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依然可以為你們做其他的事情,畢竟你們支付過定金”勞倫斯說著,想起了剛見面時的情景。
那時的他正忙于在暗網(wǎng)之中尋找新的謀生之道。
畢竟作為有案底的超級罪犯,這注定了他無法在明面上取得良好的工作,甚至于連一般的工作需求都有著相應的要求,但幾乎所有的都將犯罪人員排除在外。
即使有,也會有社區(qū)警察定期巡查。
“?”
塞拉·無畏歪了歪頭,她有些疑惑。
“你們不知道他們的位置?”
勞倫斯再次點了點頭,“明日教授所活躍的時間在上個世紀三十年至七十年代,他的事業(yè)從初創(chuàng)的新興科技到占據(jù)大半個世界的跨國型的行業(yè)霸主僅僅花費了十年,但自從他的陰謀暴露,名譽掃地,乃至淪為了正義會社鐵拳下的落水狗?!?br/>
“從他的最后一次復出時間開始他與他的學生龍卷風先生便不知所蹤,至今也有十年?!?br/>
“若是在數(shù)年前,我還能說有把握找到他,但現(xiàn)在……除了那些被關押在貝爾里夫監(jiān)獄之中與他同時代的人物才能知道他的隱藏的位置外,我毫無辦法”
勞倫斯說著,眉頭微挑。
“這么說,你們是一定要找到明日博士以及龍卷風先生了嗎?”
“其實,我還有一個任務委托的”
塞拉·無畏有些猶豫的說著,白皙的食指抵住紅潤的嘴唇之上。
那濕潤而沾染著點滴的巧克力唇線張合間頗有一番魅力。
“我想讓要泰德·科德的一件藏品,一個藍色的精致的圣甲蟲。”
“泰德·科德?”
勞倫斯想了想,從記憶之中很快找出這個名字的相關信息。
泰德·科德是新興的西德爾科技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名下的多項專利曾經(jīng)讓多個領域的科技公司下達過間諜委托。
而在他曾經(jīng)起意調查過的一段時間里,泰德·科德的過往也被他熟知。
“那個繼承了藍甲蟲衣缽的家伙?”
“嗯哼”塞拉·無畏說著,點了點頭,繼續(xù)品嘗著她的熱巧克力。
勞倫斯有些猶豫,若真的只是取得一件藏品,那么毫無疑問,第二個任務要輕松一些。
但他對于藍甲蟲的戰(zhàn)斗數(shù)據(jù)一無所知,這意味著有著很多的不可抗力的因素。
這一次的任務本想讓女兒也參與,這樣她才能真正的歸屬于他們一家。
但現(xiàn)在……
運動健將思索的同時,打量,旁聽了好一會兒的阿提米斯瞇了瞇眼。
那銳利而深陷的湛藍色的眼睛望向了塞拉·無畏。
“這個任務我們接下了。”
“阿提米斯?”勞倫斯輕叫了聲,看著女兒的神色,他的嘴角漸漸的翹了起來。
他的女兒也很期待這次任務呢。勞倫斯想著,點了點頭。
“沒錯,七天后,我們在哥譚北區(qū)的第三中心街區(qū)的酒吧交易。哪里風景不錯?!?br/>
“那么,我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塞拉·無畏抬起了頭,輕輕說著。
“放心,我們是專業(yè)的。”
勞倫斯說著,神情自豪的說。
“那么你們能加一杯嗎?”塞拉·無畏唇角勾起笑意,舌頭舔了舔嘴邊的巧克力。
“這個的味道很不錯”
*
塞拉·無畏走后,勞倫斯與阿提米斯面對面而坐。
茶幾上擺上了新鮮的時令水果。
“爹地,這一次我沒有說錯話吧?”
阿提米斯說著,有些小心的望向了父親的眼睛。
雖然父親的贊同令她十分高興,但她的父親可不喜歡她們自作主張呢。
看到父親的眼里只有思索并沒有憤怒,她才放下心來。
“這一次,你的話語并沒有錯?!?br/>
勞倫斯說著,少有的贊許著。
“孩子,你做的不錯,這才是我們專業(yè)所需要的素養(yǎng)?!?br/>
“時刻保持冷靜,接下自己能夠完成的任務?!?br/>
“況且,他們的定金可是十分的不錯呢。”
勞倫斯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疊綠大頭的美金。
每一張都是百美金的大鈔。
“這一萬美金是定金現(xiàn)款,除此之外還有十萬美金的匯款到賬,她還給了我來自東方的古老秘傳?!?br/>
勞倫斯說著,神色前所未有的振奮了起來。
古老的東方秘傳,即使是小玉所接受的來自忍術修煉也未曾讓他動容。
他曾經(jīng)與小玉合作過幾回,也就那副水準。
那簡單的禪定冥想以求達到人體的天人合一之境,他也不算沒有通過其他途徑達到過。
但唯有一點……。
這件物品之上,有著玄奧的力量纏繞著,雖然那力量玄之又玄,但他明白……自己拿到寶了。
“爹地,是什么?”阿提米斯好奇的問道。
父親的振奮讓她有些好奇了。
父親這樣的神色在她出生后有意識的十數(shù)年來也只見過的了兩次。
而這其中的后果……
一次她與小玉被迫分離,另一次她的母親進了監(jiān)獄,雙腿殘疾。
但愿這一次沒有掃描大的變故才好。
阿提米斯想著,看向了父親的手中。
那粗糙而有力的大手之上握著一道古樸木盒,盒中有著一把小刀。
刀鋒狹長,如同勾月,但在其上有著朱紅的印記如同脈絡般分布著。
在小刀的把手紅布之上,還有著六枚勾玉,只是其中有四枚勾玉暗淡無比。
隨著小刀的出現(xiàn),一股清冷,直欲奪人心神的殺意直往阿提米斯的腦門上涌。
這令得她汗毛直立,忍不住做出抵抗姿勢來。
勞倫斯就靜靜的看著,等待著女兒的反應。
他相信自己的女兒的實力,畢竟這是他花費了六年調教出來的孩子。
短短數(shù)秒之后,阿提米斯便被一身的冷汗所浸染,不待阿提米斯向著父親發(fā)起問話。
那刀鋒之上所傳遞的殺意忽而一轉,化作了繞指的清風。
于此同時,那清風化意,將一幅幅畫面?zhèn)鬟f到了她的腦海之中。
那是關于一門古老法門的修行法門,涉及名為《六神御箭決》的射藝精要,氣血搬運之法……
隨著意念的傳輸,相應的氣血搬運順著人體天生的脈絡開始運轉了起來。
氣血的中樞心臟按照著規(guī)律的起伏著,帶動著血液的運轉,將呼吸之中帶來的氧氣以及大氣之中的靈子以更為高效的律動融入身體。
一股暖流開始在阿提米斯的體內產生,滋養(yǎng)著她經(jīng)歷高強度鍛煉之下的暗傷。
這令得她不由得嚶嚀一聲叫起。
為這股異樣的感覺而由衷的感慨。
許久,阿提米斯睜開了眼,有些羞愧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即震驚且欣喜的叫道“爹地,這東西……如你所說是寶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