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場中情況比白燁想象的還要復(fù)雜,甚至是危險,黑色的濃煙迫使白燁不得不稍微蹲下身才能看得見,周圍已然被燒的認(rèn)不出哪兒是哪兒,情急之下白燁脫下面罩大呼幾聲,希望得到那個女人的回應(yīng)。
“蘇慕清,蘇慕清!”
“我在這兒,安之,安之……”
‘安之’?!
良久的寂靜之后,白燁竟然聽見了安之兩個字,驚喜若狂之下,連忙朝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跑去。
安之,那是白燁的字,作為這種歷史悠久的大家族,在滿月的時候都會被家中長老賜予一個字,而他的字,剛好就是安之,取義既來之則安之的意思。
不過除開家族中人,外面少有人知道他還有一個字,就連和自己穿通襠褲長大的死黨沈昊天也不知道。
畢竟那是只允許自己最愛的人稱呼的名字,而對于白燁來說,這個字,他一生只告訴過一個人,那就是溫念之。
沒想到在火災(zāi)現(xiàn)場聽見自己的字,白燁壓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試想著是不是念念回來了,念念根本就沒有離開他,一直在他身邊,所以他才一直找不到念念。
可是當(dāng)白燁看清蘇慕清昏迷的那張臉時,那頃刻間的欣喜頓時如同墜入冰窖。
試著推了推蘇慕清,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顯然已經(jīng)陷入深度昏迷。
來不及多想什么,白燁將手中的氧氣面罩戴在溫念之的臉上,旋即一把抱起溫念之快速離開了火災(zāi)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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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溫念之睜開眼的時候,對上滿是雪白的屋頂,耳邊是頗有規(guī)律響著的滴滴聲。
試著動了動手,一股鉆心的疼頓時涌上心頭,溫念之不由得蹙了蹙眉。
劇烈的疼痛讓溫念之稍稍醒了神,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醫(yī)院里,看來自己是被人給救了。
掙扎著想要起身,奈何全身無力,四肢僵硬發(fā)麻,許是躺的久了,身體的零件部位有些不聽話。
“你醒了?”
察覺到溫念之的動靜,病房外走進(jìn)一個人,端著水杯和一些藥品,看見溫念之想要起身,連連上前放下手中的東西恭敬的伸手去扶溫念之。
“先喝點水吧?!?br/>
將枕頭抬高靠在溫念之的腰后,安樺像例行儀式樣將藥片分好,有獎水杯遞給溫念之。
“是你?”
在安樺的囑咐下,溫念之慢慢的將一杯水喝了下去,好奇為什么來照顧自己的會是那惡魔身邊寸步不離的安助理。
“是我,怎么,蘇小姐有些失望?”聽見溫念之的話,安樺別有深意的說道。
我會失望?我怎么會失望!失望什么,我才不想要見到那個惡魔呢!
不過在最后失去意識的時候,溫念之記得自己貌似聽見了那個惡魔的聲音,再看看一邊安靜處理事務(wù)的安樺,溫念之心頭出現(xiàn)一個不太好的猜測。
“那個……你,你的老板他……”
“他很好,只是吸入了些煙塵,就在隔壁住著呢。”安樺標(biāo)準(zhǔn)幅度的微笑著看向溫念之,“蘇小姐若是想去看望燁少,我可以帶……”
“不不不,不勞煩安助理,我還是靜靜的一個人在這兒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