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陽老師過了很久以后才回來,回來的時候面色格外的疲憊。然而見到我后,松陽老師的表情才恢復(fù)原來的樣子,一臉溫柔的模樣“讓你等久了呢。”
送松陽老師回來的是兩個長形奇特的天人,打開牢門,松陽老師鎮(zhèn)定自若的走進來坐到我的身邊。
“他們什么了”我弱弱的問道松陽老師,見他猶豫了半響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卻遲遲沒有開口。半響后的第一句話竟然是“你被抓來了,另外三個人應(yīng)該知道吧晉助他們知道你在這里么”
我愣了一下,仰起頭看著天花板含含糊糊的道“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嗯,是知道的吧。因為我們那邊有寧宇和寧苗,他們兩個原來都是天道眾的,似乎是脫離了天道眾。他們應(yīng)該知道你我的事情,當(dāng)然啦高杉、假發(fā)和銀時他們相不相信他們兩個人的話,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被我這樣很不負責(zé)任的話一,松陽老師皺起眉頭抬手就戳了一下我的腦袋。
我搖晃了一下一臉吃驚的看著松陽老師,結(jié)果我就被訓(xùn)了一頓,末了還被威脅“再這么單純的話,遲早會被人給騙死的?!?br/>
聽著松陽老師教訓(xùn)的話語,還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我只是傻呵呵的迎合著。當(dāng)初到私下私塾,松陽老師讓高杉教我練習(xí)劍道,接過我很不華麗的和高杉扭打在一起,那一次我就被松陽老師請去喝茶了而這一次是一對一的訓(xùn)話,我覺得也算是貴賓席了吧嗯,值得紀念的一天啊。
唔,好吧我知道我似乎有一點分不清輕重緩急了。
“我錯了,我錯了不過我現(xiàn)在正在問正事呢”我往松陽老師身邊靠了靠,問道“天道眾到底跟你什么了”
“沒什么,就是關(guān)于攘夷志士的一些計劃什么的”松陽老師低垂著頭,不經(jīng)意的揉了揉太陽穴,然后再抬起頭仍然是一副平靜溫柔的模樣。我望著松陽老師的眼睛,看起來似乎并沒有撒謊的跡象,但是我總覺得不對,似乎有什么事情在隱瞞。
剛剛松陽老師疲憊的神情,難道單純只是因為被詢問的太過勞累了么
不過我也只能在心里這么想,表情上也不好表達出來。如果真的有事情,松陽老師又刻意想要隱瞞,我肯定也問不出來結(jié)果。
嘆了口氣似乎很放心的靠在墻邊,我裝作若無其事的道“嘛,剛剛還把我給嚇到了呢。剛剛過來了一個天人跟我,三個月以后要對我們下達最后的審判決定。我還以為天道眾叫你是為了那件事情呢”
完,我斜眼看了一下松陽老師的表情,卻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發(fā)黑。
我頓時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連忙回頭看著松陽老師,磕磕絆絆的問道“不、不會真的是這件事吧”
“處決提前了,”手指微微的收緊,松陽老師的表情很難看,劉海遮擋住眼睛,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聽著松陽老師略帶哀傷的聲音,頓時如同雷鳴電擊一般“一個月后進行處決?!?br/>
如此的松陽老師如此的語氣,吃驚的不出話來。不是三個月以后才下處決決定么為什么現(xiàn)在就下達了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么快下達的處決,寧苗、寧宇他們兩個人肯定不知道,高杉他們肯定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果真要靠我自己么
一只大手扣住我的肩膀把握拉近溫暖的懷里,在包容之下,我才音樂感覺到我的身體竟然在不住的顫抖。松陽老師輕輕的拍了拍我的后背,下巴架在我的肩膀上,顯然是以為我的顫抖是因為對處決的害怕,安慰道“八彩不必擔(dān)心,八彩不是還過要把松陽老師救出去的么”
“誒”
“我相信八彩一定可以,我也相信晉助他們一定可以。”
松陽老師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我卻始終不知道在那樣的笑容之下,到底坐著什么樣的打算。
監(jiān)獄前再一次傳來沉悶的腳步聲,一個牛頭天人打開牢房的門,見我道“十二組織的首領(lǐng)要見清河八彩?!?br/>
