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最近是不是思春了?”
邢雅看著被打倒在地的夙劫,笑著問道。
“沒有?!?br/>
夙劫略顯心虛的說道。
“是嗎?可是你的眼神變得有點不一樣了,有了一種此前從未有過的色彩?!毙涎判Φ?。
“是,是嗎!”
某人更心虛了。
邢雅湊到夙劫跟前:“小家伙,老實交代,最近是不是開葷了?”
“這個真沒有!”
夙劫有點急了。
“哈哈,看來是沒有。小家伙,你不行啊,是不是機會到你面前,你沒把握???”
邢雅繼續(xù)八卦。
“咳咳?!?br/>
夙劫無言以對。
邢雅忽然一臉壞笑的看著夙劫:“小家伙,你不會是在打我的主意吧?哈哈,你好變態(tài)啊,哈哈,我喜歡?!?br/>
夙劫:“......”
盡管早就見識過邢雅的車技,但還是被她帶溝里去了。
就夙劫這種嘴笨的,不可能討到半點便宜。
......
今天學校來客人了,由現(xiàn)后勤部梁主任親自陪同,自從上次被風養(yǎng)浩無意間坑了一波后,梁主任最近都在“將功補過”。
這不,成功和賈仁心建立了更牢固的合作關(guān)系,這次賈仁心就是來看場地,投資蓋樓的。
要是一般投資商想投資蓋樓,早就被鄭校長拒絕了,但架不住賈仁心是搞瓷器行業(yè)的,這東西再怎么說都沾了一個“雅”字,因此鄭校長并未反對。
只是一想到,要再建樓,那就還要留那群不順眼但能干的臨時工一段時間,鄭校長就覺得牙疼。
干脆都不來看選址的事了,讓梁主任等人陪同就好。
賈仁心說話做事都很文雅,一點看不出來是一個商人,倒是更像一個有些文化底蘊的收藏家。
“這一塊兒地界很不錯嘛,向陽近水,通風暢氣,要是再蓋上一棟教學樓,肯定不錯。”
賈仁心點評著面前的空地。
“這一塊兒地是不錯,但目前還用不上教學樓?!绷褐魅谓忉尩?。
“哦,為何?”
“因為這一塊兒是在鄙校特殊元素系地界,而特殊元素系向來人少,現(xiàn)有的教學樓是足夠的?!绷褐魅谓忉尩?。
“特殊元素系?”賈仁心笑道?!拔矣浀蒙洗我姷降膸讉€年輕人就是特殊元素系的學生吧!”
“賈先生好記性,的確是特殊元素系學生?!绷褐魅涡Φ?。
“畢竟我對他們還算是印象深刻嘛!”
說著,賈仁心笑了起來。眾人陪笑。
“那就這里吧,不建教學樓,就建一棟元素力主題的實驗樓吧。學生們有什么想法、創(chuàng)意,都可以在樓里盡情施展。”賈仁心道。
陪同眾人大喜,元素力主題的實驗樓,可不是一般的建筑,用料特殊,造價昂貴,一棟樓,頂?shù)蒙蠈こ=ㄖ邨澋膬r值了!
“賈先生高義,我在此代學生們先行謝過賈先生了!”
梁主任喜出望外,沒想到賈仁心竟然這么大方,真是出乎意料。
“哈哈,不必客氣,一切為了學生。”賈仁心笑道。
一時間,雙方之間的氛圍愈發(fā)的熱烈了。
......
中午休息時間,夙劫等人剛下樓,要去吃飯,卻見到梁主任一行正陪著幾個陌生人在不遠處的空地上交流。
“班長,你看那個胖子,像不像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個瓷器店老總?”飛鵬第一時間察覺到。
畢竟之前他還失手打碎過人家的瓷器,雖然人家沒有追究什么,但還是令飛鵬印象深刻。
“不是像,就是?!被卮鹚氖丘B(yǎng)浩。
而夙劫自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賈仁心。
雖然當時的殺意一閃即逝,但夙劫總覺得不安。
尤其是剛才見到他的一瞬間,那種不安感淡淡的縈繞在夙劫心頭。
“他們好像是在談合作,估計是蓋樓?!别B(yǎng)浩猜測道。
而在夙劫等人望向梁主任等人時,梁主任等人也注意到了他們。
本來之前對養(yǎng)浩產(chǎn)生了不少怨念的,但剛才賈仁心的一棟樓又讓梁主任對養(yǎng)浩好感上升了。
賈仁心見到他們,也是笑著打招呼。
梁主任趁機趕緊招呼夙劫等人過去。
很快,雙方見面,熱情的寒暄了幾句。
“夙劫小友,我們也算是有緣,又見面了?!辟Z仁心笑道,“上次戴口罩,還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么個帥小伙,哈哈,前途無量?。 ?br/>
眾人聞言,紛紛一起稱贊夙劫。
不知為何,夙劫總覺得賈仁心不懷好意,雖然這次也沒有感受到他的惡意,但心里就是感覺不舒服。
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還是禮貌的應和著。
很快,賈仁心又和其他同學聊了幾句,基本算是和所有人混了個臉熟。養(yǎng)浩更是與其毫無代溝的交流著,不時引得賈仁心發(fā)笑。
對此,梁主任默默為養(yǎng)浩點了個贊。
好小子,會來事兒!
眾人聊了一陣子,養(yǎng)浩提出一起吃午餐,賈仁心樂呵呵的答應了。
一群人便浩浩蕩蕩的去了專為貴賓準備的貴賓食堂。
這讓小雙懷疑起了養(yǎng)浩的目的,因為在此之前,養(yǎng)浩就不止一次的提出過想要到學校的貴賓食堂蹭飯的想法。
現(xiàn)在明顯是得逞了,而且是帶著全班同學一起。
對此,小雙是支持的,她也想嘗嘗貴賓食堂。
貴賓食堂的阿姨沒想到今天人這么多,而且還明顯有一群學生在,但和梁主任對視一眼后,便沒有多說什么。
本來是很期待貴賓食堂的飯菜的,但等真吃上了,發(fā)現(xiàn)也就那樣。
有所不同的無非是賣相好看一點,菜名雅致一點,其他的其實沒什么特別的。
小雙表示失望,其他人倒無所謂。
席間,夙劫等六人顯得個格格不入,都只是默默吃菜。
唯有養(yǎng)浩,和賈仁心以及一群主任、先生們聊得十分投機,完全融入了他們之中。
這一點,不得不服。
用養(yǎng)浩自己的話說,他們家是做茶葉生意的,從他六歲開始,就被他爸帶著參加各種應酬了,對此自然是熟門熟路。
席間,夙劫等人也算是明白了賈仁心的這次建樓投資的不同之處,愿意花費六七倍的代價蓋樓,難怪梁主任等人這么捧著他。
但越是如此,夙劫越覺得不安,總覺得這個賈仁心在算計著什么。
只是毫無根據(jù)的事,說出來也沒人信......
當晚,夙劫還是忍不住和邢雅說了自己今天的見聞和懷疑。
但只被邢雅當做神經(jīng)病,對他好一陣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