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孫綺彤他們也走訪調(diào)查了一些學校周邊的人,并沒有人知道王博仁發(fā)生過這樣的變化,為什么鄭玄去調(diào)查,卻能查到這些,“你和張教授關(guān)系不錯?”
鄭玄搖了搖頭,“談不上,只是來學校找王教授的時候見過幾次面,聊了幾句?!?br/>
“不會只有這么簡單吧,不然他不可能會告訴這些?!睂O綺彤并不相信鄭玄的話。
鄭玄想了想,好像很認真的樣子,“可能是我魅力大吧?!?br/>
正在喝粥的孫綺彤因為這句話差點嗆到,“如果你要是再這么說話的話,我現(xiàn)在就走?!?br/>
鄭玄并不覺得自己是在開玩笑,一副自我良好的樣子說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
“嘭!”孫綺彤將手中的碗放到了桌子上,轉(zhuǎn)身要離開。
“你是不是覺得今天晚上的尚恩有點不對勁!”看著孫綺彤離開的背影,鄭玄并沒有去追,而是慢悠悠地說道。
鄭玄這句話算是說到孫綺彤心里,她今天晚上之所以沒有怎么說話,就是因為心里一直在想尚恩站在陽臺時的模樣,那樣子和她認識的尚恩完不一樣,就好像是一個和尚恩一樣的人站在那里。
“明明就是他,為什么卻總感覺不是呢?!编嵭孟裼X得手中的杯子很好玩似的,一直很有興趣的把玩著。
孫綺彤轉(zhuǎn)過身,再次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只是這時的她眼神變了模樣,“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有沒有聽說過催眠?”鄭玄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看著孫綺彤的眼睛問道。
孫綺彤冷笑一聲,“我并不相信那些神乎其神的東西,多數(shù)都是用來騙人的?!?br/>
心理學方面的東西也是近些年才被人接受,而至于催眠這一點,很多人都認為那是不可能存在,尤其是在講究證據(jù)的警察面前,更被人為是無稽之談,“對于不了解的東西還是不要這么草率的下決定,我并不認為這是騙人的,他只是用了某種暗示,改變了人心里的一些想法罷了?!?br/>
孫綺彤還以為鄭玄要告訴她的是多么重要的信息,原來也不過是一些亂七八糟他瞎想的東西,想到自己為了聽到他所謂的線索,大半夜的坐在這里陪他喝粥,“你之前也說過,在王博仁墜樓之前給你通過電話,你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異常,那么在他掛斷電話之后呢,難道就那短短的幾分鐘,他就被催眠了?”
鄭玄搖了搖頭,“催眠不一定在當下做,在任何時候都可以將其催眠,然后在得到某一個指令之后進入被催眠狀態(tài),也去王博仁在和我結(jié)束通話之后便接到了指令,做出了跳樓的行為?!?br/>
“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做出指令的人也很有可能是跟他通過電話的你。”孫綺彤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鄭玄苦笑一下,“不是沒有這種可能?!?br/>
“如果你沒有別的要說的,我要走了!”孫綺彤認為沒有必要再和他說下去。
“看來你不相信我說的話?!编嵭粗?br/>
孫綺彤站在那里,仔細看了鄭玄一會,“沒什么相信不相信,就當聽了一個故事?!?br/>
鄭玄并未躲避孫綺彤的眼神,“那尚恩又該怎么說,今天晚上他的行為呢?”
今天晚上的尚恩確實很奇怪,好像進入了夢游狀態(tài),可是她并沒有聽說他有夢游的習慣,等一下,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讓她不禁冒出了冷,“你從頭到尾都在那里?”
鄭玄有些無奈的低頭扭了扭自己的鼻子,就知道這個女人會想到這里,“沒錯,當時我確實緊跟著你上的天臺,上面發(fā)生的事情我都知道?!?br/>
聽到鄭玄近乎冷酷的話語,孫綺彤上前抓住他的衣領(lǐng),不敢相信的瞪著他,“你眼睜睜看著尚恩掉下去,眼睜睜看著我們兩個人掛在那里命懸一線卻一直都沒有打算上前救人?”
鄭玄低頭看著孫綺彤用力的雙手,似乎要撕碎他的襯衣,只好解釋道:“如果當時我冒然出現(xiàn)的話,一定會驚嚇到尚恩,他肯定會在心理上產(chǎn)生抵抗,如果他發(fā)現(xiàn)天臺上只有一個他唯一信得過的人在,心理防線就不會那么牢不可破,所以我才躲在一邊?!?br/>
孫綺彤根本不相信他的話,“那之后呢,我抓住了尚恩,你當時為什么沒有出來?”
