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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點,趕緊起床啦!”一大早,慕容安的聲音便響徹在蘇雨落的房門外。
“我可是給你帶來了香噴噴的包子喲!”
蘇雨落想到外面的慕容安,不由得冷笑了一聲,他當真以為自己是個弱小女子么。
“你一大早就過來,不用睡覺么?”
她打開房門,冷冷地看著滿臉笑容的慕容安,不咸不淡地說道:“我與你本就不是朋友,所以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攪我?!?br/>
說完,狠狠地便要將門關上,卻不料慕容安的一只手已經(jīng)打扣在了門把上,關門的瞬間夾得他的手齜牙咧嘴的疼:“疼,疼,疼!好妹妹,快將門打開啊!”
她只得將門重新打開,眼睛卻再不看他,直接走回了房間。
慕容安再次扯上痞痞的笑容,將手中冒著熱氣的包子放在桌上,對著蘇雨落討好道:“看在我已經(jīng)受傷的份上,你就笑一笑嘛!要知道,愛笑的姑娘才是最好看的。”
“我不用你管!”蘇雨落冷冷道。
“不過說真的,你一個小姑娘就敢千里迢迢的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學武術(shù)嗎?你的父母怎么就不擔心呢……”
聽到他提及父母,她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闭f完,她右手一拂,包子被她甩在了地上。不等他反應,她走出了房間。
“誒,小不點――”
蘇雨落按照昨日田有光的要求去找自己的臨時師父子良。只是找了好幾處地方,問了好幾個人,大家都搖搖頭,表示不清楚子良究竟在什么地方。
師父……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正當她疑惑時,她在正殿的林子里看到了一個身穿綠衣的身影,仿佛是喝醉了……身形搖搖晃晃,下一瞬仿佛就要倒下……
難道他便是自己的臨時師父么?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的問題,當她越來越走近眼前的男子時,她才看清楚該男子的模樣。他是一個中年男子,約莫三十幾歲的模樣,只是身上穿的綠色衣裳早已發(fā)黃泛白,眼神空洞迷茫,下巴上長滿了黑黑密密的胡渣,全然是一幅邋里邋遢的模樣。不期然的,她的胸口竟泛起……一陣濃濃的惡心,以及反感。
但這些卻也不是她最震驚的。
他的右手拿著一把劍,劍刃早已經(jīng)不見了,只有殘缺一半的劍身。
眼前忽地一花,銀色的光芒鋪天蓋地般閃晃過她的眼,下一瞬,殘劍已經(jīng)抵到了她的肩上,頹廢的身軀也站在了她的面前,渾濁無神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你……你是何人?嗝……”他邊說著邊打了個響嗝。
“誰讓你來這里的?!”他沖她大吼道,手本能地抓住了她的小手。
“好痛!”蘇雨落低低地叫出聲。子良才猛地松開手,仿佛有些清醒了過來,眉頭不由得緊緊一皺。
“一個小丫頭?――一個小丫頭能來做什么!”他喃喃自語道。
“我是來學習武術(shù)的!”她睜著大大的眼睛,往后踉蹌了幾步,努力與他的目光對視?!澳憔褪俏业呐R時師父,子良嗎?”
“學武?!哈哈哈……”子良收回自己手中的殘劍,拿起地上的酒壇往口中猛灌了幾口酒后,搖搖晃晃地又開始舞起劍來,一邊舞一邊大笑道:“一個……小姑娘……竟然想學……劍……就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學――”
還未等蘇雨落明白他口中說的是什么,他手中的那把殘劍猛地丟到了她的懷中,直撞得她的胸口生疼,手微微一抖,殘劍掉在了地上。
“哼,連一把劍都接不住,竟然還想要學武術(shù)?”子良嘲諷地看著她,嘴角洋溢的是冷冷地笑容。
蘇雨落看了眼對面的子良,小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一把將地上的殘劍拿起。
好重!她從沒想過一把劍竟然這么重,可她又不愿讓他瞧不起自己,于是咬著牙關緊緊地握住劍身。
她嘴角扯了扯,他以為這樣她就會退縮了嗎?永遠不會。
“我不會放棄的?!?br/>
耳邊又是一陣冷哼,一聲輕笑,又狂喝幾口酒的聲音,然后是一聲重重的嘆息?!靶⊙绢^,你叫什么名字?”
“蘇雨落?!彼弥鴦?,直起身,將他的上下全部打量了一眼后,問道:“你就是我的臨時師父嗎?”
“怎么?看著不像?還是說,就我這樣的人竟然還能教人……習武?”
“是!”
“呵呵,小丫頭,你倒是很誠實!”子良再次大笑了起來,只是轉(zhuǎn)瞬就又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不過,你既然是要跟著我學劍術(shù),就要什么都聽我的,我說往東,你就絕不能往西。我說往前,你就絕不能往后??稍犆靼琢??”
“是,弟子明白了。”
“聲音這么小,給我大聲些!到這里學武,就不要再將自己當成是個小姑娘,否則,一個月后,第一個離開的就是你!明白了嗎?”子良厲聲道。
蘇雨落頓了頓,再次將拳頭握的更緊,然后大聲回答道:“是,弟子明白了!”
“好了,那我就教你從最簡單的開始吧!第一個就學:扎馬步。當然了,扎馬步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你給我將這柄劍舉在手中。若是我回來后,劍若是掉了,你便給我走吧!”
“是。”
她學著子良的樣子將兩腿分開,半蹲著身子,當手中再舉著那把劍時,她腿部痛得竟有些讓她撐不住,痛得她意識模糊。
子良在幫助她擺好姿勢后便離開了,獨獨留下她在烈日炎炎的太陽下暴曬。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她已經(jīng)快要失去了腿上的知覺,久到她覺得自己下一瞬便要暈厥了去。
腦海震痛得厲害,簌簌地往下滴著一連串的汗珠,眼前似乎都開始出現(xiàn)了幻覺。她的眼前越來越黑,手中的殘劍也開始抖動地厲害,就在她已經(jīng)快要放棄的時候,恍惚中卻聽到了一句極其熟悉的痞痞聲:
“小不點,你還真是挺有模有樣的嘛!我本來還以為,你不過是個花架子呢!”(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