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王座上的公主第六十章、TureEnd(下)
“開始吧。”
葉涵羽瞬間跨前兩步,迫進中年漢子的攻擊范圍。
中年漢子腳一抬,葉涵羽猛然頓步后撤。
中年漢子身體前傾,手腕一翻,就向著葉涵羽刺了過來。
葉涵羽一步退到中年漢子前跨一步后所能攻擊到的最遠的地方,然后左手持刀,側(cè)身,從中年漢子的右手外圍架刀砍去。
“叮!”火星閃現(xiàn)。
縮手一擋,中年漢子腳步不停,身形向左一歪,和葉涵羽錯身而過,已經(jīng)從他故意制造出的那種別扭姿態(tài)中脫身。
然而葉涵羽身形一擰,卻緊而從背后咬住了中年漢子。
葉涵羽看著中年漢子的背影,一刀直刺。
措手不及之下,一下陷入劣勢的中年漢子眼看已經(jīng)沖到墻壁的盡頭,但是背后輕柔卻殺機四浮的風聲卻越來越近。
中年漢子額上稍稍流出了一絲冷汗,眼看他就將一頭撞到墻上——
中年漢子猛然俯身,轉(zhuǎn)身——
下僚。
然而中年漢子眼前一花,只聽得耳邊風色一動,匕首已經(jīng)揮了一空。
居然跳起來了……找死嗎……
中年漢子心中一喜,下意識地判斷著,然后常人大腿般粗細的左手臂在地上一撐——
回身上撩!
贏了!
看著少年的背影,中年漢子心中突然平靜了下來。
如彈簧般猛然繃直的軀體頂著上揮的手臂,狠狠地向著少年的背部砍去。
然而……
眼看觸手可及的勝利,突然往上跳了一下。
然后如同千鈞之重的落石,將中年漢子狠狠地拍落塵埃。
葉涵羽腳踩墻壁,雙腿發(fā)力,身體又上升了近一米多高。
險險地避開了中年漢子從下方全力切來的匕首。
然后——
葉涵羽身形一擰,腳踩前面,全力一蹬——
“嘭!”
決斗的兩人滾作一團。
鮮血噴了出來。
砍刀從男人的右胸戳了進去,然后撕開了肺葉與心臟,從他的身側(cè)左邊冒出了一個小小的刀尖。
葉涵羽喘息著,爬了起來。
即使有中年漢子在底下作為肉墊,這一下也摔得他夠嗆。
然而他還不能停。
從中年漢子的手中將他的匕首拾了起來,然后葉涵羽才發(fā)現(xiàn)——
這是把老式的高震動匕首。
來不及驚訝,走廊里的放逐者已經(jīng)從突然發(fā)生間的場景中反應過來。
沒有遲疑,沒有膽怯。
只有悲痛與高呼——
“大哥!”
“殺了他!”
葉涵羽將匕首從中年漢子的手中拿出來的時候,視線匆匆一掃——
心臟連同肺葉、氣管食管動脈一同,被劈成兩半的中年漢子口中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
但是他還并沒有死去。
張了張嘴,他想說什么。
神色間,有些凄然。
然后——
然后葉涵羽就來不及再多看了……
葉涵羽全力撞在當頭沖出來的第一名放逐者身上,將他狠狠地推回了走廊里。
當葉涵羽發(fā)覺自己失手殺了中年漢子,并聽到放逐者們的悲呼的時候,就知道事情大條了。
放逐者心臟被扎穿的尸體被推得后仰出去,跟后面的幾人撞成了一團。
放逐者臨死前死命揮舞的匕首在葉涵羽的后背以及左肩上扎出了好幾個窟窿。
血噴了出來。
葉涵羽將匕首交換到左手上。
用盡全身力氣,向在亂成一團在走廊出口處摔成一團的幾個放逐者中的一人,重重地跺了下去。
一腳踩在他為了防止摔倒時傷到自己人,而高高舉著的匕首上。
骨折聲混合著鮮血濺到葉涵羽的臉上,和先前的血污混合到一起,便分辨不出彼我了。
被自己的同伴絆住了手腳的放逐者又驚又怒,眼看著葉涵羽又將毒手伸向其他人——
“媽的!放開小蔡!”
“殺了你!”
