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也干脆,直接把破背心脫了,這下人魚線的肌肉,還有強(qiáng)大的八塊腹肌,讓桃小杏驚了一下,任她也想不到一張清秀的臉龐,竟然有這樣強(qiáng)大的肌肉。
桃小杏忽的有點(diǎn)小沖動,想摸一摸他這壯碩的胸肌腹肌啥的。
陳楚又踢了踢褲子說:“小杏姐,我也把褲子脫了吧,免得你說我褲襠里藏魚,我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女人,是藏不了的,再說了,我褲襠里也沒水,那魚肯定要渴死了?!?br/>
“滾蛋……你個臭流氓。”桃小杏臉紅了,這句話她還是聽明白了,意思是說自己是女人就有水了?這個壞人。
“行了,陳楚,你變吧,我看看魚這次從哪里來。”桃小杏兩眼咋都不咋的,認(rèn)為剛才沒注意,沒準(zhǔn)這壞小子把魚藏身后的,自己沒看到。
陳楚咳咳了一聲,光著膀子和兩手,手掌翻說:“看,啥都沒有。”
桃小杏瓊鼻幾乎貼到他胳膊上了,杏眼死死的瞅著。
等陳楚手掌再一翻,一條爪子伸了出來。
桃小杏嚇得媽呀一聲:“陳楚!你這個壞蛋,這是啥玩意兒?。俊?br/>
接著又是一條爪子,陳楚一手扯著出來,竟然是一條八爪魚。
章魚也是活蹦亂跳的,足足有四五斤,陳楚弄了柳條,把這玩意攏住了。
隨后又道:“小杏姐,驚喜不?”
“你這個大變態(tài),這些東西都是實(shí)現(xiàn)藏在哪里了?”桃小杏還真朝他褲襠看去,覺得陳楚藏東西的地方,
也就是那了。
陳楚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嘿嘿笑:“來,再變一個?!彼终圃俅我环嗔艘话阉?。
桃小杏跑過去吃了一顆,甜甜蜜蜜的,不禁小聲嘀咕:“這小子,把我當(dāng)小孩兒哄了,我可沒有那么傻,不會讓他騙了。”
陳楚也心里琢磨著,偷偷的把手伸進(jìn)褲兜里,然后把褲兜頂破,隨后把內(nèi)褲勾了下去。
桃小杏見他手插進(jìn)褲兜,忙指著跳腳叫道:“好啊!原來你這魔術(shù)都是事先藏好的,藏在褲兜里!你站住別動!我來掏!”
陳楚裝作害怕的樣子,躲閃說:“哪有,小杏姐,你別誤會,我那可是實(shí)打?qū)嵉哪g(shù),誰都破解不了的,我都要申請世界魔術(shù)遺產(chǎn)了。”
“滾,你就騙我!站住別動,你給我站住。”桃小杏來了興致,終于抓住了陳楚,扯著他的胳膊。
陳楚故意摔倒,桃小杏跟他在地上滾了滾,陳楚感覺兩只柔軟在他身上貼來貼去的,極為的舒服。
這時,桃小杏把他的手從褲兜里拽了出來,還帶著不少水果糖。
桃小杏笑了,連紅撲撲的,像是發(fā)現(xiàn)了大秘密一樣,小手也朝陳楚兜里掏。
一把一把的水果糖被掏出來,陳楚越是喊叫不要,桃小杏就越是掏。
水果糖越掏越深,忽的,桃小杏抓住了一個東西。
她臉紅道:“原來這里還有一根搟面杖,看我不掏出來,我掏,我掏……”
桃小杏越抓,越捏,越拽……抓到最后,陳楚舒服的呼出口氣,桃小杏感覺一股股粘稠的東西弄的手上,胳膊上全是。
她意識到了什么,掏出手來,隨后狠狠的瞪著陳楚:“你……王八蛋……你欺負(fù)我……”
桃小杏這次炸廟了,甩著胳膊在陳楚背心上擦感覺,哭著要跑出小樹林。
陳楚跑了幾步追上她,一下攔住她的蜂腰,一口堵住她的紅唇,親吻著她的香唇,手也在她腰間和腰間一下慢慢游弋。
桃小杏大腦一片空白,不知不覺的身體發(fā)軟,被陳楚親的有些激動,不禁開始慢慢的回應(yīng)對吻了起來。
十多分鐘后,桃小杏風(fēng)平浪靜了。
桃小杏往山上走,臨了,讓陳楚把魚和八爪魚帶著。
陳楚笑道:“帶這玩意干啥?”
桃小杏輕哼說:“不帶著,萬一讓別人看見了,不就順走了么?”
“呵呵,順走了我再給你變唄?!?br/>
桃小杏瞪了他一眼:“別騙我了,真以為是傻?。∵@些東西都是你事先準(zhǔn)備好了的。魔術(shù)都是假的?!?br/>
“嗯,小杏姐真是聰明。”陳楚附身在她小嘴上又親了一口。
桃小杏害羞的打了他幾粉拳,蹦蹦跳跳的先往山上走了。
陳楚拎著大鯉魚跟八爪魚,跟著上山。
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拐來拐去的到了一處小水潭。
這處水潭很隱蔽,正是陳楚第一回碰見桃小杏洗澡的地方。
“小杏姐,你帶我來這里干啥?”
