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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插媳婦比小說 許公子其實你也不必動氣她

    “許公子,其實你也不必動氣,她花相憶本來就是個風(fēng)月場上的人,到處招惹男人也是正常,你可千萬別為了這種女人動氣,不值得?!?br/>
    “許少俠,小兩口吵架本是正常,過幾日也就好了,不一定非要分開。當(dāng)然分開也是不錯的,距離產(chǎn)生美嘛,走了也好,也好。”

    “許老弟,我支持你,這種女人就是賤,你可千萬寵她不得。要我說,就得狠狠給她個教訓(xùn),讓她知道你是誰。”的住處,表達(dá)他們對于某個事件的看法。有鳳棲山莊派來勸解的,也有過來同病相憐的,更有純粹過來看看熱鬧的。而蕭明旭也終于從一無所知到大致了解了,到底生了什么事。

    扶額一聲輕嘆,她是真沒想到,花相憶不止出場華麗,就連離開也得鬧得滿城風(fēng)雨沸沸揚(yáng)揚(yáng)。

    據(jù)說,杭州花魁花相憶和鳳棲山莊少主風(fēng)玉宇在山莊內(nèi)重逢,舊情復(fù)燃,花前月下,,又正巧被少俠許明撞見。少俠許明當(dāng)即大怒,揮劍割袍斷義,與風(fēng)玉宇絕交,并且將花相憶趕了回去,說此生再不愿與她相見。

    話說這花相憶對許明也不是毫無感情,至此又回心轉(zhuǎn)意,想要回到許明身邊,但是許明不應(yīng),花相憶一氣之下,負(fù)氣離開了。

    這是最簡單明了的一個版本,在流傳過程中,經(jīng)過不同人的加工潤色。早有不止一個地版本在流傳著。很符合花相憶的風(fēng)格的故事,而且她這一出,至少暫時的,蕭明旭不用去和她的“摯交好友”,那個假冒的風(fēng)玉宇有什么交集。以后若是找回了真正的風(fēng)玉宇,兩人再和好也不為過,男人嘛,總不可能為個女人翻臉一輩子。

    而且對于“風(fēng)玉宇”來說,因此時被風(fēng)南追給關(guān)起來閉門思過。正好省去了他出來見過各個好友以及前輩,也省去了可能暴露身份的風(fēng)險。這一局算是一舉多得,而且一夕之間能搞出這么大的風(fēng)波,花相憶也是真夠有能耐地了。

    蕭明旭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批來客,易清歌心疼地端來了點心給她。讓她好好歇息。蕭明旭在那碗銀耳湯的水面上看到了自己憔悴的面容,看上去精神萎靡的確像是大受打擊而且不堪勞累的樣子。其實這樣地強(qiáng)度,根本算不了什么,在宮里做功課的時候,有時候父皇給的議政題她甚至能和幾個學(xué)士從日出討論到日落。難道今天,是因為有的人不在,所以才不適應(yīng),所以才無精打采了?

    想到這里的蕭明旭趕緊停住,迅拿起調(diào)羹往嘴里送。一口咽下之后看著易清歌,吐出兩個字:“好甜?!?br/>
    “公子放心,我加的是冰糖,不會上火?!币浊甯枰詾樗窃谡f這個,于是解釋道。

    蕭明旭默默放下調(diào)羹。她知道女孩子很多都是喜愛甜食的,但是她從小就沒這個習(xí)慣。太子的話,銀耳這種東西也不會常吃,偶爾夏天的時候一碗冰鎮(zhèn)地銀耳蓮子羹。也一定是清淡的。

    當(dāng)然蕭明旭放下調(diào)羹的原因并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她突然現(xiàn),自己不知什么時候換了口味,竟然覺得,這么甜膩膩的也不錯。她趕緊讓自己停止沾染上這樣太過女孩子氣的習(xí)性,不再動那銀耳湯半口。

    于是易清歌知道了,蕭明旭是個不愛甜食的人。以后,再不會有那么甜的東西出現(xiàn)在蕭明旭面前了。

    “什么味?”蕭明旭抽抽鼻子,聞到了些奇怪的問道,空氣里絲絲傳來鉆進(jìn)鼻孔讓人渾身不舒服地,好像是血的腥味。

    蕭明旭小心翼翼地走到窗前,正想小小開點窗往外看,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是我。阿楠?!?br/>
    “阿楠?”蕭明旭一想到他是誰。那個男人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依舊是不變的衣著,人似乎是瘦了許多。臉上深深淺淺的還有些痕跡。若是近些看,便能知道,那里原本該是個皮開肉綻的傷口。

    “你不是該在地牢……”蕭明旭吃驚地問。

    “昨日主子親自來叫我出去。”阿楠說道。昨天花相憶走之前,還不忘從地牢里把阿楠給救了出來。當(dāng)然風(fēng)南追肯定會有所懷疑,不過給花相憶做不在場證明的,正是“風(fēng)玉宇”,風(fēng)南追也不得不信。

    本來關(guān)在地牢的飛賊逃跑該是大事,可是誰讓這邊少莊主花魁少俠之間地三角關(guān)系更加激動人心,一下子就被該了過去。沒有多少人過去注意,畢竟不過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小毛賊而已。

