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我口袋里拿出來了那個錄音機,那天撿到的時候就一直放在口袋里。王瑩見我拿了個錄音機就問我:"這是什么"。我看了看她告訴她說:"這是我那天晚上在辦公樓里撿到的"她拿了過去看了一下按鈕,用手打摁了一下見沒有反應(yīng)就問道:"這是個壞的,沒反應(yīng)啊"。我接了過去:"應(yīng)該是誰掉在地上了,摔壞了,不過我看了看,這里面竟然還有內(nèi)存卡,我們還可以把卡去下來"
"對了,你家里有沒有這種款式的錄音機"。我在一旁說道?她想了想:"應(yīng)該有,但我不記得放在哪里了,回去找找應(yīng)該可以找到"。我把錄音機裝進了我的口袋:"這樣吧,你如果找到了下午就把它帶過來"。她頓了頓說:"要不你中午放學(xué)和我一起去我家吧,我父母這幾天都不在家,現(xiàn)在有發(fā)生了那么多詭異的事,我有點害怕"。我心想女人就是膽小就撓了撓頭問道:"這樣不太好吧"。王瑩接又著說到:"沒事,就這么定了,放學(xué)一起去我家"。
說完上課鈴聲就打響了,我回到了坐位繼續(xù)思考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總的來說要想解開這所有的事情就必須要抓住辦公樓里的那個人影,他是所有事情的終點,幾乎是每個人出事前都與他有關(guān)連?,F(xiàn)在是想進入地道沒有辦法,辦公樓的入口找不到,下水道那邊又被封鎖了,現(xiàn)在進退兩難,手中唯一的線索就是這個錄音帶了。說不定這里應(yīng)該有重要的線索。
滿懷著期望等待著時間的流逝,可是時間最怕等,一分鐘就像一年一樣漫長。尤其是心里面有重要的事,卻只能眼巴巴的坐在哪里。終于熬到了放學(xué)時間,整個心情就像是被放出了監(jiān)獄一樣,整個人一下子變得特別精神。我迫不及待的叫了叫王瑩:"咱們走吧"。她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對我說:"你先去外邊等我吧,我收拾一下東西馬上出來"。"好吧,你快點"。說了一句就轉(zhuǎn)身出來了"。
在外邊等了大概有幾分鐘,就看見她出來了。我們邊走邊說,我問她:"你家里離學(xué)校遠(yuǎn)不遠(yuǎn)"。王瑩給我指了指方位:"我家就在居民區(qū)那一片,很快就到了"。我哦了一聲,也沒在說什么。一路上基本沒怎么說話了。
我們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那個小區(qū),他家住在三號樓第五層,等爬上去的時候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我看了看王瑩只見她臉不紅心不跳的。就感覺有些羞愧,看來是我也應(yīng)該多加鍛煉了。她打開門后就請我進去了,她家里確實挺漂亮的,很整潔,很干凈。我作在沙發(fā)上休息了一會,她給我拿了瓶飲料地給我說:"你先休息會兒,我去找找錄音機"。說著就去翻箱倒柜去了。我四處走動了一下被桌子上的照片給吸引住了,我拿起一看是她和趙倩的合影,兩個人摟在一起笑得很開心。心里不免有些心酸。照片旁邊還有一個相冊,正準(zhǔn)備打開看看,就聽到王瑩說了一句:"找到了"。我聽到她在臥室,就急忙跑了過去。就見她拿這一個藍(lán)色的錄音機,很小的一個。她向我我揮了揮,就地給我。我接了過來就問道:"這個能用不能"。她給我指了指開關(guān):"能,剛剛我試了試發(fā)現(xiàn)沒壞"。我趕緊把卡取了出來裝在了錄音機上,然后看了看王瑩整理了一下心情。打開了錄音機。
只聽見里面先是發(fā)出來了很怪異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唱歌,啦啦啦啦…………然后好像又有一個人在哭,是在抽泣。聽到這聲音我也一皺眉頭,王瑩聽到這些音很害怕死死的抓住我的胳膊。我說了聲沒事,就繼續(xù)聽下去。接下來錄音機里很清晰的出現(xiàn)了兩個人的聲音。一個在哭,一個在笑。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是那個在哭的女人說了一句:"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這時,王瑩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她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了我一跳。我來她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錄音機顫抖的說道:"那.……那是……趙倩的聲音。我不禁大驚失色:"你確定嗎"只見她吱唔唔的回答道:"沒錯,一定是,她的聲音我最熟悉了"。"難道這是那個兇手在殺趙倩的時候錄下來的"我看了看王瑩半信半疑的說道。王瑩搖了搖頭一句話也不說,看樣子又被嚇著了。
我把錄音機又開到了最高,里面的哭聲已經(jīng)沒有有了,只剩下一個人嘀嘀咕咕的聲音。我想收音機應(yīng)該當(dāng)時離他們很遠(yuǎn),所以錄的不是很清楚。但不一會里面就傳來了腳步聲,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然后是拿起了錄音機,然后就說出了毛骨悚然的話是個女人,聲音很沙啞很怨毒:"我……是……勾魂使者,你的魂魄……我……收下了……游戲剛剛開始……敬請……期待!??!
然后就是一陣鬼笑。腳步聲慢慢走遠(yuǎn)了,誰知道接下來又傳出了趙倩的聲音:"不……不要過來,不……不要過來,我求求你了,"然后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音就沒了。
我把錄音機關(guān)了,然后坐在了沙發(fā)上。王瑩的目光有些雜亂,她一個女孩子一下還適應(yīng)不了這些,我也沒去打斷她。我回想了一下我當(dāng)時是在下水道發(fā)現(xiàn)的她的尸體,但她一定不是在下水道被殺的,在下水道叫一聲回音很大,而這里面根本沒有回音,歸根結(jié)底還是和密道有關(guān)系。剛剛錄音機里說了,游戲才剛開始,那么說還……還會有人死。這一想,腦子就亂了。這下可麻煩了,也不知到下一個出事的是誰,上次小眼睛就像被勾了魂似的,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的到了那里,還被人吊了起來。正在那兒出神兒,我手機一下子就響了,嚇我一大跳。我一看手機是男姐,就接聽了他。電話里男姐很著急就說了一句話就掛:"快回來,急速,有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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