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后,賈珀帶著薛家母女一同向皇宮走去,前些時日說了帶她們進宮見皇帝的。
通往皇宮的大道上,賈珀帶著薛家母女很快就到了皇宮門口。
“屬下張鑫拜見王爺,王爺千歲!”皇宮門口前張鑫見賈珀車架到來趕忙上前恭敬行禮。
他本是平民出身,在軍中效力多年,自身也是勇武過人之輩,多年來立了不少軍功但都被貪墨了去,要不是跟隨了賈珀立了軍功,又為他上書皇帝說明情況他恐怕也沒有今天這般獲封勇武侯,深受皇帝器重,對賈珀心里更是感激不已。
“是伯長?。≡鯓涌蛇€習(xí)慣?”賈珀見是張鑫心里很是高興,這家伙在軍中可是一員不要命的主,對他的命令也從不打折扣。
“謝王爺關(guān)愛,在京中一切都好,就一直都在軍中訓(xùn)練士兵,都沒有去王府拜見王爺,請王爺莫怪!”張鑫見賈珀對自己那么關(guān)心,又想到自己等人一直沒有去王府拜見,心中很是慚愧
“伯長哪里話,忠于王事才是你們該做的,等你們有空,我向皇上請旨我們好好聚聚?!碑?dāng)初那三大偏將和那位錦衣衛(wèi)千戶謝鳴因為那滅國之功各個都封了侯爵之位,眾多千戶,百戶最低都封了子爵,可以說皇帝把賈珀的所有骨干都一網(wǎng)打盡了,現(xiàn)在他們都分散在軍中,又嚴(yán)格按照賈珀從前對他們的訓(xùn)練方式訓(xùn)練士兵,效果很是喜人,皇帝對他們也很是看重,賈珀在他們封爵的時候也沒能看到他們,只能把賀禮送到他們府上。
“謝王爺體諒,就不打擾王爺了”聽賈珀這樣說了張鑫臉上更加開心,當(dāng)下也不檢查賈珀的車隊就放行了。
隨后眾人一路暢通無阻快到龍德宮時才下了車架向龍德宮走去。
“參見王爺千歲?!钡竭_龍德宮前守宮太監(jiān)見到賈珀連忙行禮。
“陛下可在?”賈珀看著小太監(jiān)問道。
“千歲,陛下在的,陛下說過千歲來了直接進去不必通報?!毙√O(jiān)躬身說道。
“這兩位是孤帶來見陛下的,你帶她們先下去休息,好好照顧莫要虧待?!辟Z珀吩咐道,隨后不顧薛家母女的震驚直接走進宮內(nèi)。
走進宮內(nèi)就見隆昌帝皺著眉頭看著奏折,很顯然皇帝陛下現(xiàn)在遇到大麻煩了。
“臣,賈珀參見……”
“行了你小子就別行禮了,這次來找朕什么事?!甭〔垡妬砣耸琴Z珀,還沒等他行禮就開口說道。
“嘿嘿!臣聽說陛下遇到麻煩了,臣這不是來給陛下解決問題來了嘛!”賈珀嘿嘿一笑說道。
“哦!你小子這是又什么鬼主意了說吧,朕洗耳恭聽?!甭〔垡娰Z珀這般說也來了興趣。
如今朝廷因為連年戰(zhàn)亂,目前國庫都可以跑老鼠了,加上大量將士陣亡,需要發(fā)放撫恤金,還有逃難百姓的安置工作,整個朝廷缺錢缺糧很的。
“陛下!臣把金陵薛家母女帶來了?!辟Z珀也沒廢話直接說道。
“哦!你帶薛家母女來做什么”隆昌帝疑惑道。
“嘿嘿!陛下您缺錢,薛家缺靠山,薛家家主亡故,導(dǎo)致薛家逐漸敗落,但底蘊還在,若能用好薛家,不但能解決眼下朝廷的困難,對以后的朝廷也有巨大的好處。”賈珀見皇帝疑惑,就詳細說道。
“你小子詳細說來?!币娰Z珀說一半不說了,皇帝眉頭一皺,不悅道。
“陛下,臣是這樣想的,薛家本就是皇商,但薛家主亡后,薛家缺少官面上的力量,若薛家徹底投靠朝廷,有朝廷的力量為他們保駕護航,如此一來薛家就能迅速恢復(fù)強大,可以和王、甄兩家抗衡,打破王薛兩家的商路壟斷,而且朝廷在以后薛家的利潤中占四成。如此朝廷就有源源不斷的收益?!辟Z珀很快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那當(dāng)下的困境怎么解決?”皇帝聽完賈珀的計劃先是一喜,但又想到現(xiàn)在的困境眉頭一皺問道。
“臣所知薛家目前還有白銀三百萬兩,各地莊園糧食可以調(diào)動五十萬石已經(jīng)足夠安置百姓所用,還可以發(fā)放完軍隊的撫恤金?!辟Z珀將薛寶釵告訴自己的財物告訴了皇帝,不過他留了心眼,給薛家母女留了二百萬兩。
“好好好!你小子,給朕解決了一個大麻煩!說吧你想要什么封賞?。”聽完賈珀的話隆昌帝高興的飛起,至于朝堂會不會反對,可以!誰反對誰就想辦法搞錢,搞不出來就嘎了!
