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煙起,江山北望,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距離三十二嶺五里處,嘹亮的歌聲震人心扉。
“好了,大家都聽我唱了好幾遍了,我想你們應(yīng)該也會了,現(xiàn)在給你們二十息的時間準(zhǔn)備一下,等我說開始,你們就唱。”
“是!”逍遙門等人齊聲吶喊。
喊聲震天,驚的花豹上的沈甜悠悠轉(zhuǎn)醒。
“喲,你醒了?!彼邋羞b笑呵呵的看著她,感受著懷中的芳香,開心一吻。
不遠(yuǎn)處的沈家武者見隋逍遙與沈甜如此親密,稍微一愣,既有幾分氣憤,也有幾分無奈,但更多的還是苦澀接受。
此時的沈甜并沒有發(fā)現(xiàn)沈家眾人的變化,她正努力的回想著棗樹下的旖旎。
想著想著,秀眉輕蹙,忍住身體的酸軟向小腹處摸了過去。
“別摸了。”隋逍遙一把握住沈甜的小手。
“滾!”沈甜怒罵了一聲,引得不遠(yuǎn)處的沈家眾人抬頭觀望。
“那你想試你就試試吧,我告訴你啊,我把你的修為給解封了點(diǎn),你不用用手摸,仔細(xì)地感受一番便行?!彼邋羞b話說到這里,松開了手。
沈甜深吸一口氣,閉上美眸,帶動著真氣仔細(xì)的查看。
片刻后,有些吃驚的看著隋逍遙。
“你不用這樣?!彼邋羞b笑著搖頭,隨即又在她的紅唇上印了一口。
“我這人嘛,想法有點(diǎn)不同,我始終認(rèn)為愛情是美妙的,是神圣的,不能夾雜著任何利益?!?br/>
“我和你呢,雖然會走到一起,但這是以后的事情,所以呢,在你沒有真正的喜歡上我之前,我是不會睡你的,不過偶爾親親還是可以的?!?br/>
沈甜深吸一口氣,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傷,但現(xiàn)在最主要的問題并不是想這些事情,而是盡快的和族人在一起,將自己與隋逍遙談判的內(nèi)容告訴他們。
“你快點(diǎn)把我放下來,我要和我族人在一起?!?br/>
“這個在一起也行,不過你現(xiàn)在的身體可以嗎?你可別忘了,你都被我給整暈了?!彼邋羞b笑著說完,想到了棗樹下的旖旎,身體也不受控制的有了反應(yīng)。
“你!”沈甜美眸含煞,剛要抬拳去打,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使不上力氣。
“不行吧?!彼邋羞b壞壞一笑,念了幾遍靜心咒,對逍遙門,眾弟子高聲一喊:“狼煙起,準(zhǔn)備唱!”
“狼煙起,江山北望……”逍遙門的人剛開始有些難為情,覺得唱歌應(yīng)該是女人做的事情。
但唱著唱著,又見自己的門主帶頭,不知不覺間,聲音也大了起來。
歌聲震天,響徹云霄,菊花宮和兩極門加入逍遙門不久,對這樣的事情有些難以理解,但聽著聽著,似乎是受到詞的感染,小聲的清唱起來。
而唯一與他們不同的便是抓來的俘虜,他們大部分人雖然身份低微,但不管怎么說也是出自二等世家。
在他們的印象里,唱歌作曲乃是戲子所為,如今見眾人高聲吟唱,心中驚訝的同時又感覺匪夷所思。
“咳咳!”東單中鶴露出一抹微笑,伸手摸了一把胸前的白須,看著隋逍遙,老眼精光一閃,仿佛看到了東單家的再次崛起。
“悠兒、柔兒、秋兒,帶領(lǐng)著東單家跟著唱。”
爺爺!東單夢秋叫喊了一聲。
“秋兒!”東單中鶴老眼一瞇:“聽我的,我平時是怎么教你們的,明知不可為就不要去為,我在家族這幾百年,何時犯過什么錯?”
“唱,你們給我唱好了,東單家崛起的希望就會更大。”
東單中鶴的聲音使得東單家人沉默,也使得不遠(yuǎn)處的隋逍遙眉頭一挑。
“喂,這東單家的老頭還挺有威望的,你說他怎么就那么的不得志呢?不就是身為老三,沒有資格繼承族長?!?br/>
“這如果換做是我呀,一定會讓這老頭當(dāng)上家主,人家聰明。”
沈甜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冰冷的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你怎么不和我說話?是不是想讓我再親你啊?”
“無恥!”沈甜冰冷的說了一句,扭動著屁股稍微靠前,不想與隋逍遙有絲毫接觸。
“淘氣!”隋逍遙笑罵了一聲,伸手一招,枯萎的野草迅速成長變大。
“逍遙門眾人!”
“在!”
