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安回到現(xiàn)實生活中,第一時間就是去找楚清墨。
然而找遍了整個實驗室都沒有找到他,也沒有看到不休的影子。
她連忙給不休打了個電話過去,結(jié)果電話打不通,用智腦聯(lián)系也聯(lián)系不上,兩人就像是忽然消失了一樣。
顏安覺得楚清墨一定發(fā)生了大事,不然的話,他們兩個不會失去聯(lián)系!
他媽的不會死了吧?
想到翠花兒當(dāng)時快咽氣的表情,顏安莫名的把那張臉代入到楚清墨的臉上去了。
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顏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點(diǎn)開智腦,用各種手段查楚清墨智腦的所在位置。
只要查到了,就能知道他們在哪里了!
很快,顏安就查到了位置,在市中心的一家私人醫(yī)院里,果然又出事了!
她放下手里的所有事情,火急火燎的趕了過去。
……
醫(yī)院里,不休看到她的時候,有些吃驚。
他以為顏安看不到他們兩個,會很自覺的進(jìn)入下一個任務(wù),沒想到她卻查到了他們的位置,直接找了過來!
“你不接著做任務(wù),跑過來干什么?”不休開口問道。
“易無言的命是命,楚清墨的命就不是命了?他沒事吧?”顏安本來是打車過來的,但是路上有些堵車,堵了很久,她直接棄車跑過來了,所以導(dǎo)致她現(xiàn)在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
“啊……情況不太樂觀?!笔虑榈搅诉@個地步,不休也不想隱瞞她了。
“所以在那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顏安問。
“他幫影擋下了致命一擊,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不休說。
在那個世界里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本體靈魂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那個白癡!影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我多跑幾個世界就是了!他可就那么一個!”顏安暗罵道。
不休斜睨著她,神色有些恍惚,“你真以為,他死了之后只會變成更多碎片嗎?”
不休惆悵的說,“多死幾次,碎片就沒了……就算到時救回來了,他也缺少一魂,跟傻子沒什么區(qū)別。”
顏安一愣。
這些事情,不休可從來沒對她說過。
“他不能再死了。”不休垂眸,語氣低沉。
顏安抿唇,心情有些沉重。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那楚清墨呢?好像……他比你這個做哥哥的都還要關(guān)心易無言啊!”
如果只是為了普通的友情的話,楚清墨完全沒有必要豁出自己的性命去保護(hù)易無言。
“想知道他為什么這么拼命?”不休瞥了她一眼。
顏安點(diǎn)頭。
“他在贖罪啊……”不休語氣輕柔,聽不出什么情緒來。
“?”
“你口中那個邪惡組織的人……也就是曾經(jīng)把我弟弟抓去做實驗的人,是他的父親。”不休閉眼深吸一口氣。
“父債子償?”顏安垂下了頭,一只手捂著自己的眼睛。
楚清墨那么陽光快樂的一個人,為什么還相信這個詞?
他父親做的事,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用得著那么拼命?
不休沒說話,明顯就是默認(rèn)了顏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