“嘿嘿!這是臣應(yīng)該的,怎么能要封賞呢?”賈珀嘿嘿嬉笑著說道,但這眼睛卻看向了皇帝御案上的文房四寶,他家老岳父壽辰快到了,秦府現(xiàn)在不缺錢,老岳父又是讀書人就想著送一套文房四寶,可找來找去都沒合適的,這不根據(jù)皇帝用的東西肯定都是好東西的原則,嘿嘿!
“你這臭小子,眼光倒是毒,拿去吧。”本來隆昌帝聽著賈珀說不要封賞,心里還挺欣慰都準(zhǔn)備開口自己給他賞賜了。又看到賈珀的眼睛看著御案上的文房四寶,哪里還不知道他的想法,雖然肉疼但也還是開口讓他拿走。
要知道,那筆墨硯可都是當(dāng)世也找不到第二套的東西,心疼啊。
“陛下,臣對于稅收問題有一些想法?!辟Z珀見自家老板那么大方,覺得自己也不能小氣了。
“哦!快快說來?!北緛磉€在心疼自己痛失寶物的皇帝陛下聽賈珀這么說心里那點心痛頓時消失。
“那陛下!臣說了您可不能生氣!”賈珀見皇帝來了興趣,深怕皇帝聽了會生氣就先打預(yù)防針。
“陛下!您覺得這天底下最有錢的是哪些人?”見皇帝點頭答應(yīng),賈珀開口問道。
“當(dāng)然是勛貴和商人?!甭犢Z珀疑問隆昌帝沒有絲毫猶豫就說道。
“那為何只收老百姓的稅而不收勛貴和商人的稅呢?!辟Z珀在問道。
陛下您也聽過那么一句話吧:
“賈不假,白玉為堂金作馬,阿房宮,三百里。
住不下金陵一個史。
東海缺少白玉堂,龍王來請金陵王。
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雪。
陛下這四句對應(yīng)甄、史、王、薛四大家族,這四大家族旁支均以經(jīng)商為主,而這四大家族那個不是富可敵國。”賈珀見皇帝不說話就繼續(xù)說道。
“玉白,朕明白你的意思,可自前朝開始,商人就是賤業(yè),也沒有收過商稅?!被实燮鹕碜叩酱箝T背對賈珀道。
大興前朝開始商人被視為賤籍,不能做官,不能科舉,所以也是不收商稅的,收的多是人頭稅,土地稅,而商人為了做生意,都會花錢打點官府人脈,或者干脆投靠到各大勛貴一脈求得庇護,而金陵四大家族前朝之時就已經(jīng)是勛貴家族,勢力龐大,后投靠太祖皇帝成為大興頂級勛貴之家,經(jīng)過數(shù)百年發(fā)展支脈眾多,其中利用家族人脈關(guān)系經(jīng)商的占據(jù)主要,這也是四大家族富可敵國的主要原因。
而在甄老太妃死后,皇帝就迫不及待以虧空國庫為由抄了甄家,光是甄家就有現(xiàn)銀數(shù)千萬兩銀子,其他的還沒算其中,可見商人暴利。
“嘿嘿!陛下可是太祖皇帝可沒有說過這句話啊,更何況是不是賤業(yè)還不是朝廷說了算?!辟Z珀賤嘻嘻的說著。
“繼續(xù)說?!被实勐牫鲑Z珀話里的意思,也來了興趣道。
“陛下!就因為這個一直以來的想法,眾多商人只能成為富甲一方而無法做官,他們可以為了一個官位花費巨大的代價,就只是為了改變自己的這個身份擺脫商籍,若陛下告訴他們以后你們可以做官,而且你們的生意越大官越高,陛下您覺得他們會不會對陛下唯命是從?!?br/>
“此事恐怕很難推行,朝中那些文官恐怕不會答應(yīng)?!甭〔勐犢Z珀說完也很有意動,但朝中阻力太多他下不了決心。
見皇帝意動賈珀繼續(xù)開口:陛下也不用立刻推行,現(xiàn)在我們就有一個嘗試的機會看看各方反應(yīng)?!?br/>
“薛家?你是想讓朕給薛家一個官身試探天下人?!被实哿⒖讨蕾Z珀想干嘛了。
“是的,在臣的設(shè)想中商人當(dāng)官不可參與軍政之事,可在文武之外開辟商官之位,他們最大的作用就是為朝廷賺錢?!币娀实勖靼鬃约旱囊馑假Z珀把自己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哈哈好就這么辦!”隆昌帝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