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納悶的問道:“這個村子不大,怎么會有你不認(rèn)識的?”
阿力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說:“我們這里并不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在我們祠堂里有一個祭壇,經(jīng)常有人在里面出來,不過出來的人像傻子一樣,什么都不知道?!?br/>
“而且祭壇那里有專人看著,所以有人出來我們就很快就知道,可是你居然不是從祭壇出來的,而是從冥河來的,不過你的記憶竟然沒有失去,的確十分厲害了?!?br/>
阿力接著說道:“義和拳的時候,現(xiàn)在的族長是我們的頭,也就是李木的哥哥,雖然年紀(jì)大了,可是真厲害。我們義和拳留在這里了一百五十多個人,我們感覺已經(jīng)呆了很久,但是卻等不到李木來找我們的消息,但是我們感覺既然有人能從里面出來,是不是我們就能回去,可是我門研究了好久,都沒有任何的頭緒?!?br/>
“你們就不能從冥河出去嗎?”
“我們試過,先不說那么多的水猴子,就是冥河水,只要粘在身上,就把人燒的連骨渣都沒有,誰還在敢去?。‰m然等李木來救遙遙不可期,但是也比現(xiàn)在就死掉的好??!”
“也就是說,我來了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阿力說道:“要能走出去,我們會待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
我跟著阿力回到他的家里。
阿力的老婆十分的漂亮,不過對于我的到來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過多的好客或者嫌棄,只是沖我打了一個招呼,便接著洗衣服了。
桌子上擺著幾道飯菜,還有一瓶用陶罐裝著的一壇芬香四溢的酒,但是飯菜的味道卻讓人不敢恭維了。
“我們這里雖然有酒有肉,但是沒有調(diào)料,只能這么吃了,白瞎了這么好的飯菜了?!?br/>
阿力從旁邊拿出一個罐子,打開之后,一股劇烈腥臭的味道沖進(jìn)了大腦里。
“早上說的請你吃的水猴子肉!”
我一陣反胃:“這玩意真能吃???”
阿力用筷子在罐子里沾了一下綠色的液體抹在嘴里,十分享受的說道:“這個絕對是美味,一般人來我家,才不會舍得拿出來。”
我咽了一口吐沫說道:“這玩意真的能吃!”
他坐在我的身邊,將罐子直接放到我的面前,我看到在罐子里還有一個并沒有完全腐爛的水猴子的頭骨浮在漿糊一樣綠色的液體上。
“那當(dāng)然,水猴子這玩意多難搞嗎,直接將他剝皮封罐子里,真的是美味啊!”
阿力直接夾起一塊肉,一直在嘴里含著舍不得咽下去。
我雖然不想吃,可是耐不住阿力的一直勸讓,我夾起一塊憋住氣放進(jìn)了嘴里。
“啊……”
這個東西就像是臭豆腐一樣,聞著很臭,但是吃起來卻這么的香,入口就像棉花糖一樣,瞬間化掉,極致的鮮嫩,像醇酒一樣順著喉嚨涌入胃里,回味無窮。
我不禁想起我在上面的時候,我那是浪費(fèi)了多少的美味?。?br/>
劉遠(yuǎn)打開酒壇子,里面還有幾根粗大的大腿骨!
“這是啥?”
“水猴子的骨頭?。♂劸频慕^妙原料?!?br/>
我和阿力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我就迷迷糊糊的和阿力一起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
不過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看見在我前面站著很多的人,但是他們的身上統(tǒng)一穿著大紅色的衣服。
我腦子里暈沉沉,身體上就像是被麻痹了一樣,用不上任何的力量。
他們將我直接從桌子上拉了起來,但是他們沒有將我背上的赤鋒古劍取下來。
不管他們怎么暗算我,只要我有赤鋒劍我心里也稍稍有了一點(diǎn)底。
我看見我一直視作兄弟的阿力,站在我的身邊,指揮著那群人將我?guī)ё摺?br/>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所設(shè)計的圈套?可是我不知道他們究竟是要干什么。
不過我的身體實在難受,一沒撐住,在我被他們背到屋子外面的時候我的意識就全部消失不見了。
還是那個祠堂!
還是那個位置!
她站在我的面前,蓋著蓋頭,和我在那天我經(jīng)歷的那個陰婚完全一樣。
不過我面前站著的不是那個女尸,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可以摸得到,可以聞的到她身上的香氣的一個女人。
這個祠堂的布局和那個祠堂的布局是完全一樣的,甚至在上邊還有李木的畫像,不過卻沒有一個牌位。
我看見阿力站在西屋的門口,默然的看著我。
我的身后被一群人堵住,他們就是不想讓我離開,可是我現(xiàn)在想走都費(fèi)勁,我的全身極度的虛弱,要不是他們扶著我,我估計就直接躺在地上了。
我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被他們幫著完成了拜堂所需要的一切的步驟。
然后我被他們直接送進(jìn)了西屋,也就是我和新娘的所謂的新房。
我渾身癱軟的躺在臟兮兮的床上,那個女人自己將蓋頭取了下來,趴在我的臉上問道:“還記得我嗎?”
我怎么會不記得她!
這個女人就是我之前在木道人的祠堂里已經(jīng)拜過堂的鬼媳婦。
雖然在和我拜堂的時候,這個女人的臉上已經(jīng)腐爛并且還被涂上了厚重的白色脂粉,但是她臉上的五官位置,臉龐的弧度,是我記憶里的一道痕,我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
可是現(xiàn)在這個人活生生的趴在我的面前,讓我心里涼到了底。
上次是我被嚇尿了,僥幸逃過一劫,可是他現(xiàn)在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我就是把尿撒滿床上,也不會有什么效果了。
屋子里十分的昏暗,只有一盞發(fā)著暗淡火光的蠟燭,映照著屋子里的環(huán)境十分的曖昧。
她將我身上的衣服輕輕的解開,我看見她臉色潮紅,看起來也是一個極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