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探子有沒有說,萬念什么時候回來?”莫漣漪用她那一雙秋泓美眸直直的看著赫連逸問道。
面對莫漣漪這樣的眸子,赫連逸不自覺的低下頭,那顆火熱的心臟似受驚的小鹿一般,撲通撲通猛烈的跳動著。
“皇上,你怎么了?”莫漣漪見赫連逸垂下了頭,她有些不安的問道。
赫連逸為了掩蓋自己剛剛那有些凌‘亂’的心,他連忙給自己的這個行為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都是朕不好,沒有保護好你和萬念,現(xiàn)在竟然還害得萬念一個跑去了突厥?!焙者B逸滿是自責的說道。
聽到赫連逸這樣說道,莫漣漪隨即用手拍了拍赫連逸的肩膀安慰著他說道:“皇上,萬念他是‘私’自出去的,這怎么能怪你呢。這要怪也得怪我這個當娘親的,現(xiàn)在既然得知了他在突厥的消息,這也算是不好消息中的好消息了?!?br/>
“漣漪,我聽說有了萬念的消息了?”
容翔織人還沒有走進內室,聲音已經到了內室。
今天的慕容翔織身著一身銀‘色’的蘇錦長衫,一頭青絲如墨,眉眼如畫,整個人看起來仿佛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聽到慕容翔織的聲音,莫漣漪隨即放下了抓在自己掌心的那雙手,朝著內屋的‘門’口走去。
赫連逸的手在脫離了那雙溫暖而又柔軟的雙手后,他的心里有一些失落,隨后他覺得這都是慕容翔織的錯,如果他不來,那雙讓他依戀的手,他還可以多握一會。
想到這里,赫連逸看向慕容翔織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恨意。
此時的慕容翔織只關心萬念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覺察到赫連逸那帶著怨恨的雙眸。
“師兄,是有了萬念的消息了,他現(xiàn)在人在突厥,按說得到萬念的消息我應該松一口氣,可是眼下,我卻更加的擔心他了,我怕他一個人應付不來突厥的兵馬?!蹦獫i漪帶著滿臉的擔憂之‘色’對著慕容翔織說道。
“漣漪,萬念是多么聰明的一個孩子,他既然能一個人殺了突厥的可汗以及突厥的眾大臣,那么就足以證明他是個有能力的,所以你不要在這里杞人憂天了?!蹦饺菹杩棸参恐獫i漪說道。
“不行,師兄,我還是放心不下,好了,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去突厥,我要親眼看到萬念我這心里才能踏實?!?br/>
莫漣漪一刻也不想呆在這里了,她想要立馬趕到突厥,親眼看到自己這半個月以來日思夜想的兒子。
“冬青,你幫我收拾幾件簡單樸素一點的衣服,最好是騎馬裝一類的。要快,我一刻鐘也在這里呆不下去了,我必須要趕在最短的時間里,見到我的兒子萬念?!?br/>
莫漣漪一邊對著冬青吩咐道,一邊也收拾了一些自己路上必須要用到的東西。
“天‘色’已經這么晚了,你要是想去突厥,也要等到明天早上天一亮的時候再去呀!”赫連逸對著著急忙慌收拾東西的莫漣漪說道。
“是呀,漣漪,皇上說的沒錯,今天晚上的確有些晚了,所以你還是明天一早再去吧!”慕容翔織也對著眼前這個忙前忙后的莫漣漪說道。
正在收拾東西的莫漣漪聽到他們兩個這樣勸慰道,她停下了手中正在收拾的東西,然后轉頭看向了她身后兩個意圖勸說自己明天再出發(fā)的兩人。
此時莫漣漪用她那雙清澈悠遠的雙目定定的看了一下眼前的這兩人,然后她異常冷靜的說道:“你們都不要說了,我決定的事情,輕易是不會改變的,所以今天晚上我是非走不可?!?br/>
看著莫漣漪眼中的眼神是如此的堅定,他們兩個人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么了。
過了好一會,赫連逸開口說道:“讓我陪你一起去吧!”
莫漣漪轉過頭看著赫連逸說道:“皇上,這樣怕是不合適,你我都走了,這大夏朝的江山誰來坐,你現(xiàn)在已經是大夏朝的皇上了,做事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了?!?br/>
雖然赫連逸早料到莫漣漪會這樣說,但是他還是想將自己心里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漣漪,既然你不同意皇上陪你去,那讓我陪你去吧!”