孫綺彤對尚恩的保護,有些近似母獅子對小獅子的保護,不容的任何人傷害他,鄭玄理解她此時的心情,“你也說了,你當時抓住了他,我以為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你只要將他拉上來就好?!?br/>
作為一個正常人,第一時間肯定是救人,從來都不會想那么多,可是面前這個男人,近似冷酷的眼神和語氣,讓孫綺彤喪失了理智,“你怎么能夠看著我們在陽臺上,在生死邊緣那么長時間,卻不伸出援手,你是惡魔嗎?”
鄭玄好像越說越覺得自己被孫綺彤誤會,“每個人處在不同的環(huán)境,經(jīng)歷不同的事情,心情不同的時候,對于世間的概念完不同,就好像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而痛苦的時間好像總是沒有盡頭,當時的我躲在樓梯口,只能勉強看到你們兩人,當你去拉著尚恩到我出現(xiàn)幫忙,其實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但是對于當時的你來說,很有可能是幾分鐘甚至更長的時間?!?br/>
孫綺彤攥住鄭玄衣領(lǐng)的手因為他的這番說辭稍微送了一些,“你是說當時你看到我拽住尚恩的時候就馬上沖出去就我們?”
鄭玄是想這么說,不過那對于他來說有些撒謊,不完真實,“不,有一剎那的遲疑,想到的就是萬一我告訴你真相,你會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打我一頓,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孫綺彤這次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為有些失禮,放開手后退了一步,“誰說我要打你?”
鄭玄低頭看著自己褶皺的衣領(lǐng),有些無奈,“我感覺我要是不認真解釋的話,你很有可能會一拳打在我的鼻子上?!?br/>
“我是警察,不會無緣無故打一個好人,我打的都是十惡不赦的壞人。”孫綺彤說這話的時候明顯不自信。
“所以說特定的環(huán)境讓處在其中的人感覺完不一樣,如果在一個人的腦中給他設(shè)定了某一個環(huán)境,某一種情緒,我覺得并不是沒有可能,就像尚恩當時也許并不認為自己是站在天臺上。”鄭玄說道。
孫綺彤的腦子有些亂,好像經(jīng)歷過天臺的事情,她因為緊張使得自己頭有些疼,“當時尚恩的眼神確實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他掉下去的時候眼神卻很清明,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個時候他想著的卻是保護我的安?!?br/>
鄭玄將分好的藥丸遞到孫綺彤手中,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溫的檸檬水,“很有可能尚恩是接受到了某一個指令上了天臺,然后在他墜下天臺的時候催眠消失,讓他在死前感受墜樓的恐懼和掉到地面的疼痛?!?br/>
對于鄭玄的動作孫綺彤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將藥丸一口放進嘴里,接過檸檬水喝了一大口,一仰頭,藥丸隨著檸檬水進入到自己胃里,酸酸的檸檬水倒是沒有讓她感覺到藥丸的苦味。
喝完水之后,鄭玄又很自然的把水杯接了過來,站起身說道:“走吧?!?br/>
孫綺彤看了一眼鄭玄面前的餐具,干干凈凈,他什么都沒有吃,“你還沒吃呢?”
鄭玄拿起孫綺彤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給她披上,孫綺彤伸出手乖乖穿好。
確定孫綺彤穿好衣服后,鄭玄拎著她的包,和她一起出門,“我不餓!”
“你剛才不是說餓的嗎?”孫綺彤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桌子上剩的粥問道。
鄭玄推著孫綺彤往外走,笑著說道:“那是給你點的,免得你回去之后不吃飯吃藥,第二天很有可能會不舒服,到時候誰幫我們市民去抓壞人呢。”
孫綺彤這才想起來,鄭玄說過下午六點的時候去山城大學去找張教授,兩人見面肯定不只是聊天,肯定會坐下來一起吃飯,所以從一開始他就不餓。
鄭玄走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請孫綺彤上去,待她坐好后回到駕駛座,打開暖風。
車內(nèi)因為外面寒冷的空氣有些涼意,鄭玄想等車里暖和一會再走。
兩人坐在車里沒有說話,只有暖風的聲音。
車內(nèi)的溫度漸漸升了上來,鄭玄詢問了孫綺彤家里的住址,便開車送她回家。
孫綺彤本打算在車里在和他討論一下案子的事情,也許是吃飽了,加上藥物的作用,她有些昏昏欲睡,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歪著腦袋睡著了。
鄭玄看著睡著的孫綺彤,將車子挺好,拿起放在后座的風衣給她蓋好,然后又平穩(wěn)的將車子重新啟動,小心的往孫綺彤的住處開去。
當車子到達孫綺彤家樓下的時候,她還沒有醒,鄭玄雖然不忍心叫醒她,可是在車子里睡覺還是不行,只好搖了搖她的肩膀,“孫警官?孫警官?”
