日這般熱鬧,不如……我們進(jìn)去熟悉熟悉地理環(huán)境?”
聽了江北越的話,江煜川磕著瓜子,一本正經(jīng)扯著嗓子:“好……五弟的提議甚好啊?!?br/>
江北越聽著江煜川的贊揚(yáng),嘴角都快扯到耳朵根了。
不等他喜上眉梢,江煜川頓了頓繼續(xù)開口:“五弟的決定,是我這些年距離死最近的一次?!?br/>
江北越臉色一僵,眉頭緊皺,脫口追問:“為何?”
江煜川手握著得一把瓜子,猛甩在江北越臉上,緊咬牙關(guān),一字一句:“為何?有臉問為何?”
“若是被爹知曉我們組團(tuán)來此地,我們不死也得被閹?!?br/>
江煜川話一落音,壓低聲音,一本正經(jīng)嘀咕:“若真想來,應(yīng)是自己偷摸前來,舍得錢財,叫頭牌,那才是一個香??!”
江煜川話一落音,幾人目瞪口呆,哼出一字:“嗯?”
“嗯?”
江北越頓時感嘆一句:“好我的親娘四舅奶奶勒,從二哥這番言語老練的程度來看,此地你應(yīng)是來的不少了啊!”
這雖說一盆臟水已是潑到了江煜川的身上,可他作為謀士,不急不躁,不慌不亂。
只見江煜川從暗袖里掏出一把瓜子,輕嗑后緩緩開口:“我若是來過,能這般與你直言不諱?
不能江北越開口反駁,江煜川迅速搶話:“那定是不能,那我能這般說,只有一個原因?!?br/>
“那就是日后五弟若有這份心思,定要告知我,你我一起同行,互相照應(yīng),這若是不被爹發(fā)現(xiàn),你我二人大吉大利,皆大歡喜?!?br/>
江北越輕挑眉,追問一句:“那若是別爹發(fā)現(xiàn)了呢?”
江煜川嗑著瓜子,仍舊一臉淡定:“這倘若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也無須緊張,爹即便不愛子心切,那也會考慮數(shù)量,你與我那可是活生生的兩條生命啊!”
江北越癟著嘴,伸手搖搖頭:“爹為贏國大將軍,關(guān)鍵時候,那可是鐵面無私,別說你我二人,就是在站的全加上,那也是能讓今日死,絕留不到明日?!?br/>
江煜川聽后,瞪大眼睛,驚呼一聲:“呀呀呀呀,五弟腦子靈光啊,可我為宮中謀士,爹若是看我機(jī)智,便可留我一條性命,到時我不死,你也可茍活!”
江北越鬼使神差竟是信了江煜川的巧舌,連連點(diǎn)頭:“二哥所言,甚是有理吶!”
江煜川一本正經(jīng)點(diǎn)點(diǎn)頭,本以為此事就此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