慕容翔織見莫漣漪拒絕了赫連逸的要求,他覺得現(xiàn)在陪莫漣漪去突厥的人除了自己再也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師兄,你來大夏朝也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了,既然我的身體現(xiàn)在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所以我勸你還是回漠北吧,哪里畢竟才是你真正的家,不要再在這大夏朝的皇宮里‘浪’費你大好的青‘春’?!?br/>
剛才還有些阻喪的赫連逸在聽到莫漣漪不但拒絕了慕容翔織,而且還趕慕容翔織離開,他那顆受傷的心靈,才些許好受了一些。
聽到莫漣漪這樣說道,慕容翔織抬頭看向莫漣漪,語氣平穩(wěn)的說道:“既然你這么希望我離開,那么我現(xiàn)在就回去收拾東西,立馬離開?!?br/>
莫漣漪以為是慕容翔織自己想開了,她對著慕容翔織的背影說道:“師兄,我現(xiàn)在要趕著去救萬念,所以就不送你了,等到了以后我和萬念有時間的時候,我們就會去漠北看你的?!?br/>
慕容翔織沒有理會莫漣漪的話,他就這樣漸漸的消失在了黑‘色’的夜空中。
莫漣漪最終不聽任何人的勸告,直接率領著三千‘精’銳的甲衛(wèi),在當夜離開了大夏朝。
突厥境內,突厥的皇室這兩天都派人在整個的突厥境內搜尋著赫連萬念的身影,不過因為他們不認識赫連萬念,所以就算是面對面,他們也會認不出來的,所以對于在整個突厥境內尋找赫連萬念的突厥的士兵來說,這件事做起來,就好比是大海撈針,一點頭緒也沒有。
赫連萬念經過一夜的休息,翌日清晨起‘床’后,他滿意的伸了一個懶腰。這才下‘床’梳洗沐浴更衣。
萬念收拾妥當以后,走出房‘門’,他一抬頭,入眼的就是他那些身著墨衣的親衛(wèi)們。
“參見瑞王殿下!”親衛(wèi)們不卑不亢的說道。
赫連萬念掃了眾親衛(wèi)一眼,然后緩緩的說道:“昨天晚上,我違背了和大家的約定,讓大家擔心了,在此我向大家道歉?!?br/>
赫連萬念覺得,這些親衛(wèi)是自己的娘親送給自己的,所以他有什么事情都會和這些親衛(wèi)們說的,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覺得很有必要跟他們說一下。
“昨天晚上我去了突厥可汗的營帳,后來發(fā)生的事情,你們也有所耳聞,但是我覺得對于突厥對我大夏的挑釁和無禮的表現(xiàn),我覺得我做這些還遠遠不夠,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還會鬧出一些動靜的,你們的任務就是每天在這里的等我的消息,萬一我有什么意外了,你們也好回去搬救兵?!?br/>
赫連萬念這樣說,一半是內心真實的想法,還有一半則是他覺得人多了反而會壞事。
親衛(wèi)們在聽到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是他們眼前的這位瑞王所為,雖然乍一聽到有些意外,可是他們很快也就想通了。
這時親衛(wèi)統(tǒng)領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說道:“我等都是瑞王的親衛(wèi),我們的職責和任務就是保護你的安全,我等知道,以瑞王的實力不需要我們的保護,可是我等不能眼看著你只身去犯險,所以在接下來的行動中還是讓我們陪著你吧!”
“我決定的事情,向來是不會改變的,你們也是知道的,所以關于這件事情,你們只要聽從我的就可以了?!焙者B萬念語氣堅定,不容反駁的說道。
親衛(wèi)們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個身著一身紫‘色’華服的孩子,從他們的身邊走過,他們這五百人此時卻沒有一個人能出面去阻止這個離開的身影。
赫連萬念離開了他們的聚集點以后,他依然朝著突厥的軍營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赫連萬念沒有出手殺人,他來到突厥的軍營以后,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燒了突厥的糧草。
“著火啦,著火啦,我們的糧草著火啦,大家快來救火呀!”突厥的士兵大喊道。
赫連萬念接下來又去馬廄里,放了突厥所有的戰(zhàn)馬,脫韁的戰(zhàn)馬就如同解脫了一般,瘋了似的狂奔而去。
可是他覺得做這些遠遠不夠,他還尋找機會在突厥士兵的膳食里面下了瀉‘藥’。
突厥士兵救完火以后,個個都累的不行了,他們根本沒有‘精’力再去管那些奔跑的戰(zhàn)馬了,大家利用休息的時間吃了一些膳食,可是很快,他們當中就有人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很多士兵都捂著肚子不停的往茅廁跑。
這時赫連萬念徹底的將突厥攪的天翻地覆。
此時因為這種種的怪異事件,突厥的巫師被突厥的先鋒將軍請到了軍營里。
先鋒將軍著急萬分的對著大巫師說道:“巫師大人,你好好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軍營里會接二連三的出事情?!?br/>
“將軍莫急?!蔽讕煵换挪幻Φ恼f道。
巫師身穿黑‘色’的長袍,手中拿著一個八卦羅盤,不停的軍營里查看著。
赫連萬念此時躲在空間里,輕蔑的打量著這個巫師,嘴里不屑的說道:“原來突厥的人都死光了,現(xiàn)在竟然叫來一個老頭,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老頭有什么本事?!?br/>
巫師雖然看不見赫連萬念的身影,但是他卻可以聽見他的聲音,大巫師被赫連萬念的行為以及他不禮貌的言語惹怒了,隨即施展陣法用陣法將擁有著異能空間的赫連萬念困在了陣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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