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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插女人逼全過程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解語獨觸汪直時

    說不出的心情,只覺得心跳得厲害,解語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自己這個推斷是否屬實。

    同時,既希望自己推斷準(zhǔn)確,又不希望這是事實。

    解語回到上房時,便見太醫(yī)陸續(xù)出來,皆是面‘露’喜‘色’。

    三人在抱廈里避了一避,待太醫(yī)們都離開后,這才往里走。

    迎頭看到汪全兒走出來,解語愣了愣便要躲。

    汪全兒看到解語,上前道:“小主子,小的是府里的管事兒的,是從宮里出來的,此后有什么事兒,小主子只管吩咐了丫頭們?nèi)プ觯粲胁环?,小主子只管告訴了小的,小的再去打罰了這幫奴才?!?br/>
    汪全兒這話的意思,他也是閹人,所以可以不避著解語。解語會意,轉(zhuǎn)身說道:“勞煩汪總管了?!?br/>
    汪全兒滿臉堆笑,又道:“小主子折煞老奴了,這是老奴份內(nèi)之事,是該做的。小主子該回房歇著了,汪大人也好多了,想必明日就能起身,到時行那過繼之禮,還有的小主子累的呢,今兒就早些歇著吧?!?br/>
    解語聽了汪全兒的話,回到暖閣里,見東廂房的‘門’仍舊關(guān)著,便坐下來抄經(jīng)。借著抄經(jīng)的掩飾,解語暗自思量,心說汪直明兒就能起身,怕很快就要過繼了。

    裝病,解語雖想好要以‘女’‘色’接近他,但事情緊急,唯今只有先裝病,拖過幾日之后,有了機會接近他,才能行事。

    想到此,解語在傍晚沐浴時,故意支走了棉鈴和錦玲,從熱水里走出來,將凈室的窗子悄悄開了條縫兒,由著冷風(fēng)吹干身上的水。

    繼而淋了水,又開著窗子吹干,沒幾次,解語便狠狠打了個噴嚏。

    最后鉆進桶里,接著出來后又站著不穿衣裳,只等身上的水干后,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已是冰涼。

    解語穿好寢衣,棉鈴和錦玲趕忙上前將大氅披上,棉鈴嗔怪道:“小姐怎不叫奴婢兩個,您自己個兒穿衣裳容易著涼。”

    解語帶了鼻音說道:“不妨事?!?br/>
    又坐著抄了幾頁經(jīng)書后,腦袋有些重的解語便上‘床’睡下了,待棉鈴走后,解語又將被子踢到一邊,忍著遍體寒意,渾渾噩噩睡去。

    夜里,解語被凍醒了,模模糊糊睜開眼,猛見‘床’邊坐了一人。就著月光看去,那人穿戴整齊一絲不茍,頭發(fā)緊緊束在烏紗描金帽里,依稀可見,身上的曳撒泛著淡淡紋路,正是汪直。

    汪直坐在‘床’邊,拿起被子為其蓋好,見解語睜了眼,面上不顯,眸光卻婉轉(zhuǎn)流動,看了解語半晌才道:“多大個人了,夜里踢被子?”汪直說完,起身就要起來,卻被解語猛地抓住腕子。

    汪直渾身一僵,將目光慢慢移到解語臉上,半晌才眨了一下眼睛,月光映照下,好看的睫‘毛’忽閃了一下。

    ‘迷’‘迷’糊糊中,解語還記得自己的打算,之前想得好,但真到了此刻,解語卻又有些退縮了。

    活了兩世,都不曾勾引過男子,解語此前想得容易,心說自己也不是人事不懂的幼‘女’,自是做得來。本來有信心,但真到了面對男人的時候,解語卻開不了口了,只能死死攥著他的腕子,緊張得鼻頭冒了汗。

    汪直感受到解語的體溫,微微皺了眉,猶豫后伸手撫上她的額,發(fā)燙。

    腦子雖‘亂’,但解語想到孟璟吾,想到自己大仇未報,狠狠心還是打定了主意。

    忽想起前次在馬車上那般對待他,見他此時正撫上自己的額頭,被他的手臂擋住了視線的解語,鼓起勇氣道:“前次在馬車上那些話,并非我本意,我,對不起?!?br/>
    汪直頓了頓,慢慢‘抽’回手,在黑暗中看向‘床’里的解語,半晌說道:“不妨事,也不止你一個人這般說過,我……聽習(xí)慣了。”

    解語見汪直這般說,又道:“你罰我吧,我不該那么說?!?br/>
    汪直看著暗影里認(rèn)真模樣的解語,心頭一動,隨即掩住眼眸里流轉(zhuǎn)的光,垂眸說道:“你是我義‘女’,怎會為了這么件小事兒罰你?!?br/>
    汪直話未完,便見解語撐著起身,攥著他腕子的手也移上了些。解語帶了羞澀地起身,跪坐在‘床’上,雙手扶住汪直的上臂,張合了幾下嘴‘唇’后,用蚊子般的聲音低頭道:“可是,我不想做你的義‘女’?!?br/>
    汪直愣住,面上不顯,呼吸卻有些重了,見解語這般說,心頭劃過一絲微妙的感覺。解語做了一副小‘女’人狀,汪直更加不敢大聲說話,便小聲道:“覺得丟人?”汪直問完后,微微垂下眼眸,‘唇’也跟著微微動了動。

    解語見汪直會錯意,便知自己方才根本就算不上勾引,于是狠了狠心又道:“不是,是因為……”

