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突然發(fā)難根本沒有任何征兆,就好像一個路過的人突然就看你不爽,招呼都不打就過來給你來了一下,誰能反應過來?
程胖子倒地慘嚎,其他人立刻站了起來,五六成年漢子,氣勢倒也洶洶。
“你小子!”
杜勇目眥欲裂的望向少年,當然不會是因為少年一瓶子放到同伴,只是因為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罷了。
“上次沒把你打死!你反倒還找上門來了!今晚讓你有來無回!”杜勇仗著人多,絲毫不懼的怒吼道。
“上!”
咬人的狗不叫,沒有再說什么狠話,他眼中兇狠的目光更加無情了。就不信你真能打我們一群!
周圍不少人做鳥獸散,遠遠的看著。
……
眼看著一人拿著酒瓶往自己腦袋上砸去,江戶川不退反進,左手迎著砸下來的酒瓶抓去,右手虛握成抓,猛的朝其抓去!
“砰!”
江戶川的速度太快了,酒瓶還未落下,他起先成爪落下后卻變爪為掌的右手已經(jīng)落到了那人胸口!一聲悶響后,那人痛哼著臉色通紅的倒飛了出去。落地時只覺得胸口如火燒一般灼熱而疼痛,一口氣憋在胸口吐不出來差點沒憋死。
周圍有女人尖叫,不知是興奮占優(yōu)還是害怕居多。
在江戶川放倒一人的同時,身后兩個酒瓶與一個拳頭超江戶川身上砸來!
三人眼里都泛起了兇狠的獰笑。
但少年背后像是長有眼睛似的,他落下那一掌后,并沒有打算直起身或者轉身,而是順勢往地上蹲去。
下一刻,雙手撐地的江戶川修長的雙腿猛然發(fā)力!瞬間一個后掃,右腳腳后跟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踢在一人的臉上!雙手繼續(xù)用力,瞬間第二圈,左腳腳后跟踢在另一人臉上!
那踢在兩人臉上的兩腳,直接將那兩人大牙給踢掉了幾顆,雖然不是踢在自己身上,卻令旁觀所有人牙酸不已。
第三人倒是反應過來了,后退一步躲開了江戶川第二圈的一條腿,卻被緊接著一個掃堂腿給掃到雙腳!瞬間,一股大力傳來,那不是一個人的腿!根本像是一根鋼管!
慘叫一聲狼狽倒地后剛想爬起身,江戶川已經(jīng)率先站起身,走上前面無表情的就是一腳踏在他的胸口,令人更為牙酸的咔嚓一聲,伴隨著嘎然而止的慘叫聲,那人直接暈死了過去。
圍觀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眨眼間,已經(jīng)五人倒地四人痛苦的呻吟不止。
“啪!”
臉色蒼白而癡傻的杜勇丟下酒瓶,再次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喪著臉很是熟練的模樣求饒道:“哥們兒,不,大哥,大哥我錯了,饒了我們,饒了我們吧,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我……”
杜勇眼看著少年提起酒瓶,頓時求饒慘叫的更厲害了,簡直是要讓見者落淚聞者傷心。杜勇真沒打算還手,可少年還是面無表情一臉冷漠的舉起酒瓶,砰的一聲砸在杜勇腦袋上,杜勇應聲倒地。
最后一個出手晚的扭頭就跑,江戶川卻記得,他是之前那保安棍砸自己砸的最歡的一個。
沒打算放過他,江戶川提起一把小木椅,直接扔了過去!
一聲慘叫,帶著嗚嗚風聲的木椅砸在那人后背差點散架,實木椅子都要散駕了,那人怎么著也要落個外傷內傷吧。
圍觀的人群里有個染著黃毛叼著煙的初中學生看到了這一幕,煙掉了,裝嗶耍酷的膽子也掉了,立馬哭著臉回家找媽媽去了。
……
少年離去后,擺攤的老板才反應過來要報警,雖然他并不想惹麻煩,但是他還得把他們的錢收了不是,有警察在的話,他們就沒可能賴賬了。反正人不是他打的,他怕什么。問起來了,就說這群人因為不知道誰付錢就起內訌自己打起來了。
嗯,就這樣說。
……
這件小事上新聞倒不會,畢竟沒什么人抓住機會錄下視頻,照片應該是有的,但這昏暗的街道,估計也不算清晰。誰讓江戶川動手完全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呢,連半句狠話都沒有說出來,沉默來沉默走,只留一片狼藉來證明著他的行為卻并不沉默。
……
……
郁丁香忽然驚醒了,看到外面已經(jīng)陽光明媚時,自己被自己嚇的小臉一白,怕會和江同學最后一面都見不到。
她掀開兩人間的幕簾時,發(fā)現(xiàn)她的江同學還安安靜靜的在床上躺著,陽光透過縫隙照在他的臉上,似乎反射著璀璨的光芒……
如果能和江戶川住在同一個房間,會不會每天早上被他帥醒?
