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附在她的耳邊輕語:“女人,接吻的時候能不能認真一點兒呢?”
凌辰的話語中,帶著戲笑,帶著溫柔,還帶著一股子的情真意切。
對,就是情真意切。
一時間,楊淺淺陷入這樣的 情真意切當中不能自拔,眼淚順著她的眼角輕輕的流了下來。
這一幕,如同當年她與凌辰初識一樣,第一次和凌辰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是這么的溫柔,以至于她在這樣的溫柔中完全的迷失了十一年。
此時,她多么貪戀這突如其來的情真意切,她多想沉醉在這樣的情真意切中,不可自拔啊。
凌辰張嘴,吞下了她的眼淚,那種酸澀的感覺,一如楊淺淺此時的心情。
“說,愛我……”凌辰霸道的禁錮著楊淺淺的身體,用他霸道的言語,逼楊淺淺說她愛自己。
天知道,凌辰在聽到楊淺淺說不在乎的時候,心有多么的疼痛。他比任何時候都需要這個女人說愛他。
對,就是愛他。
楊淺淺推開凌辰的身體,反臉回復(fù):“我不愛你,我不愛你,我一點兒也不愛你……”
凌辰直視著楊淺淺的眼睛,說道:“你再說一句不愛我,我就會懲罰你,重重的懲罰你?!?br/>
楊淺淺依然倔強:“我就是不愛你,我就是不愛你……凌辰,我一點兒也不愛你,那個曾經(jīng)深愛過你的楊淺淺,己經(jīng)死了,死在你殘忍的虐待之下……”
楊淺淺的話還未說完,凌辰又一次霸道的欺身而上,這一次,他沒有給楊淺淺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像是一只惡狼一樣,撲到了楊淺淺的身上,淺淺的吻,霸道的相擁,直到楊淺淺的呼吸急促,他才將她緊緊的納入到自己的懷中。
“就這一次了,最后一次了……凌辰,我愛你!”楊淺淺閉上眼睛,貪婪的享受著凌辰帶給她的懲罰。
門外站著的周悅,聽著屋內(nèi)的動靜,她的臉色黑成了一條線。尖細的指甲差一點兒都要插入到她的肉中了。
凌辰不要她,他要的是楊淺淺。
平心而論,楊淺淺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她憑什么就能打敗當年的周萌,穩(wěn)坐凌太太的位子?
她恨楊淺淺奪走了屬于她的位子。
所以,她恨。
昨晚,凌辰殘忍的將自己從他的身上推了下來,己經(jīng)完全的將周悅所有的報復(fù)心理給燃了起來。
“凌辰,你不要我,也休想得到楊淺淺。但凡是敢跟我搶凌太太的女人,我一個也不會讓她們有好結(jié)果的?!?br/>
周悅扭頭離開,她鉆入了自己的車內(nèi),撥打了報社的電話。
“報社嗎?我知道楊家老宅的失火原因,對,我要把這個關(guān)于凌氏集團的消息賣給你們,我有錄影帶,錄影帶我會快遞到你們報社的……獨家新聞專訪……”
掛了電話,周悅的臉上,浮現(xiàn)出來了一股子的狠意。
月寶兒躺在墻角,看著周悅開車離開,隔著車玻璃,她看著周悅臉上那將要吃人的憤怒臉上,小小的她幾乎要縮成一團,稚氣的臉上,現(xiàn)出來了一抹與其年紀極不相符的驚恐臉色。
傭人孫媽過來拉月寶兒:“月寶兒,你身體不好,醫(yī)生說了,不能出去,要呆在家里,快回來……不然是要生病的,要聽話哦……”
月寶兒抬臉,問向?qū)O媽:“孫媽,是不是如果我不聽話了,就得打針了……”
孫媽點頭:“是啊,要是生病了,那就要打針了?!?br/>
月寶兒的腦袋,搖的如同是撥浪鼓一樣:“我不要打針,我不要打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