睡夢中的孫綺彤恩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真的聽見還只是本能的答應(yīng)了一聲。
鄭玄看她的樣子好像并沒有醒,又喊了幾聲,“孫警官——孫警官——”
這次孫綺彤睜開了眼睛,有些迷糊的看著眼前的情景,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己此時是在哪里,當她轉(zhuǎn)過頭看向身邊的鄭玄時,才想起來自己在他的車里睡著了,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br/>
鄭玄笑了笑說道:“沒關(guān)系,可能是醫(yī)生開的藥里面有安眠的成分吧,到家了,回去睡吧?!?br/>
“好,謝謝你!”孫綺彤準備解開安帶,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蓋著鄭玄的衣服。
正要將衣服還給鄭玄,卻被制止,“車里溫度高,外面冷,你先穿著回去吧,胳膊上的傷口不要碰水,入股發(fā)炎就麻煩了?!?br/>
孫綺彤也許是還在不清醒狀態(tài),對于鄭玄的話倒是沒有反駁,穿著鄭玄的大衣打開門走下去,臨走之前機械性地說了聲謝謝。
看著孫綺彤走進房子,鄭玄才啟動車子離開。
孫綺彤回到家里,沒有換衣服洗漱,一頭栽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第二天中午,她看了一眼手機,已經(jīng)中午十一點,急忙起身,準備去上班。
站在浴室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大衣,已經(jīng)被她壓的褶皺的不成樣子,有些奇怪,“這是誰的衣服?”
站在鏡子前想了半天才想起了今天凌晨發(fā)生的事情,今天凌晨是鄭玄送她回的家,之后的事情她就記得自己一回家就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想到這,看著褶皺的大衣,看來要送去干洗店洗過之后再還給他。
回到臥室,一脫衣服,才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凌晨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洗漱完來到辦公室,周小玉看到孫綺彤手上的繃帶,急忙上前關(guān)心地問道:“彤姐,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受傷了?”
趙雷聽到周小玉的聲音也走出辦公室。
看到幾人圍著自己,一副詢問的眼神,孫綺彤便將昨天晚上和幾天凌晨發(fā)生的事情詳細的和他們說了一遍。
聽完孫綺彤的話,錢陳偉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著,“又是墜樓,還是同一個地方,會不會和王博仁墜樓有聯(lián)系?”
周小玉也覺得奇怪,同樣的事情,同樣的地點,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發(fā)生,確實有些讓人在意,“難道真的像鄭玄說的是催眠?”
趙雷看著孫綺彤受傷的胳膊,“怎么樣,要不要休息兩天。”
孫綺彤晃了晃胳膊,雖然很疼但是完不影響工作,“沒事,只是看著比較嚇人,其實只是擦破了一點皮,回頭我就拆了它。”
“還是要注意一點。”趙雷緊接著說到案子,“你有沒有和尚恩談過,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孫綺彤搖了搖頭,“昨天尚恩嚇壞了,問他什么都有些想不起來,我想今天再去問問,也許休息了一晚上,記憶會更清晰一些?!?br/>
“我和你一起去,關(guān)于王博仁的事情我也有些覺得奇怪的地方?!壁w雷回辦公室去拿車鑰匙。
孫綺彤看著趙雷離開的背影,對身邊的周小玉說道:“大學城那里有很多好吃的,需要我給你帶什么嗎?”
周小玉一聽有好吃的,剛要開口說,便看到趙雷從辦公室走出來,這也太快了吧,撇了撇嘴,“算了,你們要去調(diào)查案子,等案子結(jié)束了,我們一起去吃?!?br/>
孫綺彤拿起身邊的包,跟著趙雷出去,臨走之前還和周小玉說:“就這么說定了?!?br/>
周小玉笑著給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在來的路上孫綺彤給尚恩打了一個電話,也許是吹了夜風,再加上驚嚇,尚恩有些感冒發(fā)燒,躺在宿舍里沒有去上課。
聽到尚恩生病沒有上課,孫綺彤來的路上給他買了一點早飯。
看著半躺在那里的尚恩,臉色很差,不過比昨天晚上要好一些,孫綺彤走上前將手里的早飯打開,遞到他手里,“怎么樣,是不是很難受。”
尚恩無力的搖了搖頭,因為昨天晚上吃了一晚上的汗,讓他有些脫水,“我沒事,你不要緊吧?!?br/>
孫綺彤摸了摸尚恩有些濕的頭發(fā),“我沒事,你先吃飯,吃過飯之后我們再說?!?br/>
尚恩看著孫綺彤身后站著的趙雷,對他說道:“門后面有板凳,趙隊自己搬過來坐?!?br/>
趙雷回頭看向門后方向,確實放著兩把板凳,搬過來坐在尚恩和孫綺彤身邊。
尚恩捧著手里的粥并沒有喝,“我知道你們有話要問,有什么就問吧?!?br/>
孫綺彤看了眼身邊的趙雷,在征得他的同意之后,孫綺彤問道:“尚恩,昨天晚上你為什么要上天臺?”
