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焰按他的指示,成功沖出了包圍,可好景不長,繞了一圈,正準(zhǔn)備突破防線,就被潛伏在前方的軍隊射傷了。
它雖然天賦異稟,可畢竟只是二階,魂念遠(yuǎn)不如圍捕者中的高階軍官,再加上軍官們有軍章,不管它怎么迂回,都逃不過對方的追蹤,所以受傷在所難免。
“報告將軍雖然沒將它捕獲,但有人射中了它,它受傷不輕,相信很快就能將它捕獲”
沒過多久,賀光的軍章也傳出波動。
“很好”
賀光深深看了方霄一眼,傳令道:“不要再傷害它,給我抓活的。”
“方霄,怎么了”
李心桐畢竟是女孩子,心思細(xì)膩,直覺很強,看到賀光與方霄的表情變化,馬上察覺到了不對。
“是紫焰,它受傷了”
方霄不是城府多深的人,這么大的事情,他能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紫焰受傷,他再也憋不住了,咬著牙,說出了真相。
“什么,紫焰受傷了”
紫焰的事,方霄當(dāng)然不會瞞著馬帥與李心桐,一聽紫焰受傷了,馬帥馬上大叫起來。
他們都在等著,方霄駕著紫焰凱旋而歸,狠狠打吳逖、賀勇等人的臉,報在黑馬海溝金鱗劍魚王被奪之仇。
現(xiàn)在紫焰居然受傷了,聽方霄的言外之意,還不止受傷這么簡單,那就真是玩大了。
到時候不單輸人輸場,要被賀勇等人狠狠打臉,他們還會被部隊淘汰。
對方霄而言,淘汰就意味著死亡
“喲,剛剛不是很牛嘛,現(xiàn)在怎么一副死人臉”
賀勇別的本事沒有,硌應(yīng)人倒是有一套,一聽馬帥的話,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對三人冷嘲熱諷。
“哼,剛剛把牛皮吹得天大,等下看你們怎么收場”
寧歡、祁源等人,也對著方霄冷笑不止。
剛剛馬帥讓他們出盡洋相,得知方霄幾人出事,他們心中,真是說不出的舒爽。
“戰(zhàn)騎受傷了嗎”
吳逖已是玄衛(wèi),魂念強大,雖然不在一個方陣,依然聽到了馬帥的話,眼中不由露出一種譏誚之色。
方霄雖然種種不凡,但兩人的出身,天壤之別,像他這種人,對貧苦出身的人,天生就有一種隱藏在骨子里的不屑感。
本來聽董天宇說,方霄想奪新兵大賽冠軍,后來經(jīng)過調(diào)查,得知方霄確實有過硬的實力,他還想跟方霄斗上一斗。
得知方霄的戰(zhàn)騎受傷,這么快就沒了懸念,馬上就興致索然,骨子里的不屑,就流露了出來。
“操”
感覺到吳逖的不屑,方霄感覺血都快要燒起來。
他生平最厭惡的就是被人看不起,吳逖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令他恨不得馬上沖上去,與對方大戰(zhàn)一場。
蘑菇島最高處,看著坐立不安的魯山,賀光脖子上的青斑都興奮成了紫色。
“呵呵,看樣子魯上師身體確實有恙啊,這么涼的天氣,居然還不停冒虛汗。”
他硌應(yīng)了魯山一句,又假惺惺地道:“要不要我叫軍醫(yī)過來,給上師號號脈”
“天氣很涼嗎,我怎么不覺得”
魯山臉黑成了焦炭,卻嘴硬,不肯承認(rèn),手中緊握著軍章,恨不得催閻三等人,馬上飛到紫焰被困的地點。
“哼?!?br/>
看到魯山、方霄等人,熱鍋螞蟻的樣子,董天宇也冷笑了一聲。
在他看來,一個賤民,也敢跟齊浩榮那種存在叫板,簡直是不知死活。
接下來,一連數(shù)隊都表現(xiàn)平平,即使有出色者,與雷軍的耀眼表現(xiàn)相比,都不值一提。
這時,在紫焰被包圍的海域,一艘快艇極速駛來,正是閻三與幾個師兄妹。
“什么人”
圍困紫焰的軍隊,馬上發(fā)現(xiàn)了快艇,分出數(shù)百人,由一個中督帶隊,氣勢洶洶迎了過來。
“是我們,伽葉武庫的,來附近采些海礦石?!?br/>
來的時候,閻三等人早已想好對策,自然不會直接說是來助紫焰脫困的。
“原來是閻大師,鐘大師你們?!?br/>
一看是閻三幾人,中督的態(tài)度馬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在前線,天天與海妖交戰(zhàn),誰沒有個玄器受損的時候,伽葉武庫的人,誰也不想得罪。
“我們在這里執(zhí)行特別任務(wù),詳情不便細(xì)說,既然閻大師你們要采海礦,正好相互照應(yīng)?!?br/>
中督顯然是個人精,客氣了兩句,才略帶歉意地說道:
“不過,閻大師,你們也知道,我們的任務(wù),實在不便透露出去,還請大師,與我們保持一定的距離?!?br/>
“沒問題,沒問題?!?br/>
人家說得滴水不漏,閻三還能說什么只能點頭說好,開著快艇,在四周裝模作樣的采集。
“算出來了嗎,多少人”
兩刻多鐘后,閻三問一個師弟道。
“大致算出來了”
這個師弟叫劉五,他的臉色有點難看,頓了頓才說道:“應(yīng)該有兩萬人左右?!?br/>
“什么,兩萬人”
閻三本來壓低了聲線,一聽,馬上叫出聲來。
為了圍捕一頭戰(zhàn)騎,竟然出動兩萬精兵,賀光以權(quán)謀私,真該被發(fā)配到惡魔島,噬魂滅魄而死。
“什么,兩萬人”
聽到閻三的匯報,魯山也大叫起來。
居然用兩萬精銳部隊去對付一頭戰(zhàn)騎,為了對付方霄,賀光真是不擇手段,底線全無。
“賀將軍。”
魯山黑著臉走到賀光身旁,冷著臉質(zhì)問道:“聽閻三說,你調(diào)了兩萬精兵,在西南十多里外圍獵一頭二階海妖,不知軍部知不知道此事”
魯山雖然是后勤部門,而且論軍銜級別,也與賀光相差甚遠(yuǎn),但如果賀光犯了嚴(yán)重錯誤,以他在滄月軍的聲望,要去舉報的話,絕對夠賀光吃上一壺。
“魯上師,這好像不是該你過問的吧”
被魯山如此質(zhì)問,賀光的臉馬上拉得老長,他冷臉揚眉道:
“莫非你不知道,兩天前,玄甲妖王鬧出了動靜”
“這里離黑馬海溝不過數(shù)百里,不重兵把守,要是玄甲妖王再鬧出點什么動靜,助它的龜子龜孫脫困,將這五營新兵全滅了,誰來負(fù)這個責(zé)”
“玄甲妖王鬧騰,竟有這等事怎么會這樣”
魯山一聽,馬上面如土色。
完了,這次對賭,方霄是輸定了
玄甲妖王的事,他當(dāng)然知道,對方以這個作借口,他即使做惡人,去告軍狀,也萬萬動不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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