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小命,有人開始往門口擠,有人趁亂么魚,把能帶的東西都順走。
堵坊里的管理者們急得團團轉(zhuǎn),派出去的打手一個個全跟軟腳蝦似的,轉(zhuǎn)眼便被人撂倒。
場面除了亂,還是亂,完全失控……
后院死掉的人不出意外的,就是那倆二貨。
可他們會有這種下場,純屬意料之中,也沒有人會可憐他們。
必竟是他們?yōu)樨敚绕鹆撕θ酥牡摹?br/>
雖然出了人命,但這件事還是被李大財用手段給壓了下來,并沒有捅到官府那里去。
唯一泛起的波瀾,便是在坊間引起了不小的議論。
在好長一段時間里,它都是百姓們茶余飯后的談資、老子教訓(xùn)兒子的反面教材。
自打今天起,誰若是手癢再想到堵坊里玩兩把。
那也要掂掂自己有多少銀子可以讓他們坑,有幾條命可以讓他們害再說。
哪怕不經(jīng)官府,經(jīng)過發(fā)酵,這件事對堵坊的影響,也不可謂不大!
“噼啪……嘩啦……”
李大財把書房里所有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個遍,猶覺得不能解氣。
“來人,把這幾個狗東西拖下去,給我狠狠的打!”
“是!”李大財命令一下,立刻就有護院上前,將跪在書房里的三名堵坊管事架了下去。
“老爺,老爺饒命?。 ?br/>
“老爺,這事不簡單,我們是冤枉的,老爺……”
“老爺,求您看在我們忠心耿耿的份上,饒過我們這一次吧……”三名管事掙扎著求饒。
對他們的苦苦哀求置若罔聞,李大財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護院當即會意,加快動作把人拖走,很快,院子里傳來棍棒相加與幾道哭天喊地的聲音。
那三個人平日里與李大召稱兄道地,沒少漏油水給他。
然而,李大召此時就垂頭立于一側(cè),聽著那些哭叫之聲,他眸光微閃,但卻一點上前求情的意思都沒有。
只愿這把火不要燒到自個兒身上就萬事大吉了。
然
到底還是事與愿違了。
李大財聽著院里傳來的那些聲音,只覺得心情更加煩燥。
“來啊,把他們的嘴給我堵上!”
“是!”很快,院外的哭叫聲變得隱隱嗚嗚起來。
李大財心情并無半分好轉(zhuǎn),抬手抓起書桌上的茶盞猛的往地上砸去。
陶瓷碎裂,鋒利的碎片高高彈起,劃傷了李大召的臉頰。
鮮血瞬間流出。
李大召吃痛,卻一步也不敢后退。怎料李大財氣不順,抬腳便往他身上踹去。
往常他也時不時會被踹一下兩下,可今天他明顯比往常更倒霉。
書房里早就被李大財砸得滿地狼籍,他倒地之時根本沒能避開地上的各種碎屑。
“呃……”
尖銳的疼痛自掌心、P股等各處傳來,讓李大召忍不住痛哼出聲。
這一聲痛哼溢出,瞬間又一個硯臺朝他飛砸而來。
李大召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卻不敢閃躲。
硯臺狠狠砸在胸口上,差點將李大召砸出一口老血。
“接二連三出事,你說我養(yǎng)著你們到底有什么用?”狠狠發(fā)泄一通,李大財指著李大召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