放逐者恨著心,踩在自己倒在地板上的同伴身上,向葉涵羽砍來——與其在爬起來之前被葉涵羽殺掉,還不如被自己人踩成重傷。
然而,這僅僅讓葉涵羽的殺戮速度提升了一倍——
隨著葉涵羽機械式的殺戮,戰(zhàn)場已經(jīng)從接戰(zhàn)地點前移了1米5,而這1米5的距離,就是小廳與走廊的差別。
站在走廊與小廳的交界處,葉涵羽左手一把捏住向自己砍來的放逐者的手腕,不顧左手腕被左方的另一人重重地砍了一刀,露出了白森森的腕骨,葉涵羽躲過右邊向自己肩上砍來的刀鋒。
葉涵羽右手持握著的,嗡鳴著的高震動匕首上揮,與放逐者下?lián)]的左手交錯而過——
右邊的放逐者捂著手腕,慘叫著,后退了一步,然后被急于上前的自己人直接拉倒在地。
還不等葉涵羽喘口氣,中間那名被葉涵羽砍掉了了左臂,捏住了左手,連下體都被葉涵羽用膝蓋生生撞碎了的放逐者,半跪在地上慘叫著,突然就向葉涵羽的下體咬來。
從一開始,受傷除了悶哼,從來就沒有喊出來過的葉涵羽被嚇得第一次慘叫聲出來——不過還好,痛得神志不清的放逐者只是咬在了葉涵羽肚臍稍下的地方。
一匕首劈開了咬著自己的放逐者的腦殼,葉涵羽來不及將尸體的腦袋從他的胯下推開,群情激奮的放逐者還在如潮水般地沖過來。
被放逐者咬了一下以后,葉涵羽就松開了左手,抓住了左方放逐者刺來的手臂,用他的右手擋住了從葉涵羽正面沖過來持刀放逐者奮力砍下來的一刀。
厚背的砍刀一刀將葉涵羽當作盾牌的手臂齊肘砍斷,血液噴濺中,余勢不減,重重地砍到了葉涵羽的左肩上。
葉涵羽感到左肩幾乎差一點就一下碎成了兩半,他痛得臉都抽搐了起來,身形也是一個不穩(wěn)。
左手方的放逐者慘叫著正在向后狂退,右邊的放逐者正在向葉涵羽揮刀沖來。
抬起已經(jīng)骨肉斑駁的左手臂,將身前這名人高馬大的放逐者的右手死死的拉住,葉涵羽右臂甩手輪圓——
面前的放逐者慘叫出聲,放開了握著砍刀刀柄的雙手,右手被葉涵羽死死地拉在懷里,左手不自覺地,就向從斜下方扎進他右前臂兩條臂骨間動脈中去了的匕首捂去。
然而——
葉涵羽強忍著劇痛,猛然跨前一步——他的兩條小腿早在之前,就已經(jīng)被那幾名摔倒在地上的放逐者趁他不備,砍出了不少深可見骨的傷口——躲開了從右手邊沖過來的放逐者的一記突刺,搶入了正面的放逐者的懷中的同時,葉涵羽右手用力,趁勢前推——
如劈木破竹般,匕首將身材高大的放逐者的前臂,從傷口處整個劈了開來。
然后從手肘處切出來的匕首繼續(xù)前撩,余勢未盡地,將放逐者的喉嚨連同喉骨一起,切成了兩半。
彎腰,躲開沖到葉涵羽后方的右手方的放逐者的第二記直刺,轉(zhuǎn)身,從地上拾起拾起砍刀——
然后輪圓了用力橫砍。
脆弱的脊椎骨根本就無法阻止灌注了葉涵羽全部力氣的刀鋒。
從右邊沖過來,對葉涵羽形成了夾攻形式的兩名放逐者雙雙慘叫著,身體斷成了兩截。
被撕碎了的內(nèi)臟噴涌了出來,劈頭蓋臉地潑了他一身。
全力揮動砍刀的動作牽動了葉涵羽身上積累的傷勢,他忍不住咳嗆著,噴出了大片的血沫。
背后,右手,兩名上下半身分家的放逐者在在地上翻滾,慘嚎,被地上的血池染紅了的雙手扒拉著墻壁,痛苦而無助。
身前,身高2米的大漢雙手捂著被切開的喉嚨,還未死去,頸部的傷口里,鮮血噴濺間,被劈開的右手上臂,僅僅被手腕處的骨肉鏈接著的兩根臂骨像圓規(guī)一樣分了開來,從手肘的動脈里,還在往外噴濺著血液。
已經(jīng)沒有人敢再沖上來了。
葉涵羽捂著臉,從鼻孔與嘴巴里嗆著血絲。
將腦袋與肩膀上溫熱腥臭的掛飾拂掉。
因為血液流失過多,葉涵羽的神志已經(jīng)開始有些模糊了。
左手軟軟地垂在身前,血液滴答下來,在由尸體作攔的血潭中泛起了濃紅色的漣漪。
珍貴的血液正在從葉涵羽體內(nèi)流失著。
葉涵羽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必須快點結(jié)束一切……
即使是遍及全身的刺痛,都無法使之稍稍清醒一下的,昏沉沉的大腦中,反復回蕩著這僅有的念頭。
拼盡一切,都不可忘卻的——堅守的信念。
當反應過來,放逐者們已經(jīng)開始停止前進了的時候,名為葉涵羽的殺戮機器只是略一停頓——
身形搖晃著,葉涵羽用右手抓住了面前的壯漢,然后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向一旁。
被壯漢齊肘砍掉右手的放逐者還在地上翻滾著,葉涵羽拖著兩條被砍得血肉模糊的雙腿與兩條森森的血跡,抬起了左腿,用力地踩了下去。
放逐者慘嚎著,伸著手臂擋了一下,又一下,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先前兩腳已經(jīng)被踩折了的手臂再也沒法阻止葉涵羽的暴行了。
“嘭!”
葉涵羽的硬膠底靴深深地沒入了放逐者的胸膛。
放逐者睜大著眼睛,看著昏暗的熒光中,殺掉自己的少年眼眶陰影深處的那一片深諳——從鼻子嘴巴里,嗆出了一大片由血液與內(nèi)臟碎片組成的霧沫,顫抖著,伸出了右手,死死地扣入了葉涵羽腿部被砍開的傷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