    解語不再說話,只覺得臉上火燒一般,頭也越發(fā)低了下去。原來勾引人,是這般的難堪,解語起初只覺得容易,此時才覺出難。

    汪直見解語吞吞吐吐,怕她只著了寢衣,坐久了發(fā)冷,便前傾身子去拿被子,準(zhǔn)備蓋在她肩頭。

    隨著汪直靠近自己,解語狠了心,心想這是最后的機會了,若是就這么被過繼到汪直膝下,再想報舒家的大仇,就沒有機會了。

    前世的悲慘結(jié)局,舒家人故意為之的挑釁,親娘孟老太太的慘死,孟璟吾因此顛沛流離寄人籬下的日子,都是拜舒家所賜,都是拜前世里那個孟錦華所賜。

    她忽然恨死了孟錦華,那個前世的自己,自己為何要有這么段際遇,叫孟家跟著招災(zāi),叫孟家家破人亡。

    如此不堪的自己,不配為了清白名譽而有所保留,連命都不該留,一切都要為了報仇而存在。

    想到此,解語一閉眼睛便將頭靠在他的‘胸’前。

    一瞬間,好似遍體酥麻,汪直只覺得腦子一熱,隨即身上也跟著發(fā)熱。

    解語渾身發(fā)熱,想來是沐浴時那番所為起了作用。腦子‘迷’糊糊的,解語趁著此時的沖動,一手慢慢撫上他的前‘胸’。

    他的衣裳面料上乘,觸手便覺出緊實感和舒滑的暗繡金紋的紋路。借著沖動,解語的手慢慢移動,手指循著暗繡金紋的紋路劃動,時而劃出弧度時而回轉(zhuǎn)。

    也不知是發(fā)熱時,額角痛得跳著,還是汪直的心跳,解語只感到猛烈的跳動,在她額角和汪直的‘胸’口猛跳。

    汪直整個人僵住,一動不動,能做的只有抿緊嘴‘唇’屏住呼吸。感受著解語手指的劃動,猶如觸到他心尖兒,那般小心翼翼,那般如履薄冰。

    他一動不動,壓抑著自己所有的情緒,攥著拳頭一動不動坐著。他緊抿嘴‘唇’,微微收緊了下頜,控制著呼吸。

    心口跳得厲害,所以覺出滾燙,汪直只覺得呼吸愈發(fā)困難,‘胸’口也無法再保持平靜,起伏不斷。

    解語腦子愈發(fā)‘迷’糊,只覺得渾身發(fā)冷,卻又火熱。要趕緊說出來,叫他回心轉(zhuǎn)意,不然待真的成了他的繼‘女’,就無法叫舒清江斷子絕孫了。

    解語身子發(fā)熱,也覺得呼吸困難。她的手又上移,一寸寸上移,直觸到他緊緊貼在頸部的‘交’領(lǐng)上,手指在衣領(lǐng)邊沿上劃過,些許觸到他頸部皮膚上。

    他的神情一滯,眸里暗芒微閃,‘胸’口已被點燃,這只仿佛帶了火焰的手又移到頸部,一時間只覺得頸下也是火燒般。

    汪直只覺呼吸愈發(fā)急促,竟隱隱有些透不過氣來,但仍舊壓抑著自己,隱忍著。他忍著抱緊她的沖動,壓慢著呼吸,一動不動腰背筆直。

    一瞬間的失神,解語竟覺得有些恍惚,前世里的她,不曾嘗到過愛情的滋味,就由父母做主嫁給了舒清江,過著循規(guī)蹈矩的日子,直到舒家人喪盡天良,直到孟錦華香消‘玉’殞。

    今世,她一直活在仇恨里,一直活在舒家人齷齪的環(huán)境下,她的心已經(jīng)老了,所以從不曾留意過。

    但此時,她有些忘我了,也許是燒糊涂了,她竟慢慢直起身子,臉貼著他的‘胸’,一直往上移,額頭觸到他的頸間,皮膚之間一經(jīng)接觸,便如點燃了火焰,火熱卻又莫名的舒坦。

    汪直的心仿佛忽地驟停,呼吸也暫時停止了,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微不可見的喉結(jié)輕輕蠕動。好似食人‘花’般的感覺,那些觸藤般的酥麻感,由著兩人皮膚相觸之處,迅速蔓延至全身,絲絲寸寸攀附到他的身上,深深嵌入到皮膚里。

    他生了一雙風(fēng)流的眉目,卻每每收斂著眸中的流光,此時的肌膚相親,他眼中的冰川似乎也將融化。

    他小心翼翼地呼吸,腦海中一時間空白一片。

    她的臉頰依舊上移,直到觸到了他的下頜,光滑的皮膚相處,汪直只覺得她的‘唇’就要觸到自己的下頜。

    就在她的‘唇’快要觸及他下頜的前一刻,汪直猛地一把輕按住她的腦后,狠狠吞咽了一下,閉眼緩和壓住強烈的心跳?!巴砹?,睡吧?!?br/>
    作者有話要說:大不列顛高僧說:“‘女’濕主,我可以很負(fù)責(zé)任地告訴你,你這么玩汪直,會把汪直這小身板兒玩壞滴?!?br/>
    某些無良讀者:“米有真‘肉’,不星湖,作者米職業(yè)道德?!?br/>
    一個可憐作者:“你萌垢了,在這種風(fēng)口‘浪’尖的時候,這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嘗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