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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caoporn 茅屋里空蕩蕩的

    茅屋里空蕩蕩的,死一般的寂靜。

    小蘭早已被帶走了。

    小蘭是為了馮飛才被帶走的。

    馮飛頓時感覺渾身都是力量,一種連他自己也難以駕馭的巨大力量,而且這種力量幾乎就要爆發(fā)了。

    力量的背后是誓言,不找到小蘭絕不罷休的誓言!

    萬事開頭難,馮飛一點兒線索也沒有。只記得小蘭一直在尋找寶藏,寶藏在地宮里。

    可是,地宮又在哪呢?

    出了茅屋,屋外風(fēng)景依舊。

    才行百余步,忽見前方有一棵大柳樹,很高,很粗,很茂盛,差不多得有千年之久。

    看到這棵柳樹,馮飛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的感覺。當(dāng)他看到樹后石碑的時候,他想起來了:這個地方他來過,是大柳樹村。

    是的,這石碑上刻著三個字:大柳樹。

    字體用的是小篆。一切都如此熟悉,難道真的是大柳樹村?可大柳樹村怎么會在這里呢?怎么和茅屋離這么近呢?

    如果這真的就是大柳樹村,那么馮飛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家飯館兒。

    這里果然有飯館兒,只是飯館兒里并沒有時髦的老頭兒和店小二。飯館里冷清的很,整個大廳中間只有一個人在喝酒。

    鬼都已經(jīng)見過了,再不會有什么好害怕的了。但盡管如此,當(dāng)馮飛走上前去看清了那人的臉的時候,他著實又被嚇了一跳,因為這太出乎意料了。

    是小翠!對,此人就是小翠!

    雖然馮飛只見過小翠一次,但他確信她就是小翠。

    小翠就是小蘭,她是小蘭?

    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你是誰?”馮飛一緊張竟這樣問她,其實他是想問“你是小蘭嗎”。

    “相公,你不認(rèn)識我了?”她看著馮飛回答。

    “小翠?哦不,是小蘭,你真的是小蘭嗎?”馮飛終于知道真正的驚喜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是啊,相公。我就是小蘭,不過現(xiàn)在的我只不過是我的影子,我的影子是小翠,相公此刻看到的就是小翠?!?br/>
    馮飛真的聽糊涂了。遇到這樣的事,沒有誰會不糊涂。

    馮飛的這種無比的疑惑當(dāng)然沒有逃過小翠的眼睛?!跋喙阒肋@是什么地方嗎?”她問馮飛。

    馮飛四周環(huán)視了一下,不敢下結(jié)論。這是大柳樹村的飯館兒?還是荒山里的茅屋?抑或又是其它什么地方?

    馮飛已經(jīng)搞不清楚了,甚至,連辨別方向的能力似乎也沒有了。

    “這里是五岔崗”,小翠看著馮飛沒有回答,就直接告訴了他。

    “五岔崗?好陌生的名字”,馮飛從沒來有聽到過這個地方。

    “是的,這是個任何人永遠(yuǎn)都不會找到的地方?!?br/>
    “任何人永遠(yuǎn)都不會找到?那我怎么來到了這個地方?”

    “你來到這里并不是因為你找到了這里。”

    “那是?……”

    小翠卻不說話了。

    如果說小翠是小蘭的影子,那么為什么小翠和小蘭長的并不一樣呢?如果說真是影子,那為是么又會有不同的名字呢?而且,為什么影子會獨立存在呢?

    后來,馮飛才明白,原來造成這一切奇怪事情的原因的,竟會是這個奇怪的地方。

    這個地方真的很奇怪。

    如果有人死在了這個地方,那么他十有八九會變成僵尸。如果沒有變成僵尸,那么死人將會分成三部分存在:尸體、鬼魂和影子。

    咦,小翠呢?馮飛猛然回過神兒來,小翠卻不見了。

    “小翠,小翠,小蘭……”馮飛一連喊了幾聲,都沒有聽到回答。

    小翠真的不見了。

    整個村子也不見了。

    茅屋也不見了。

    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這一片山林中,只有馮飛一個人。他正站在一個讓他倍感奇怪的地方。因為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但他卻有一種揮之不去的熟悉的感覺。

    這個地方是個十字路口。

    這個十字路口很平常,并無什么特別之處。但他卻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盡管他還無法指出它怪在何處。

    馮飛所處的位置是路口的正中間。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宛如一尊雕塑。

    他在回憶這兩天來所發(fā)生的一切。

    突然,他感覺腳下一輕,身體隨之急速下降,就好像突然墜入陷阱一般。

    但這絕不是陷阱,因為凡是陷阱都是有底的,這樣才能取得獵物。

    但馮飛卻一直在往下沉,也不知道沉了多久,但總是沒有落地,就好像墜入了一個無底之洞。

    身體一直往下沉,手卻抓不住任何東西。越沉越快,越快越讓他害怕,一身冷汗頓時而出,濕透了全身衣服,叫他很不自在。但這種不自在與此刻的恐懼相比,又根本算不了什么。

    四周漆黑一片,安靜得很,連點兒風(fēng)聲都聽不見。

    最大的恐懼來自對未來的不可知,馮飛真難以想象他的結(jié)局將會怎樣。如果必死無疑,那也就算了,可問題是他無法預(yù)料結(jié)果。

    馮飛正全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忽然耳邊響起了一連串的聲音。這種聲音很耳熟,卻不是心跳聲,他早已感覺不到心跳了,因為除了恐懼之外他再沒有其它任何感覺。

    哦,他聽出來了,是鬧鈴的聲音。

    沒錯,就是他天天早晨聽到的鬧鈴的聲音。

    恐懼之外多了一絲好奇,馮飛忍不住四下看了一眼??吹搅耍差^桌子上的手機(jī)一邊震動一邊響著如此熟悉的鬧鈴的聲音。

    此刻,馮飛終于知道了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在床上,而且他已經(jīng)坐了起來。

    因為他醒了!

    這是一場夢?

    這真是一場夢!

    一場不可思議的夢!一場真真切切的夢!

    一場長長的夢!

    這夢太過真切,馮飛仍然不敢相信這就是一場夢。

    馮飛最后還是相信了,這確實是夢。

    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靠墻的那張桌子,桌子上堆滿了空酒瓶、橫躺著的酒杯,已經(jīng)被吃的干干凈凈的盤子,和亂七八糟胡亂放著的筷子。

    他想起來了,昨天晚上他和三個家伙在這兒喝酒,不過現(xiàn)在林楓、田源和岳明他們早沒影兒了。

    此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