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的時候,便看到了春霞和林婆子看過來的目光。
只是當(dāng)時有事情要處理。
現(xiàn)在事情處理完了,自然是要過去看一眼的。
林婆子見她下來了,趕忙走到了她的身邊。
之前見李生勝在,她也就沒好意思上去了。
畢竟自己也是靠著楊沐雪的面子,才在這里做工的。
到時候,定是要好好感謝人家的。
“娘,怎么了?”
楊沐雪見她神情有些著急,還以為她是出了什么事情。
林婆子擺了擺手。
自己的身子硬朗的很,說不準(zhǔn),比她們的身子都要好。
只是這話到了嘴邊,反倒是說不出來了。
無奈之下,只好戳了戳一邊的春霞,示意她先說。
接受到了林婆子的眼神,春霞也沒有辦法。
張了張嘴,實在是有些說不出這話,
林婆子見她不說話,也有些著急,在她的腰上,輕輕擰了一把。
春霞狠了狠心,還是說了出來,
“娘的意思是,沐雪,你方不方便去照顧一下修明?!?br/>
“李桂芳天天吵著鬧著,娘她著實嫌煩了。”
“修明一日不好,一日就不得安寧?!?br/>
楊沐雪自然也是沒有錯過林婆子手上面的小動作。
只是不開口點名罷了。
至于林修明,實在是不想管他。
一個不知禮數(shù)的熊孩子,就該讓他長長記性。
況且自己之前都已經(jīng)將一切辦妥帖了。
身為林修明的主治,她是問心無愧的。
當(dāng)然,前提是李桂芳不要腦子抽了去弄她的兒子。
當(dāng)即就回絕了林婆子的意思,
“娘,修明他不需要我過去的,之前我已經(jīng)全部都弄好了,只要二嫂不要隨意去碰修明就可以的?!?br/>
“而且,順昌醫(yī)館的郎中也是不錯的。”
雖然有些道理,但是林婆子總覺得自己的心里面不太暢快。
多少認(rèn)為楊沐雪撫了自己的面子。
連語氣都變的有些生硬了起來,
“既然你覺得都沒事了,那娘也說不得什么了,畢竟娘對醫(yī)術(shù)這一塊也不是很清楚?!?br/>
“只知道自己的親孫子現(xiàn)在還躺在病床上?!?br/>
楊沐雪也是很無語,她時常覺得林婆子的想法多變。
但是,自己總不能和她頂嘴,頗為心累,求救地望著春霞。
春霞對老二一家的觀感一向不太好,自然也不是很愿意幫著李桂芳說話。
尤其是之前,才被李桂芳刺了兩句。
“娘,沐雪說的也不無道理,畢竟老二媳婦的性子,大家也是知道的?!?br/>
“再說了,沐雪還要照顧這個店的生意了?!?br/>
“咱們這不是還多虧了沐雪嘛?!?br/>
一番話說的,林婆子連生氣都沒有道理了。
楊沐雪強行忍住了想要給春霞點贊的沖動,沖她眨了眨眼睛。
林婆子知道自己沖動,但是自己的孫子,她也沒有辦法坐視不理。
只好嘆了一口氣。
楊沐雪看她這副模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把買宅子的事情和她說。
糾結(jié)再三之后,還是決定說出來。
若不然,到時候知道自己瞞著,又要出事情。
那自己真的會裂開!
“娘,大嫂,你們等一下,我有話要和你們說?!?br/>
“我今個和李大哥出去看了一下宅子,買了一個宅子?!?br/>
“到時候做什么也方便一點?!?br/>
林婆子聽到這話,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買宅子了?.
還是楊沐雪買宅子了?
在這買個
宅子,怎么著都至少要一百兩銀子吧?
“沐雪,你……”
“這宅子,你是要將你娘親接過去吧,我聽說,你爹娘和離了?!?br/>
楊沐雪也不瞞著林婆子,大大方方地承認(rèn)了。
林婆子沉默了兩秒之后,倒也釋然了。
若是自己家的老頭子是個賭鬼。
自己估摸著也會和離。
只是這個宅子……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zhǔn)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鼻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xì)。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biāo)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dāng)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dāng)做標(biāo)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br/>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zhǔn)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