郁丁香想著都把自己給逗笑了。
下一秒又想到江同學睜眼后就要離去,她臉上甜甜的笑容緩緩黯淡了下來。她真的好不舍,好像心里有什么東西突然不見了似的,空落落的,很想哭。
呆呆望著江戶川安靜的睡臉,郁丁香的視線忽然落在對方的嘴唇上,緊接著臉紅了起來,偷偷看了眼房門,然后視線再次落在江戶川絕美的臉上,似乎有些緊張。
她忽然偷偷下床,沒有穿鞋子的白白的小腳落在冰涼的地板上,沒有發(fā)出聲響。然后悄悄的靠近躺在床上的白王子,靜悄悄的……
偷偷摸摸的樣子讓郁丁香呼吸有些急促,小手緊張的握著,她走到江戶川床頭,輕輕蹲下身子,然后臉色越來越紅。
她想偷吻某人。她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很羞恥,但是她好像突然真的很想這么做……
偷偷的湊過去,偷偷的看著江同學的表情,看著那張精致得無法言喻的臉龐,越近,郁丁香一張小臉便紅的越厲害,她輕輕扶著床沿,停了一會兒然后繼續(xù)向前湊去。
不知道郁丁香小腦袋是怎么想的,她居然會跑來打算強吻,只是似乎下定的很大的決心,在每一次低頭時都會消散得一干二凈。
更別說在某刻突然感覺到對方的呼吸打在了自己的臉上,她頓時羞的腦袋發(fā)暈不知所措。
就在她進退兩難都快把自己羞的要掉眼淚的時候,還在睡夢里的江戶川忽然微微皺了皺眉毛,抿了抿嘴,似乎感覺到了鼻尖前的空氣帶著清香有些不對勁……
郁丁香就像只受到驚嚇的兔子,立刻嚇的跑回了床上,然后把自己藏在被子里不敢露頭。
幸好她逃走了,不然江戶川睜開眼后她該要羞成什么樣。
……
李天寶那里也鬧出了問題,他想辭職,張英立刻怒了,也急了,公司剛出了大問題,現(xiàn)在怎么還能再走一個職位重要的主管。當然,真正令張英生氣的原因李天寶肯定是猜不到的,也不會去猜。
他也不想猜,早就過了什么曖昧不清矯情到猜來猜去的心思的年紀了,再加上身份懸殊,然后是干兒子江戶川的遭遇,他實在是有些心灰意冷。
這些年被杜勇打壓著針對著,李天寶為什么能忍?難道存的積蓄完全夠舒服的活完下半輩子的李天寶是犯賤才死皮賴臉的呆在這個公司不走嗎?
杜勇能做這么過分的事,難道會是偶然嗎?還不是一天天的囂張跋扈給慣的。
李天寶倔起來,誰還能攔得住他?要是能攔住了,就不會有當年那個背井離鄉(xiāng)的窮鄉(xiāng)巴佬了。
張英是跟在李天寶后面說的口干舌燥,可李天寶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悶葫蘆,虎著臉一句話也不說,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模樣,無賴又不管用的小孩子脾氣。
江戶川回‘家’時就看到這一幕:李天寶在那里收拾行李,收拾一件張英就給他弄亂兩件。最后整個宿舍是越來越亂。
作為旁觀者,江戶川倒是看得出兩人不正不經(jīng)不清不楚的關系。張英對他李叔的在意早已經(jīng)擺在明面上了,只是李天寶還鉆在牛角尖里出不來,認為她是只在乎自己公司所以才不想讓他走。
更何況,那天張英她姐夫那審視的目光就讓江戶川覺得不對勁了。雖然不用想也知道蘇國濤對李叔的評價不會高,不,是肯定低的不行。
畢竟他自己就是那種極其成功的男人,集萬千榮譽于一身,又有多少人能入他法眼?
只是,擅長奮斗身居高位的男人就適合做相伴一生的丈夫嗎?沒有混出什么名堂的男人跟是不是好男人更沒有什么關系吧?所以蘇國濤沒有發(fā)表自己的意見。其實能讓他不反對也很不容易了。
只不過,這個小姨子在選男人的時候沒有把蘇國濤作參照還是有點令蘇國濤傷心啊。
……
江戶川見他李叔一副二愣子模樣,實在忍不住就說道:“李叔,張阿姨這么好的老婆你要是走了還上哪找去?”
李天寶愣住了,張英也愣住了。
然后李天寶是大驚失色,這小兔崽子在說什么呢!果然,只見張英臉色發(fā)紅的怒道:“什么張阿姨,我有這么老嗎!”
誒?誒?重點錯了吧?
李天寶望著滿臉通紅的張英,有些發(fā)愣,這難道不是應該生氣這小子亂說話嗎?
張英回頭看了眼李天寶,立馬偏走了視線。
張英這嬌羞的模樣,讓李天寶老臉發(fā)紅更是激動的得不能自已,難道,難道……
……
……
李天寶留下來了,江戶川走了,一起走的還有郁丁香。兩個月的暑假沒了,江戶川也賺足了學費,是真的賺足了,倉庫管理員一個月江戶川有6000工資!其中多出來的一千是沒有絲毫錯誤紕漏的獎金。
兩個月,做暑假工江戶川賺了一萬二,然后再加上之前李叔的那個大紅包,紅包有多少來著……
李天寶知道江戶川現(xiàn)在身家上萬了,但是江母不會知道,她最多認為不過五六千吧。
將江戶川送到這里時江母沒問過江戶川的意見,江戶川上車的時候,也沒向家里提前說什么。
李天寶忙著處理公司的事,也忘了這件小事情。
所以江戶川算是偷偷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