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姒姒看看秦宴辭,見他沒阻止,她才說:“南省邊上一個叫云河的小縣城,小縣城下.......說了你也不知道?!?br/>
沈崢嶸神色一動:“巧了,我小叔二十年前就去過云河,回來和家里人說在那邊看上一個姑娘想娶,最后一次任務(wù)傷到腦子,死活想不起來人家叫什么,住哪兒,只知道自己要等人家,每年都要抽時間過去找,因為沒有具體地址,又記不起長相,最終也沒找到。”
應(yīng)姒姒:“我可沒法幫你小叔找人?!?br/>
沈崢嶸:“.......我指的是,你或許是我小嬸的女兒?!?br/>
應(yīng)姒姒正色道:“別胡扯啊,我自己有爸媽?!?br/>
沈崢嶸訕笑,頓了一下道:“方便知道令尊令堂叫什么嗎?住哪個村子,我給小叔說說,或許能幫他想起點事?!?br/>
應(yīng)姒姒有點生氣,看在秦宴辭的面子上,她忍了忍,反正他問的問題不是秘密,藏著掖著反而讓他更好奇,她干脆直言道:“媽媽應(yīng)書妍,爸叫李君祿,村子叫.....”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叫黑風(fēng)寨?!?br/>
沈崢嶸笑出聲:“你們村怎么叫這么名兒,像土匪窩?!?br/>
應(yīng)姒姒垂眸。
聽花魁奶奶說,早年確實是土匪窩。
村里每戶都有獵槍。
后面解放了。
槍支被收上去,名字留下了。
秦宴辭臉色一沉,涼聲道:“笑什么笑?笑我媳婦從土匪窩里出來的?”
“我可沒那個意思,就是這么提一嘴。你知道我的,從來都很尊重人。嫂子,你也別介意,這個名字非常霸氣?!鄙驆槑V為了緩解尷尬,轉(zhuǎn)移話題:“你復(fù)習(xí)考大學(xué),找了老師么?需要我推薦么?”
秦宴辭臉色緩了緩:“不需要,大學(xué)生活如何?”
“哪哪都好,唯一的缺點,讀書期間不允許談戀愛,幸好你結(jié)婚了,否則等你大學(xué)畢業(yè)再找媳婦,都得三十了吧?”
秦宴辭不置可否。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許久。
臨近傍晚時,沈崢嶸請秦宴辭到飯店吃。
正好就在蘇公府飯店。
應(yīng)姒姒全程擔(dān)心老趙忽然冒出來,一頓飯吃的忐忐忑忑。
現(xiàn)在的秦宴辭沒見過老趙,以為應(yīng)姒姒不舒服才會食欲不佳,和沈崢嶸分開后,他關(guān)心道:“姒姒,方才怎么不吃啊?飯菜不合胃口么?”
“中午吃的太飽了?!?br/>
秦宴辭笑道:“誰叫你喝那么多的湯。”
應(yīng)姒姒哼哼:“我也不知道你真的不喝啊。”
兩人回到家,天色黑個透。
應(yīng)姒姒洗漱的時候才想起沒燒水,她喚道:“阿辭,暖瓶里的水不多了,咱們一起洗吧?!?br/>
秦宴辭坐客廳,隔得老遠聽見她說話,耳邊嗡嗡作響。
一起洗?
不行不行,
他抵抗不住。
應(yīng)姒姒又喊一遍:“阿辭,快點來啊,你這兩天怎么那么磨嘰?”她忍不住說出自己的感受。
音落不久。
秦宴辭出現(xiàn)在門口,并非他預(yù)想中的情形。
她換了一身淺綠色的睡裙,襯的人嬌嫩的像春天枝頭的綠芽。
她正坐在矮凳上泡腳,皮膚是真的白,腳指頭粉粉肉肉的,讓人想要上手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