尚恩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我在校門口等你,等了很長時間你也沒有出現(xiàn),我覺得有些冷,想回宿舍拿件衣服,之后的事情就記不得了,再記得的就是你拉著我的胳膊,我在天臺外面掛著?!?br/>
昨天晚上尚恩也是這么說,孫綺彤以為他會想來什么,“在回宿舍的路上,你有沒有遇到過什么人?”
尚恩想了半天,最后依舊沒有想起來,只能搖了搖頭。
孫綺彤再次問道:“你的宿舍和天臺是兩個方向,既然要回宿舍,為什么又去了天臺,是因為遇到了什么人,或者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趙雷知道孫綺彤是想要引導尚恩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哪怕是想到一點也是好的。
不過尚恩讓孫綺彤失望了,他什么都沒有想起來。
孫綺彤問:“張超呢,昨天晚上有沒有見到張超?”
“張超?”尚恩有些迷茫的看著孫綺彤,“好像見到了,又好像沒有見到,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來,我這是怎么了?”
因為情緒的波動,尚恩劇烈的咳嗽起來,那咳嗽的聲音聽上去好像要將自己的肺咳出來,讓孫綺彤聽著很是心疼,“我給你倒杯水。”
孫綺彤拿起尚恩放在桌子旁邊的杯子,正要倒水的時候,看到杯子底部有些白白的東西,聞了聞像是牛奶,“喝完牛奶怎么沒有洗杯子?”
尚恩不明白孫綺彤的話是什么意思,“我沒有喝牛奶?!?br/>
孫綺彤正要倒水的手停了下來,回身看著尚恩,“這不是你喝的牛奶?”
“昨天晚上我回來就睡覺了,一直到現(xiàn)在,一口水都沒有喝?!鄙卸鹘忉尩?。
趙雷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站起身拿過尚恩的杯子,果然看到了杯子里面白色的東西,“這個杯子除了你還有別人用過?”
尚恩搖了搖頭,“我們都有自己的杯子,不會混著用,昨天早上我喝完水之后就放在那里,一直都沒有再用?!?br/>
趙雷查看寢室,發(fā)現(xiàn)寢室內(nèi)根本沒有牛奶,連垃圾桶里都沒有牛奶盒,于是拿出證物袋將杯子放進去,“這個杯子我要帶回去檢查一下?!?br/>
尚恩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昨天有人給我下藥了嗎?”
杯子是尚恩的,里面有殘留的牛奶,而尚恩卻并不記得自己喝過牛奶,也就是說只有兩種可能,有人用他的杯子喝了牛奶,沒有洗就給他放到了桌子上,這在他們寢室基本上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第二種情況就是牛奶就是尚恩喝的,可是他根本就不記得自己喝過牛奶,有人不想讓他記得曾經(jīng)喝過牛奶,可是為什么呢?
如果真的是從被子下手的話,孫綺彤想起來王博仁警察拿著一個玻璃杯,根據(jù)同事和學生所說,他經(jīng)常泡枸杞水喝,難道那里也有東西?
孫綺彤看著尚恩沒有力氣的模樣很是擔心,“要不要去醫(yī)務(wù)室看一看?”
尚恩搖了搖頭,“沒事,睡一會就好。”
“那你先把粥喝了,喝完之后睡一會,我改天再來看你?!睂O綺彤端起身板的粥,吹了吹遞給尚恩。
尚恩只是喝了幾口,他實在沒有精神吃東西。
在確定尚恩是真的不想吃之后,孫綺彤讓他躺好,給他掖了掖被子,確定他不會再著涼之后才離開寢室。
來到寢室樓下,孫綺彤看著門口的垃圾桶,寢室的下來的人大多數(shù)都會把垃圾帶下來扔進這個垃圾桶里,如果尚恩是昨天晚上喝的牛奶,牛奶盒又不在寢室的垃圾筐里,那么很有可能會在這里。
孫綺彤彎下腰就去找。
只是此時的她胳膊上纏著繃帶,實在有些不方便。
趙雷見狀,脫下大衣遞給她,“你幫我拿著衣服,我來找。”
男生很少有愛喝牛奶的,所以在垃圾桶里翻找過之后并沒有找到牛奶盒,倒是引來不少學生圍觀。
孫綺彤看著男生宿舍不遠處的一棟樓,那是推理社在的地方,她記得昨天晚上沒有找到尚恩,首先想到的就是那里,因為尚恩除了寢室和教室,最愛待的地方就是那里。
在寢室和推理社之間還有兩個垃圾桶,也許那里能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