“你說干啥?你自己進(jìn)去洗洗吧?!?br/>
陳楚尷尬的笑了笑。
桃小杏伸手在他褲兜里抓糖的時候,就把他給抓出去了,雖然很爽,但這東西在褲子里也挺難受的。
陳楚訕訕笑了笑,要脫褲子。
桃小杏忙轉(zhuǎn)過頭去說:“別當(dāng)著我面前脫……”
“呷?小杏姐,以后咱倆要是結(jié)婚了,天天都是光著在一塊的,這有啥?。俊?br/>
桃小杏臉更紅了。
“陳楚,我不許你這樣說??禳c(diǎn)脫,脫完了進(jìn)河里去?!?br/>
陳楚脫了衣裳,跳進(jìn)河里,還招呼著:“小杏姐,來呀,,來呀,咱倆一起洗啊?其實(shí)第一次看見你在這里,我就全都看見了,你的身材真是好?!?br/>
桃小杏氣呼呼的撿起塊石頭打過去,陳楚一個猛子扎水里去了。
桃小杏抓過他的衣服,想了想先用樹枝在河水里涮了涮,隨后開始搓洗起來。
陳楚在水潭里游了兩圈,看人家給他洗衣服,心里不禁一陣暢快的,還哼哼唧唧的哼起了小曲兒來。
桃小杏洗完了,拎著衣服,隨后把八爪魚跟大鯉魚也拎了起來。
沖河水里的陳楚喊道:“壞蛋!你唱吧,氣死我吧,現(xiàn)在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在這里呆著吧!”
陳楚忙喊:“小杏姐,你干啥去?別把衣服給我拿走??!最少也要給我留條褲衩啊?!?br/>
桃小杏哼道:“壞蛋,你不是能變么?自己變一條褲衩穿上回家??!”說著話給了陳楚一個大白眼,晃著細(xì)腰豐臀往回走了。
“唉。”陳楚手掐著算了算,桃小杏回去沒啥危險。
這才放心了下來。
不禁又想到,要不以后都給她算算吧,雖然這東西算多了,知因果太多,對自己沒好處。
陳楚游到了河邊。
剛捏住玉扳指,這時,見到一個影子走了過來,這影子要比桃小杏豐滿一些,但那種有點(diǎn)彈性肉肉的感覺更性感。
這影子撩了撩長發(fā),手在譚水邊剛一撩撥,發(fā)現(xiàn)了陳楚,嚇得哎媽叫了一聲,坐了個屁股蹲。
“你……”女人面色升起一團(tuán)紅霞,煞是好看。
“陳楚,你在河里干什么?”王紅梅深呼吸了口氣,看清了這人了,緊張的心情放松下來。
“等你呀。”陳楚嬉皮笑臉一句。
“你別鬧了?!蓖跫t梅說著臉看向一邊。
陳楚見他手里端著個盆,里面有換洗的衣裳,顯然這娘們肯定是來這里洗澡的。
王紅梅大部分時間都在家里洗澡,門一插,好好洗洗,還能借著洗澡的時候,用手解決解決,畢竟一個女人過,也是寂寞了。
今天挺熱的,她準(zhǔn)備來這個小譚處洗一洗,這也是她不經(jīng)意才發(fā)現(xiàn)的地方。
誰知道陳楚在這里,自己就沒法洗了。
“紅梅,把衣服……褲子借我穿一條吧,我的褲子讓河水給沖走了,連褲衩都沒剩下?!?br/>
王紅梅咬了咬下唇,在盆子里翻了一條褲子給他了。
農(nóng)村的褲子基本上男女都適合穿,陳楚又往里面瞅了瞅:“有褲衩沒?”
王紅梅騰的臉紅了。
盆子里是有個褲衩,但那是自己的蕾絲的內(nèi)內(nèi)。
陳楚也看見了,是黑色的,像是半透明的那種,隱隱約約的才叫誘惑了,心想這王紅梅也是個悶騷型的啊。
這樣一鬧,王紅梅也沒法洗澡了,邁步往回走。
她看見陳楚從河邊光溜溜的出來了,一陣的臉紅耳熱發(fā)燒,尤其是陳楚強(qiáng)健的肌肉,更是讓她臉紅犯春。
“紅梅,等等我啊?!标惓秸f,王紅梅走的越快。
她家在村子的一角,有些僻靜,王紅梅回到家,想了想院門和屋里的門都沒插。
果然,陳楚屁顛屁顛的跟了進(jìn)來。
王紅梅翻出幾件衣服。
“你先挑一件穿吧?!?br/>
陳楚看了看,這里面有幾件是四角褲頭。
“呃……我可不穿你男人的衣服?!标惓豆疽痪?。
如果是女人的……他穿一下,覺得還行,心里還是能夠接受的。
如果是男的,他反而接受不了,同樣的裝蘿卜的東西,自己再裝蘿卜,感覺渾身不得勁兒。
王紅梅臉紅道:“沒,沒死的,我家那個男的,不是死在外面了,就是在外面有人了,他的東西我都扔了?!?br/>
那貨一年多沒回來,電話打過幾個,也根本不關(guān)心她,肯定是在外面胡來了,王紅梅也徹底的死心了。
“都扔了啊。那我就放心了。”陳楚抓起一個四角褲又問:“這……是你穿的?”
王紅梅臉上一陣害臊,但還是點(diǎn)點(diǎn)頭。
“洗過好幾次了?!?br/>
陳楚看了看,這東西一看就是便宜貨,但卻是男女共用那種中性的四角褲。
陳楚開始解褲子,王紅梅忙轉(zhuǎn)過身。
“紅梅,我這玩意兒你又不是沒見過,轉(zhuǎn)身干啥啊?”陳楚說著大咧咧的脫下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