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茹的面色陰沉了下來,捏著紅酒杯的手緊緊攥起。
庭年將自己的身份告訴姜橙了?
方茹幾乎要壓制不住心里的嫉妒和狠意。
只見,姜橙在眾人的注視下,點(diǎn)了下頭,“我的確見過顧庭年?!?br/>
這話一出,在場的員工都驚訝的瞪圓了眼睛,意外的看向了姜橙。
包括白琴琴都是一臉懷疑的表情,“姜橙,咱們玩游戲玩的就是一個真誠,你要是撒謊就沒意思了。”
“你什么時(shí)候見過我們總裁了?”
姜橙的聲音不急不緩,“大概一個月之前。”
當(dāng)時(shí),她去麗水華庭求畫,匆匆一瞥,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顧庭年的......后腦勺。
當(dāng)時(shí)她真真切切問過鄭松的,那人是不是顧庭年,鄭松說是。
他們說見過顧庭年,又沒有說是見顧庭年的全貌,看見后腦勺,那也算是見到了顧庭年的大活人。
姜橙勾唇笑著道:“我去過顧先生的家求畫,當(dāng)時(shí)匆匆一瞥,見過總裁大人?!?br/>
在眾人沒有見到的地方,方茹的指甲已經(jīng)狠狠的掐進(jìn)了肉里。
呵呵,她就知道,當(dāng)初姜橙就是去勾引庭年的。
也是從那個時(shí)候,庭年才會對她越來越冷淡的。
這一切都是因?yàn)榻冗@個賤女人!
如果不是她,她就不會被庭年安排帶海外的公司。
距離她被調(diào)到海外公司的時(shí)間,就只剩下半個月了。
在這半個月的時(shí)間里,她必須做些什么,讓庭年回心轉(zhuǎn)意,讓庭年和這個女人離婚。
這樣,她才能一直留在庭年身邊。
在場的眾人聽到姜橙這話,看著姜橙的眼神怪異了起來。
“姜橙,你還去過咱們總裁家呢?”
“咱們總裁家大不大,是什么樣子的,咱們總裁結(jié)婚沒有,家里有沒有女人?”
“呵呵,她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真是天真,我看姜橙就是在故意撒謊,逃酒?!?br/>
這聲冷哼,是白琴琴發(fā)出來的。白琴琴才不相信,姜橙見過顧庭年呢。
“行了,咱們游戲繼續(xù)吧,要是這樣互相懷疑,游戲就不要玩了。”
Laura尖細(xì)的嗓音突然開口,打斷了白琴琴的斤斤計(jì)較。
白琴琴只惡狠狠的瞪著姜橙一眼,爭過話頭,“下一個我來。”
她突然勾唇一笑,眼底漏出一抹算計(jì)的神色,“我從來沒有......和家里的司機(jī)滾到一起過?!?br/>
在場的人一愣,有人開口,“這是什么問題?我們都沒有吧?!?br/>
“對對對,我們都沒有啊。”
白琴琴挑了挑下巴,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了姜橙,“那可不一定......”
眾人的視線,也朝著姜橙看了過去。一個個眼神里充滿了打量和探究。
然,姜橙卻是異常的淡定。
她面不改色的輕聲開口,“你們都看著我做什么?”
說完,姜橙還不解的眨巴了下眼睛,滿臉的單純和疑惑。
白琴琴惡狠狠的磨了磨牙,陰陽怪氣地道:“姜橙,玩游戲就要真實(shí)。這杯酒,你總應(yīng)該喝了吧?”
一下子,眾人看著姜橙的眼神更加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