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顧琳溪都沒怎么跟陳策說話。
偶爾說了幾句話,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好像在她車上坐著的不是陳策,而是一個毫無關(guān)系的陌生人。
陳策愈發(fā)的納悶了,不知道顧琳溪到底是怎么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念完經(jīng)打和尚和卸了磨就殺驢?我把你的病治好之后我就沒什么利用價值了,所以你就不搭理我了?
“不能?。☆櫫障幌袷沁@樣的人??!”
坐在車上,陳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依照之前那個想法,認(rèn)為顧琳溪是大姨媽出血量過多導(dǎo)致心情不好……唉,除此之外,貌似也沒別的理由解釋了。
不過,還好。
雖然顧琳溪的態(tài)度非常冷淡,甚至算得上是刻意的疏遠(yuǎn),但是顧家其他人對陳策還是很熱情的。
甚至比上次陳策來的時候還要熱情,給予他的待遇,也比上次強(qiáng)了不少!
就比如,顧琳溪的車開到家里,剛停住,立刻就有人過來,主動而禮貌的幫陳策拉開了車門……這是貴賓才有的待遇,至少上一次陳策來的時候,沒人幫他開門。
而這次,有!
不僅如此,開門的還是一個重量級的老熟人,正是之前見過的,顧天德身邊那位身材極其高大的心腹老頭,匣子叔!
他竟然來親自給陳策開車門了。
見他這樣的舉動,陳策受寵若驚,他知道這位匣子叔雖然在顧家是個打工者的身份,卻是絕對算得上是這里的半個主人。
除了顧天德老爺子和顧琳溪之外,這里地位最高的就是他。
而這樣一個地位舉足輕重,又是這么年長的老者過來親自給自己開門……陳策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別別別,匣子叔,您老別這樣,我受不起??!”
“受得起受得起!”匣子叔聲若洪鐘的大笑道:“你把大小姐的病給治好了,就是我們顧家的恩人,大恩人,我這個沒用的老頭子給你開個車門又算的了什么?來,陳先生,里面請!老爺正在里面恭候你的光臨!”
這舉動,這話語……都是極其的鄭重。
匣子叔就不說了,顧天德老爺子是什么身份?在這個幾百萬人口的宛州,又有幾個人能擔(dān)得起他的“恭候”二字?
這面子,可是老大老大了。
陳策領(lǐng)情。
便跟匣子叔一起往里面走。顧琳溪這時也從車?yán)锍鰜砹耍歉鷦偛乓粯印藭r的態(tài)度依然冷淡如冰,也不跟陳策說話,只是跟在匣子叔和陳策的身后走,誰也不知道她此時心里正在想些什么。
陳策納悶,匣子叔更納悶。
他也發(fā)現(xiàn)顧琳溪有些不對勁兒了,便是低低的聲音問道:“你們吵架了?”
“沒??!”陳策連忙搖頭,也是低聲道:“今天中午我見她的時候她就這樣了,問她出什么事兒了她也不說。”
“唉!”匣子叔嘆了口氣:“陳策啊,既然你們沒吵架,她就肯定不是跟你生氣,所以你別往心里去,如果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到位,你就多擔(dān)待點吧……大小姐這些年又是病又是事兒的,不容易啊,唉……這么一大家子蠅營狗茍的東西,也真是難為她這么一個女娃子了?!?br/>
匣子叔這番話說的真情流露,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心疼顧琳溪,把她當(dāng)成自己血親的晚輩看待。
只是,他這話陳策有點沒太聽懂。
有病……可以理解!
有事兒……也可以理解,天德集團(tuán)那么大的企業(yè),各種事兒肯定少不了。
只是這個“一大家子”從何談起???
顧家雖然家大業(yè)大,可是家里一共也沒幾個人??!
滿打滿算,就是顧天德,顧琳溪,匣子叔,以及幾個雇來的保鏢仆人之類,上次來的時候,這些人該見過的自己差不多都見過了。而且素質(zhì)都挺好的,再怎么說也不應(yīng)該用什么蠅營狗茍之類的詞兒吧?
那不是個罵人的詞兒嗎?
但是……陳策知道自己是個客人,不該問的事情就不要多問。
于是就這么嘀咕著,進(jìn)了屋里,到了客廳,見到了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的顧天德。
本來,顧天德是坐在沙發(fā)上的。
見到陳策,他也沒起來……不是他不想起來,而是他現(xiàn)在的腿傷還沒好呢。
“陳策啊,你來了……匣子,扶我起來!”
顧天德見到陳策,臉上的表情又激動又親熱,聽見他的召喚,匣子叔趕緊過去,把他扶了起來,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