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的心跳驟然加快,她忍不住一手撫住胸口一手去推他,只是那只去推他的手微微有些發(fā)抖,她的嘴微張欲說話,楚易適時的伸手將她的嘴捂住,并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云淺微愕,這才聽到四周有腳步聲傳來。
原來楚寒在看到云淺的時候,一心想要知曉她的身份,卻又因為連著兩次栽在她的手上,他的心里有太多的不確定,怕她今日再折騰他一番,然后又逃之夭夭,所以他在追過來的時候,特意拉著明王府的守衛(wèi)吩咐,若是一刻鐘他還沒有回到大廳,便讓他們到茅房的附近來看看。
事實證明他是很有先見之明的,他的確又栽在了云淺的手上,可是他卻算漏了藏在暗處的楚易。
楚寒的年紀雖下,卻是個聰明的,他的性子雖然不如楚墨那么穩(wěn)重深沉,卻長久處在皇宮之中,行事自然而然也就小心了些。他今日來尋云淺的時候是做了很多打算的,早前在茅房前他對云淺的威脅其實只是一個幌子,今日里他是下定決心要逮住云淺,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他都要將她擄走。
云淺若是知道這一層,怕是得罵他幾句陰險。
眾侍衛(wèi)掐著時辰趕過來時,一看到楚寒倒在地上,頓時大吃一驚,忙四下看是否有刺客,只是楚易的輕功很好,幾個起落便已帶著云淺走到遠處,一眾侍衛(wèi)自然什么都看不到。
云淺靠在他的胸膛時,只覺得很是不妥,她的心又跳得厲害,縱然知道今日里楚易是為了救她,卻也極度不適應(yīng)這樣近的距離,覺得多靠近他一分,她就會多淪陷一分。
她的手不自覺的又去推楚易,楚易感覺到她的舉動后,眸光暗了些,卻又覺得她這樣做其實是對的,于是他在確認沒有人跟來的時候輕輕松開了手,然后往后退了一大步,和云淺保持著適當(dāng)?shù)木嚯x。
此處是明王府第三得院子的內(nèi)院,尋常并沒有人來。而楚易才娶了云嫣,府里并無其它的通房妾室,是以內(nèi)院之中,甚是安靜。
云淺看了一眼四周,知道侍衛(wèi)沒有那么快追過來,不由得輕輕松了一口氣,卻也往后退了一大步,因這一番,兩人之間便隔了兩步。
楚易的眸光淺淡,他看了云淺一眼,卻并不說話,看完她那一眼之后,他的眸光又不自覺的深了些。
云淺的頭微微低著并不看他,只輕聲道:“二皇子怎么來呢?”
楚易站在那里沒有動,夜風(fēng)吹來,輕輕拂起他的墨發(fā),他沉呤了半晌,終是從懷里取出她寫的那張紙條遞給她道:“是你寫的嗎?”
云淺接過后有些吃驚的問道:“這張紙條怎么會在你的手里?”
她想起早前問奈奈紙條是否送到楚遠舟手中時奈奈有些別扭的表情,她當(dāng)時覺得不對勁,正要細問時,云箏在旁和她說了句話,便將這件事情岔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