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車?yán)锩姘l(fā)生的一切,外面看不見,但是如果有人跑到車頭去。
她的臉頓時滾燙,有一種想鉆到地洞里的丟臉,然后才發(fā)自己,自己衣衫不整地在他的身上,而他一只手還覆蓋在自己的豐盈上。
車鳴聲更響了,隱約聽見有人在大吼,名車了不起呀,就可以擋在路中間呀。
連忙推開他,然后整理好衣衫。
閆少帝有些惱怒那些車鳴聲,燙硬的滋味得不到宣泄,只好將所有的怒火都宣泄在后面的人身上。
明明是車速二百的跑車,偏偏開得像蝸牛一樣,不但這樣,還玩s型路線,讓所有人連超速的機會都沒有,氣得后面的人望著那霸氣測漏的車牌直詛咒閆家十八代。
安夏一開始還臉熱,到了后面,唇邊忍不住挑起一抹笑意。
心里也涌起了一種解氣的感覺。
回到公司,臨下車的時候,她忍不住問,“你的未婚妻在醫(yī)院里,這個時候你不是應(yīng)該去醫(yī)院探望她嗎”
他心情來就不好,聽了這話,表情陡然冷了下來,眸光幽暗,陰晦不明,冷淡地,“我做什么事,需要你來教嗎”
她語結(jié),繼而惱怒起來,是,她根不是他的什么人,憑什么管他的事,憑什么來關(guān)心他,對他來,她的關(guān)心也是廉價的吧。
她也冷冷地,“是,你是閆總,我哪有這個資格,我只是一個用價錢換回來的情婦而已?!?br/>
完,熱浪要奪眶而出,她推開門,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脆弱。
望著她的背影,他狠狠地捶了一拳方向盤,該死的安夏,你非要口口聲聲提著安瑩瑩嗎非要在他在你的心目中就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嗎
既然如此,剛剛為什么在老頭子面前不惜一切地為他罵人
更該死的是,他竟然在意她,如此地在意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狠狠地踩下油門,車呼嘯離開了車庫。
安夏聽見熟悉的呼嘯聲,背忍不住一僵。
他,應(yīng)該是去看安瑩瑩了吧。
喉嚨涌起了莫名的滋味,明明這是她期待的結(jié)果,為什么到頭來是那樣的酸
下了班之后,安夏買了花去醫(yī)院探望安瑩瑩,子諾皺眉,“你要買黃花”
“安時候最喜歡這種黃花的,整個s市只有這家花店才有。”安夏捧著一大束黃花,嫣然一笑。
易子諾看得狠狠一怔,清麗脫俗的臉孔,純凈明亮的眼眸,仿佛在她的身上永遠散發(fā)著充滿了希望的光芒。
他喜歡這樣的安安,也喜歡如此明媚的笑容。
似乎這樣望著她,一輩子,或者下輩子都不會厭。
心里涌起了強烈的感覺,這次重逢,他絕不會再放手。
像時候那樣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寵溺地,“時候是時候,現(xiàn)在她可是市長的女兒,要什么有什么,對黃花還會放在眼里嗎她喜歡的可以外國運回來的溫室花才對。”
“不會的,就算她現(xiàn)在身份改變了,我相信安還是那個安,她不會變的?!?br/>
易子諾心中暗嘆一口氣,安安還是和時候那樣,倔強得要命,認定了的事,任何人都改變不了。關(guān)注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