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李青玉卻在睡覺。
這都太陽照到屁股了,中午飯都該吃了。李青玉不僅正在睡覺,而且沒有鎖門,不止沒有鎖別墅大門,就連臥室的門都沒有鎖。
所以當(dāng)二蛋疑惑著進入青玉妹兒的閨房的時候就看到了不該看到并且嫉妒香艷的一幕。李青玉只蓋著一薄薄的緋紅色被子,只是睡覺不老實,側(cè)臥著身子,光潔細嫩的后背,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下面忽然一個驚人的弧度,再往下是兩瓣任何男人見了都要瞬間丟掉人性恢復(fù)獸性的美臀。即使不穿褲子,即使不穿內(nèi)褲……還是那么挺巧那么誘人。誘人的大腿半遮半掩,水嫩的幾乎滴出水來。
二蛋半張熊嘴,呆呆的看著,一動不動,心中堅信這是經(jīng)過一夜逃亡奮戰(zhàn)后老天賜給他的最好的禮物。
看了半天,二蛋動作僵硬的繞到大床的另一邊,頓時幾乎一個趔趄,這小妞裸睡就裸睡吧,最寶貴的東西都這么隨隨便便暴露在空氣之中,讓陽光使勁兒揩油。那一對半裸的酥胸,很大很美,從小沒有進過學(xué)校的門的二蛋心中輾轉(zhuǎn)反側(cè),只想到‘很大很美’四個字來形容青玉的美艷。心中早已經(jīng)被撩撥的與火焚燒,恨不得立馬脫衣上床就地正法。只要生米煮成熟飯,那即使在貞潔的烈女,都會變成溫柔的小綿羊。這是二蛋在森林中跟各種禽獸學(xué)的最霸道的一招,一出山就迫不及待用在了凌雪身上,果然很靈驗。
就在二蛋要提槍上陣,等不及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狗叫,還有趙三壓低聲音的嚎叫:“你別叫啊,蛋爺現(xiàn)在有大事兒要做?!?br/>
丫的你也看見了?
二蛋怒急,素來霸道的他在進入房間,看到青玉秀色可餐的身子后,強悍的腦筋忽然一下就認(rèn)定青玉就是他紅顏知己相守一生的女人。我的女人的身子怎么能讓別人看到?
頂憤怒的二蛋摔門而出,看到趙三和二郎正廝打一團,二話不說,抄起一盞臺燈就輪了過去,怒喝一聲,聲震八方:“趙三!敢看我的女人,爺我今天撕碎了你喂二郎?!?br/>
對面趙三一張肥臉嚇得慘無人色,狼狽的躲開呼嘯而來的臺燈,又奮力從狗嘴中掙脫出來,雙手扒著木門,慘嚎道:“蛋爺,我的蛋爺呀,我什么都沒有看到哇,我看你進去臥室,以為你和嫂子要親熱一番,就斗膽不讓狼爺進去,沒想到狼爺誤會了我,下嘴咬我,可是蛋爺你不能誤會我啊,我真的什么都沒有看見?!壁w三真是怕了,雙手緊緊抓著門梁,雙腿不斷亂蹬,看來是想要爬上去,免遭狗咬。一雙驚恐之極的小眼睛已經(jīng)有趨于呆滯的現(xiàn)象。
二蛋不忍心,嘆口氣,招招手道;“下來吧,至于害怕成這個樣子?折騰了一夜,洗洗睡吧。睡地板?!?br/>
李青玉穿好衣服,拖一雙拖鞋靠在門邊,雙手托在胸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二蛋。道;“回來了?膽子不小。還回來干嘛,這又不是你的家?!?br/>
李青玉似乎不知道二蛋把她迷死人的酮體給看了個遍,前前后后不該看的地方全看了。仍是一臉困倦的樣子。只是言語中對二蛋的表現(xiàn)有些不滿,好不容易把他從地下?lián)赋鰜?。醒來后卻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拿啤酒瓶蓋子調(diào)戲她,沒事兒人一樣一聲謝謝都沒說就開溜,溜就溜吧,還把汽車給偷走了。這事兒干的!
二蛋回頭,無言以對,搓著一雙大手干笑道:“青玉妹子就知道我還會回來是吧。我那身衣服都給洗了?!?br/>
陽臺上,一襲黑衣黑褲,隨風(fēng)晃蕩的歡快。
青玉臉色一紅,故意扭過臉去,“我有潔癖,容不得家里有不干凈的東西。”說這話,還特別瞪了一眼小牛犢子一樣大的二郎,回頭又看看仍扒在門頭的趙三,一臉厭惡。
二蛋上前,雙手做環(huán)抱狀,想要抱抱青玉美妙的身體,五分鐘前香艷的一幕至今在腦海中飄飄蕩蕩揮之不去。
“你干啥?”青玉有瞪眼,回退幾步,不讓二蛋得逞。
二蛋摸摸頭,笑道:“沒啥!只是妹子辛苦救我出來不容易,我想要好好謝謝妹子。沒別的想法?”
