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日上三竿時。
白辰有些迷蒙的睜開雙眼。
自己已經(jīng)在床上了。
看布局應(yīng)該是客棧的房間。
白辰正想活動身體,身體卻傳來一陣抗議。
頭痛欲裂,身體沉重,四肢僵硬,對于這種情況白辰早已熟悉,低聲喃喃道:“宿醉嗎?很久沒有過了?!?br/>
某些情侶之間的節(jié)日時白辰經(jīng)常在出租屋里怨天尤人。
第二天醒來由于酒精作用和死人一樣。
昨夜和南宮琉喝的太瘋了。
一壇懟一杯,生生將白辰給灌多了,到后來白辰趴在桌子上,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師姐,您獨自繼續(xù)吧,小弟我就……不奉陪了……”
白辰想要揉一下太陽穴清醒一下,卻不想自己手臂碰到了什么,聽到一聲……
“嚶——”
聲音清脆,有些模糊不清的意味。
甚至帶著些許挑逗感。
白辰動作一頓。
很習慣的聲音,與以往林靈睡醒時的樣子很像,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都是在一張床上休息,然后……
白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昨天和自己待到最后的人是——
“哎……好久沒喝這么盡興了,你醒的挺早啊,預(yù)定道侶,看你昨天的樣子醉的厲害,還以為你要睡到下午?!?br/>
南宮琉半睜著眼眸,睡眼惺忪的問道。
白辰聞言向身旁看去,一臉驚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
此刻的南宮琉不著寸縷,白皙的身軀側(cè)躺在床,有些嬌小的身體散發(fā)著一種成熟的魅力,還給白辰一種熟悉之感。
青絲披散,仔細看有些發(fā)絲粘在臉上,更添風情。
白辰注視南宮琉身上的痕跡,瞬間人麻了,雪白的脖頸、白皙的身體上青紅一片,南宮琉的唇瓣也有些紅腫。
再往下看……
一朵梅花如此扎眼。
他可真是好樣的!
白辰的瞳孔震動,按照他最后的記憶,自己喝醉時南宮琉還神采奕奕,自己就算是喝醉失去理智也不至于能強迫南宮琉。
南宮琉見到他詫異的眼神,瞬間理解他在想些什么。
但南宮琉不著急解釋。
只見她秀手一晃,床下青白色衣衫自動浮起,罩在她白皙的身體,但松垮的衣衫間依舊能看到些什么。
做完這些,南宮琉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昨晚你喝醉后我就把你帶進了客房,但我忽然想到,我們兩人也算生死與共,對你感覺還不錯,正巧我有些好奇道侶之間的事,于是我就試一下?!?br/>
“???”
白辰的腦內(nèi)一片驚雷炸響,思考瞬間中斷,呆愣愣的注視著南宮琉,一時間竟是沒反應(yīng)過來那句話。
我就想試一下。
多平淡。
和之前接吻時一模一樣。
在白辰懵逼時,南宮琉又舔了舔嘴唇,露出回味的神色。
“很不錯,挺好的!”
“!??!”
白辰張著嘴巴,說不出一句話。
南宮琉的思考他這個正常人理解不了,就這么簡單!南宮琉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給送了?原因居然只是好奇!
和著確定自己未來的道侶后就不管不顧唄!
南宮琉繼續(xù)說著:“本來你還說這樣不好,我都想放棄了,可你忽然說我很適合穿JK,穿上去一定讓人移不開眼?!?br/>
“后來你更是大展身手,三兩下就將我的道袍之間做成了凡人穿的那種短裙,但好像微妙的有些不一樣。”
“我換上你制作的裙子后你就撲上來了?!?br/>
“好,我懂了,我的錯?!?br/>
白辰徹底無語了,自己就算是喝醉后對服裝的要求是徹底暴露了,居然直接讓南宮琉穿JK,可真是……
行!
林靈倒不是沒穿過,但林靈的身材比南宮琉強太多了,兩人不是一種類型,一個是御姐,一個是美少女。
適合度不一樣。
就在白辰想東想西時,南宮琉忽然撲到他身上,有些艷麗的說道:“預(yù)定道侶,昨晚我的感想不錯,再來一次?!?br/>
“等、你——”
沒等白辰回話,南宮琉已經(jīng)低頭吻了下來。
……
傍晚。
迎著黃昏,白辰和南宮琉走出客棧。
白辰精神萎靡,步子虛晃。
酒水的宿醉和疲勞疊在一起是真的難受,像是鬼上身,身體沉重不說,精神和肉體都是疲憊不堪。
在兩人前去第四層召沐云飛二人時,白辰的傳音玉忽然響了起來。
感知一下。
林靈。
白辰整個人待在原地,發(fā)光的傳音玉像是在死神的催命符,讓他額頭開始冒虛汗,喉嚨干澀,雙目布滿血絲。
南宮琉只是說一眼就明白了是什么情況。
最終,白辰還是接通了傳音玉,努力調(diào)整好語氣說道:“小靈,怎么了?你不是在閉關(guān)嗎?怎么忽然給我傳音了?”
“沒什么,就是想你了?!?br/>
傳音玉傳來熟悉的嗓音,讓白辰打起十二分警惕,生怕自己暴露。
剛剛和南宮琉滾完床單,下一刻病嬌老婆就來查崗。
這種驚險可不是一般人能適應(yīng)的,就像在高空走鋼絲,一個不慎就會萬劫不復(fù),永墜深淵。
對于林靈的話白辰逐句分析,飛速給出回應(yīng),總算是沒有出現(xiàn)意外。
林靈和白辰聊了幾句發(fā)現(xiàn)沒問題后,這才說出自己傳音的目的。
“相公,其實是我閉關(guān)時有些心神不寧,這才給你傳音,畢竟能讓我在乎的只有相公你,擔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br/>
“……沒什么,怎么會出什么事?”
“你在猶豫什么?”
就是這一瞬間的停頓,林靈的聲音瞬間冰冷,猶如寒冬臘月的冰河,讓人失去溫度,宛如一具冰冷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