暗狼、暗虎、暗豹等人停止歌唱,駐足,身姿挺拔,目光灼灼的看著隋逍遙。
“你們這次的表現(xiàn)我很滿意,五百多人去的,五百多人回來的,不過還是有那么七八個不小心死了的?!?br/>
隋逍遙在野草上行走,一邊說著,一邊掃視眾人:“回去后在瀑布集合,我將舉行追悼會和表彰會?!?br/>
“是!”逍遙門眾人齊齊點(diǎn)頭,目光充滿著火熱。
星光點(diǎn)點(diǎn),嬌月高掛,隋逍遙踏著野草來到沈家人前。
“你們怎么不唱呢?是覺得不好聽呢?還是覺得丟人呢?我告訴你們啊,你們現(xiàn)在不唱也行,等到了三十二嶺,我不讓你們唱,你們也都會唱?!?br/>
“哈哈——”隋逍遙狂笑一聲,沈家的武者聽罷,個個雙腿一軟,生怕這惡魔般的青年會不開心殺了他們。
不遠(yuǎn)處的沈甜秀眉一皺,貝齒輕咬,她知道沈家人已經(jīng)被那晚的廝殺嚇破了膽,也知道想要讓他們重燃希望,恐怕要需要很長的時間。
野草輕抖,隋逍遙幾個跨步已經(jīng)來到了東單家族。
“中鶴老頭,做的不錯呀?!?br/>
“哪里哪里?!睎|單中鶴擺手一笑:“門主謙虛了,我只是順著大家而已?!?br/>
隋逍遙豎起大拇指:“這三美女是你孫女?”
東單悠、東單柔、東單夢秋一怔,看著隋逍遙,不自覺的后退兩步。
“哈哈——”東單中鶴笑著點(diǎn)頭:“是的,門主,感興趣嗎?要不把她們都收了?”
“你少來?!彼邋羞b眼皮一抬:“收了她們,然后你就是我爺爺了,這事劃不來,你還是留給需要的人吧?!?br/>
隋逍遙沒好氣的說完,又看著東單悠、東單柔、東單夢秋她們:“你們不用害怕,我是一個好人?!?br/>
三女聽隋逍遙這么說,心中長長的松了口氣。
而隋逍遙也沒有再繼續(xù)交談,看著越來越近的三十二嶺,幽幽一嘆,走向沈甜。
而此時的三十二嶺中。
炊煙裊裊,河水潺潺。
“咣當(dāng)!”十六七歲的少女掀開鍋蓋,頓時白氣茫茫,搖著頭輕輕地吹了一口,白花花的饅頭瞬間顯現(xiàn)。
“啊弟阿妹,別玩了,快點(diǎn)過來吃饅頭了?!鄙倥贿呎f著一邊蘸著涼水,快速的裝起饅頭。
“知道了秀姐姐,四五歲的小男孩小女孩答應(yīng)一聲,拍掉身上的泥土,小跑離去。
“哎!”四名老頭坐在一起看著現(xiàn)在的景象,悠悠地嘆了一聲。
“老吳頭啊,你說門主他們什么時候能來?”
老吳啄了一口旱煙:“不知道啊老魏,但我聽白魅小娃子說過,第二天他們便可趕來,但這都第三天了,我也拿不定主意。”
“嗯,真希望他們快點(diǎn)回來,即使不回來,讓我們知道門主他們平安無事也好啊,也免得我這個老人家如此擔(dān)憂了?!?br/>
“是啊,老韓頭說的不錯,好不容易有了個我們做夢都不敢想的生活,真的不想再再一次失去了?!?br/>
“阿爹,阿爹——”一中年男子急急忙忙的跑來,打斷了老人們的對話。
“強(qiáng)兒,什么事情?是不是有盜匪過來搶奪?”一直沉默的老者忽然開口。
“不是不是?!睗M臉絡(luò)腮胡的燕強(qiáng)急忙搖頭。
“啊啊爹,是咱們的逍遙門來了,門主也到了,現(xiàn)在根據(jù)腳力,應(yīng)該還有不到半炷香,便能到達(dá)這里?!?br/>
“真的,四名老者激動的站起身來:“快快,快通知大伙,讓她們把好吃的好喝的都拿來……”
而此時的三十二嶺最外圈。
“嚦——”小白鷹一聲鳴叫,叼起一塊果實(shí),極速的在空中盤旋著。
“嗨,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呢?這么晚了還不回家。”
“門主!”小男孩學(xué)著大人的樣子,抱了抱拳。
“稟告門主,我叫燕小安,是河?xùn)|村村長的孫子,我有任務(wù),就是在這里看著,看有沒有壞人出現(xiàn)。”
“哦,這樣呀?!彼邋羞b笑著摸摸他的腦袋:“也行,小孩子目標(biāo)小,很難引起那些壞人的注意,不過你這么做也確實(shí)需要勇氣,小子不錯。”
隋逍遙笑呵呵地說完,又摸了摸他的手腕:“嗯,根骨不錯,有沒有興趣加入逍遙門?”
“真的,我有這個資格?”燕小安驚喜的看著隋逍遙。
“當(dāng)然了,隨時都可以,這樣,我還要在外面的四個村莊建立一個小小的學(xué)堂,教你們讀書識字修行。”
“門主。”此時的暗狼有些不好意思地來到隋逍遙身邊。
“這個建立學(xué)堂的事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是白魅少夫人安排的,只不過我一時忘記告訴你了?!?br/>
“哦,這樣呀?!彼邋羞b微微一笑:“做的不錯,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犒勞她。”
“門主!”四聲蒼老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后面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火把,五百多名青年急忙相迎。
“門主,你終于回來了,真是讓我們老頭子們好是擔(dān)心啊?!彼奈焕险哒f完,扔下拐杖便要彎腰下跪。
“使不得!”隋逍遙急忙閃身來到老者面前,柔和的真氣一蕩,花草組成的拐杖瞬間形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