我起來牛頭看了一眼一臉擔(dān)憂的松陽老師,回了他一個“絕對沒問題”的眼神,一瘸一拐的走出牢房跟在牛頭天人的身后。在走出數(shù)米后,我心翼翼環(huán)顧四周,心里想著是不是能趁著這個機會逃出去什么的。也許是這幾個天人看我是一個姑娘又受了傷的份子上沒有綁我,不定我能夠搶過鑰匙逃跑什么的。
咩哈哈,我真聰明
嘴角掛著嗶的笑容,咦似乎是好久沒有見到“嗶”了呢呃,不對啊,這不是重點。
我嘴角掛著嗶的笑容,正準備動手,就從拐角處走出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他媽的就是朧啊我瞬間就蔫了
他白了我一眼,朝著反方向走去,我回頭幽怨的看著漸行漸遠的朧,知道朧的身影消逝。身后的牛頭天人退了我一把,不難煩的了一句“快點?!?br/>
我在心里噴了一口口水,然后輕飄飄的就跟隨這那一幫牛頭天人走進了一個獨立的房間。心想著是不是會碰到什么大人物,然而圓形的升降把我托上去。慢慢的我能夠看到一個暗色的房間,還一根根的柱子立在我面前,我咋感覺這么眼熟的我沉默半響,忍不住在心里暗罵我嗶他媽的這不是eva的seee么也跟我玩穿越啊混蛋
這里的燈光格外的壓抑,頗有迪蘭達爾議長辦公室那種冷色調(diào)調(diào)。也許就是為了塑造出一種嚴肅的感覺吧。
我心里嘀咕著,左右張望著。
抬起頭看著正面面對的男人,來還抱著好奇心理,此時卻在見到眼前的那個男人以后瞬間破碎。我驚愕的長大嘴巴,難以置信的抬起手指著那個帶著斗笠的男人,雖然周圍燈光陰暗,但是我相信我的視力絕對不會看錯。
干扁的皮膚,發(fā)光的紅色眼睛,冷光兇狠。呲著尖利的牙齒看著我不懷好意的笑容,我認得他也是天道眾的人他還是天道眾十二組織的首領(lǐng)那個家伙就是松下私塾被燒掉的時候出現(xiàn)的那個男人我和桂去救援銀時和高杉的時候出現(xiàn)的那個男人
“哦鬼面丸,那個鬼認識你”另外一邊,滿臉貼著道符的男人,同樣帶著斗笠,但是口其中不屑和挑釁格外的清晰。
“認識,吉田松陽的學(xué)生?!睅еp蔑的口氣,眼神也萬分的鄙夷。
緊緊地握住拳頭,我抑制住自己心中狂暴的獸心,如果現(xiàn)在和他交手我肯定會死得很慘?,F(xiàn)在還不行,我的能力還不夠不能
如此忍耐著心中即將要把法的怒火,握緊拳頭的雙臂開始發(fā)抖。右手掌心慘不忍睹的傷并未愈合,此時鮮血透過包扎的繃帶劃過指縫,手心格外的粘稠。
“誒很誘人的氣息啊?!鄙砗笥新曇繇懫饋恚斑@一次叫你來是想告訴你,我們決定一個月后對你和吉田松陽進行最后的處決。不過我們想玩一個游戲,一個二選一的游戲?!?br/>
我猛然轉(zhuǎn)身,剛剛話的那個人,是一個被籠罩在陰影之下充滿神秘感的男人,看不清楚長相,但是能夠聽出他用一口極其狡猾陰險奇特的聲音,對我到“我想看看,殺死你們兩個之中那個一個人,會有比較有趣的連鎖反應(yīng)?!?br/>
“你是玩游戲玩多了么”我嗤笑一聲,滿不在乎的諷刺道“二選一是誰想到的這么狗血的方式以為是專為8到14歲的女孩設(shè)計的夢幻游戲花仙么修羅篇迷之王子和異國王子二選一”
仿佛自動無視了我的話一樣,對于他們來八成我們就是“低劣的地球人”。
“喂”我不滿的抬起頭看著眾人“把我叫來就是這件事情的么何必興師動眾的把我請過來這些話呢想要殺我們的話你動動手指頭不就好了么,有必要這么麻煩么再了,你們天道眾是把我們地球人當(dāng)成玩具來耍么,還玩二選一這種幼稚的游戲。我的松陽老師不過就是一個教書習(xí)武的老師,為何會被冠上攘夷志士的名號呢”
我以為我這么的話能夠得到他們的回答,能夠受到至少哪怕一兩點的重視,卻沒想到他們卻嗤笑我的天真。
“看來果真是把你們?nèi)慷甲兂闪藫跫苼眙~目混珠啊,都是威脅?!庇行┵潎@的口氣道,“如此一塊寶地,讓你們這些下賤的生物占領(lǐng)還真是可惜啊?!逼渲幸粋€男人是這么的。我想要返回去罵一句,但是所的那一個升降卻慢慢的降下。
我錯愕的看著離我越來越遠的空間,一圈打在升降的環(huán)柱墻壁上,順著手心流淌下來的鮮紅濺在墻壁上慢慢的抬起頭看著空虛混沌的黑暗。
在最終升降的平穩(wěn)后,我見到的是一個藍色長發(fā)表情呆滯的漂亮姑娘??跉饫浔牧艘痪洹白甙伞?,然后為先的走在前面。
我低著頭看著從手掌的猩紅滴了一路,姑娘突然間停下步子,回頭看著我,歪了歪腦袋看著我掌心問道“不用再包扎一下么”
“不用了,”我討厭這個地方。
“唔?!惫媚锇盐宜瓦M牢房,轉(zhuǎn)身便離開,我看到松陽老師閉著眼睛疲憊的已經(jīng)睡著了。米黃色的頭發(fā)松松的搭在肩膀上。
天人們的聲音還回蕩在耳邊。
二選一是吧。
絕對不可能就算是二選一,也決不能靜靜等待關(guān)注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