    “你的傷?”蕭明旭靠近了些,現(xiàn)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就是從阿楠身上出來的。雖然已經(jīng)整個梳洗整理過,衣服也是嶄新的,但是那股味道揮之不去地纏繞著,毒蛇一般提示著它的來源。入得地牢地人,怎么可能毫無損地出來?臉上隱約能看到傷口,那么身上地呢?蕭明旭可以想象,定是體無完膚。

    “昨日主子已經(jīng)賜藥,傷口基本都愈合,傷痕再過幾日也會退去,主子怕我這副樣子嚇到你,特意囑咐我在暗中不要出現(xiàn)。我沒想到,身上還會有味道,讓你聞著不舒服,真是抱歉,”阿楠說起自己的傷,像是在說別人地事情一樣。

    昨天才剛剛上藥的人,今天就在這里亂走,像話嗎?蕭明旭相信風(fēng)南追絕不會是手軟之人,阿楠的傷肯定不會太輕。這樣的人就叫出來做事,也太霸道了點。

    “你家主子交待你什么了?”

    “主子吩咐我留在此處保護(hù)你,聽候你的差遣。”阿楠的毫無感情,顯然和阿狄地表情豐富成了鮮明的對比。聽不出到底是愿意,還是不愿意。

    但是花相憶的決定,顯然不容得人有那么多的想法。蕭明旭點點頭,反正也已經(jīng)無從拒絕,便說:“我這暫時也沒有什么事,你傷才剛好,該去多歇息才是?!?br/>
    雖然這么說著,蕭明旭突然想到,這阿楠和云峰阿狄一樣。都是“隱形人”,并沒有可以休息的落腳之處。她也從沒想過,這些人平時是在什么地方隱藏著。

    “小傷已無妨。你在這里,我不會打擾你的。”但是蕭明旭還沒問,阿楠已經(jīng)應(yīng)了她。然后一閃身,似乎已經(jīng)離開了屋子。

    蕭明旭有些不放心地打開門,外頭一個人影也沒見到,倒是看到院子門口又有了客人。虞小蝶有些偷偷摸摸地過來,怕被人見到似的。蕭明旭招呼她進(jìn)來喝銀耳湯,料她是要說風(fēng)玉宇的事情,就告訴他她已經(jīng)派了人去救,過些日子就該有好消息了。

    虞小蝶連聲表示感謝,然后扭扭捏捏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問她花相憶的事情是不是真地。

    其實說起花相憶,蕭明旭對他的自作主張總歸有些生氣,臉色也不善,草草地一句帶過:“那是他自己的事,他說什么就是什么,與我無關(guān)?!倍腋恢绾伍_口的是,她蕭明旭,其實對于花相憶了解甚少。竟然也就那么相信了他,沒有多問一句。

    “其實,花相憶的做法,我也是可以理解地。畢竟是個正常的女子,與男人在一起也是正常的……”虞小蝶小聲地說著,看到蕭明旭沉下臉來,連忙轉(zhuǎn)了語調(diào)說:“當(dāng)然花相憶這樣背叛你是肯定不對的那個。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背叛你的?!?br/>
    虞小蝶強(qiáng)忍著自己的惡心反胃,學(xué)著花相憶往蕭明旭身上靠。而蕭明旭那時候一陣恍惚,竟然真的把她看成了花相憶,憤憤地甩開他,下意識地就想脫口而出:“人都走了,還丟個阿楠給我有什么用?”

    不過話沒出口。聽到的先是虞小蝶的尖叫。畢竟不是花相憶那身骨。蕭明旭幾乎沒用什么力,她也摔了過去。

    “對不起虞小姐。我不是故意地。”蕭明旭慌忙把虞小蝶扶起來,這次被甩開的人是她。分明在虞小蝶眼中看到加深了的厭惡,但是她還是很溫和地說了聲沒有關(guān)系,然后逃也似的走了。

    虞小蝶一直跑到自己的住處,抓起桌布狠狠一拉,把桌上的茶盞整個摔在地上,才覺得稍稍解了氣,頓時又覺得口干舌燥。想喝杯水解渴,現(xiàn)茶杯早就在地上粉碎了。

    “小蝶,你怎么了?”聽到動靜的虞飛鴻湊過腦袋,看到面前的景象不免有些擔(dān)心。

    虞小蝶瞥了他一眼,深呼吸一口,用與平常無異地聲音說:“沒什么,不小心摔了茶盞,大哥你去叫個下人來收拾一下。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br/>
    在虞飛鴻面前不敢露出破綻的虞小蝶,在回到房間看到父親的來信,心中又不禁一陣窩火。也不知是那江府腦子出了什么問題,還是自己的父親真的舍得,竟然說,就算許明是女人,只要她喜歡女人的話,她虞小蝶也得去主動現(xiàn)身。

    原來什么目的,或許是為了風(fēng)玉宇,或許是為了自己地父親,或許她的確有過什么王妃公主夢,但是到現(xiàn)在,早就忘記了。一想到蕭明旭,她就渾身不適只覺得惡心。而偏偏那個不男不女的人,竟是個非常重要的不得不如此重視的人。事到如今,虞小蝶也只能強(qiáng)迫著自己去迎合。

    父親說,花相憶離開,那便是虞小蝶最好的機(jī)會了。虞小蝶開始后悔,或許不把這個消息告訴父親,告訴江府,那會更好。那個時候的虞小蝶完全不會想到,她那個舉動,會亂了那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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