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的已探查過,江小芽確實是元墨的丫頭。她會進入沈家,是因為沈宇在元家時吃過她做的飯,很是喜歡,所以就把人帶回來了,讓她傳授沈家廚娘些菜色?!?br/>
“這一點,從沈家下人口中也得到了證實。江小芽這些日子待在沈宇院子,確實是都在做飯。小的為如實的確定這一點,剛才也讓她親自去廚房炒了菜,她是很會做飯。”
魏紀點頭,神色肅穆,聲音低低沉沉,“醫(yī)女呢?可去探查過了?”
“是!吳醫(yī)女已給她檢查過身體。江小芽身體完好,并無異樣。只是親眼看到沈宇被人刺殺,人受了些驚嚇,除此再無其他?!?br/>
魏紀聽了,靜默。
看來,沈宇到底是否有異常癖,暫無法直接定論,還需進一步再查了。
只是,在他來的這日,沈宇這么巧被人刺殺身亡。如此……是巧合嗎?不,無論怎么想都是有人蓄意為之。不過這個人是誰呢?
魏紀凝眉,沉思。
是裴戎或是……趙家?
直覺的,魏紀覺得是趙家,因為趙公子跟沈宇從往過密,這一點他已確定。所以,在他來探案時,先一步動手把人除掉,防止他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
如果是這樣。那……
魏紀扯了扯嘴角,眼里染上諷刺。其實,這案子無論什么結(jié)果,有趙家這棵大樹遮擋著,他都動不了趙公子一分。
“另外,元墨剛好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他表弟請他一起過來的,為了……”
魏紀靜靜聽著,卻不再說話。
案子不難查,只是結(jié)論很難下。因為,無論是裴家還是趙家,他都惹不起。
裴趙兩家相斗,殃及魚池。他就是那遭殃的魚。
另一邊……
江小芽坐在馬車內(nèi),靜靜看著元墨。
元墨靜靜坐著,余光掃過江小芽那雙帶著探究的眼神,繼續(xù)裝瞎,理所當(dāng)然的無視他。
兩人相對靜默,直到江小芽眼中那一抹探究漸漸轉(zhuǎn)為笑意容,元墨眼簾動了動,看著她眼角笑意蔓延,蔓延至嘴角!
看她視線落在他嘴角,臉上笑意加深。
看她那意味深長,似窺探到什么,難掩點點自得的笑意。元墨嘴巴微抿,莫名感到狼狽,更多是后悔。
他后悔了!
不應(yīng)該去救她的。
救她等于是給自己找氣受。
“公子,您嘴巴還疼……”
“下去!”
兩個字帶著難掩的火氣。
“是,奴婢遵命?!?br/>
看江小芽應(yīng)的恭敬,卻滿含笑意的小臉,元墨牙根緊了緊,而后在江小芽將走出馬車時,伸腿踹了過去。
“嗚……”
聽到江小芽那聲低呼,元墨牙根松了松,剛才的動作很幼稚???,擋不住心里舒服。
只是,在看江小芽一聲低呼,一個趔趄后,麻溜的又站穩(wěn)了,元墨嘴角垂了垂。
江小芽站穩(wěn)拍拍屁股上可能有點土,抬頭,看到元墨,馬上笑瞇瞇道,“公子莫名擔(dān)心,奴婢很好,奴婢一點都沒摔著?!?br/>
話落!刷的,車簾放下。耳邊隨著傳來江小芽低低的笑聲。元墨聽到,臉色難看,死丫頭!
多么正經(jīng)的主子呀!
多么不正經(jīng)的的丫頭呀!
看完全程,這就是元通的感受。還有……
護著你的事,做了!
陰你的事,也做了!
這樣兩個人,到現(xiàn)在還是主仆,也是奇了怪了。
元通感覺,他已經(jīng)有些看不懂了。好好的一致對外不行嗎?還時不時的來個互斗!
唉!
“公子,到了?!?br/>
因為魏紀可能還要傳他們問話。所以,他們暫時不得離開州府,暫時在州衙后堂住下。
“公子餓了吧!奴婢馬上去做飯,您先歇息一會兒?!?br/>
元墨理都沒理她,直接抬腳進屋。
看元墨對她愛答不理,江小芽無聲笑了笑,轉(zhuǎn)身往廚房走去。
經(jīng)過沈宇的‘溫柔體貼’,才發(fā)現(xiàn)元墨這種因為碰他一下,就把她發(fā)配到豬圈的重貞操屬性有多可愛。
屋內(nèi),元墨,元通主仆倆靜靜待著都沒說話??尚睦?,卻都沒閑著。
元通:他沒想到江小芽竟然敢對沈宇下手,竟想弄死她。如果不是主子為了以防萬一,讓暗衛(wèi)在暗中盯著,并先她一步弄死了沈宇,將她摘了出來。那,就憑主子眼下的身份,想將江小芽這個殺人犯留在身邊都不可能了。
本來,主子讓暗衛(wèi)盯著,應(yīng)該是為了防止沈宇動了江小芽身體??山Y(jié)果……
元通無聲吐出一口氣,結(jié)果卻看到江小芽有多活的出去。
一個才八歲的女娃,不止對別人夠狠,對自己也同樣能豁得出。
相比元通復(fù)雜的心情,元墨就好奇一點,欲仙欲死?她竟然知道欲仙欲死!很想問問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