青玉翹起下巴,故意展示瓷白的柔美脖頸,“還有啥別的想法?”
二蛋脖子上的青筋突然暴起,咬著牙使勁道:“沒有。”說罷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青玉姣好的臉龐。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干出比野獸還野獸的事兒。
青玉回頭,也不在笑,道:“讓你的朋友去二樓睡覺,狗……隨便趴哪里罷。你去洗洗,出來見我?!?br/>
不等二蛋吩咐,趙三麻利的跳下來,屁顛兒屁顛兒跑向二樓,邊跑邊說;“我這就去睡,保證睡得死死的?!边B澡也不洗了,跑到二樓,隨便找個房間,彭的一聲關(guān)上門,還不忘喊一聲;“我從里面鎖住門啦。保證不出來?!?br/>
不到兩分鐘,連鼾聲都打了起來。
二蛋乖乖去洗了個澡,換上黑褲,卻故意赤著上身,長及耳的黑發(fā)遮住半邊臉,白里泛黃的右臉霸氣和痞氣混合的天衣無縫,差點讓唯一的女神青玉看呆。
“怎么樣,帥吧!”二蛋笑嘻嘻坐在沙發(fā)上。
“切……”青玉扭過臉,又扭回來,盯著二蛋一眨不眨,半響才幽幽嘆道:“我知道你要走了。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我救你也是巧合。”
二蛋沒皮沒臉的拿起一紅彤彤蘋果,一口咬掉少半個,道:“都說是巧合干嘛還說是從懸崖下救回來的我,被人埋而已。那么深……你還是把我挖了出來。是拿鐵鍬還是鎬頭?”
青玉呵呵笑起來,靠在墻上望著窗外的風(fēng)景,陽光灑在她臉龐上,還起來格外動人。“用手挖的。信不?”
說著說著,眼淚卻留了下來,順著白皙的面龐掉到地板上。
二蛋蹭的一下站起來,大步走到青玉面前道:“怎么了?有人欺負(fù)你?”
青玉的眼淚越流越多,最后索性嗚嗚哭起來,撲進二蛋的懷里大哭特哭,一邊哭鬧一邊捶打二蛋的胸口:“我最恨的就是你們這些家伙,仗著有些能力,就覺得我們普通人是螞蟻,想怎么侮辱都行是不是?”
粉嫩小拳頭撩起了二蛋胸中熊熊烈火。
“有異能者欺負(fù)你?”二蛋暴怒,懷中尤物連自己這頭人形牲口都舍不得咬上一口,總要征求同意才好,要不然剛才在臥室早就霸王硬上弓了?,F(xiàn)在卻有不開眼的敢欺負(fù)她,這是二蛋最不能容忍的。
“說,是誰!我宰了他?!?br/>
其實二蛋知道,剛才在臥室青玉是醒著的。假裝睡了而已,要是那時候來點兒什么恐怕能成,尤其是早起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時候。烈火對干柴,天雷勾動地火,再加上二蛋狂暴一點兒,現(xiàn)在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青玉掙脫開二蛋的熊抱,變擦淚邊說:“我看見一個男人把你埋了,卻又感覺你還活著,就躲在草叢里,我看到那男人手一招就弄出了一團一人多高的火焰。在樹林里胡亂放火,就像……就像發(fā)泄一般,嚇得我差點叫出聲來。不過還是鎮(zhèn)定了下來?!?br/>
青玉轉(zhuǎn)過頭,笑道:“知道我為什么看到那么恐怖的事情還能夠保持鎮(zhèn)定嗎?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你們這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啦。”說完還不忘俏皮一笑,接著道:“那男人走后,大火也隨之熄滅,我拿把小鏟子,就把你挖了出來。裝車上就拉回家啦。”
原來是這樣。
青玉臉色又變得梨花帶雨,眼淚流下來,小聲道:“你是不是也擁有哪種能力?我救你你就要用哪種能力幫我?!?br/>
二蛋拍胸脯豪壯道:“我有!說罷妹子,要我殺誰?”
“真有?”
“真有!”
“那你讓我看看。”
兩把血色影刀刷的一聲出現(xiàn)在二蛋背后,嚇得李青玉連連后退,血影刀上的殺氣像針扎一樣令青玉小臉煞白。
“現(xiàn)在信了吧,告訴我,誰欺負(fù)你了。我一定給你討個公道。就算殺他全家也行……”
不等二蛋說外,青玉忽然蹦起來,一臉深仇大恨的樣子,道;“就要殺他全家!殺了他就去逃命?!?br/>
忽然又嬌小的道:“你會為了報答我去逃命嗎?”
二蛋苦笑,恐怕現(xiàn)在這顆項上頭顱的畫像已經(jīng)傳遍全國,到處都接到了通緝令吧。自己就要啟程逃亡大西北了。丫丫的,想想就窩火,自己堂堂d級下階異能者,居然會被一大群普通人殺的有點前途渺茫的感覺。
其實不只是警方,這件事國家特別安全局已經(jīng)派人出動,只是二蛋沒有想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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