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知道我是誰恐怕就不會向我道謝了。”帶著無奈的輕笑回頭,翎落的話別有深意,清瞳還認不出他身份。
“喂!”
清瞳疑惑不解,對面的白月初吩咐學生撥打了妖警電話,終于是把注意力落在了翎落身上。叫了一聲,四目相對,白月初開口質(zhì)問道:“妖警馬上就到了,你是個什么意思啊!涂山的?!?br/>
語氣里頗有怨念,白月初死死的盯著翎落,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要不是打算跟著小蠢貨潛入涂山然后一網(wǎng)打盡,現(xiàn)在他就想動手的。
“什么什么意思?我來帶她走,就這么簡單?!睉械美頃自鲁醯男乃?,翎落可不會跟在這兒一般見識。
“不行!她是解決的妖怪,怎么能讓你說帶走就帶走呢?像這種四處作惡的妖怪,身為道士,可不能放任她為禍人間?!卑自鲁跻荒樀牧x正言辭,仰著頭盯著涂山翎落,怎么都不會放他走的樣子。
“喂!你別血口噴妖,我什么時候四處作惡了?”清瞳也不淡定,他怎么看不出白月初這完全就就是在胡說八道。妖警馬上就來了,現(xiàn)在可不是留在這里的時候。
“別理他,我們走?!?br/>
默默的看了白月初一眼,那點小心思他怎么不懂,那有那閑心跟他瞎扯,招呼一聲,翎落不予理會。
“哦哦?!?br/>
連忙答應,現(xiàn)在不走更待何時,就算要搶天書,那也不能被妖警抓住,等躲過這一劫在從長計議。翎落走在前面,清瞳連忙跟上,心里盤算著,卻也不敢多想。
白月初眼睛一瞇,目光不善,讓翎落帶走了,他上哪兒去拿賞金,不行,必須要把那個蜘蛛精留下。不過這狐妖很不好對付的樣子,但看他這樣子,好像是用不了什么妖力吧!
細細的分析著翎落的情況,白月初的心里還是很過意不去,默默的掏出那根木棍。待大概的判斷了下情況,白月初蓄勢待發(fā),擺開架勢,盯準翎落,向前俯沖,一棍摟出。沒有什么犯二的大吼,白月初選擇了悄悄動手。
翎落已經(jīng)走出了些距離,看不到白月初的動作,跟在后面的清瞳卻注意到了,急忙呼喊道:“小心?!?br/>
喊的有些慢了,白月初已經(jīng)撲到很近的距離,揚起木棍,朝著翎落的后腦勺敲去。赤裸裸的悶棍,白月初倒是沒有下重手的意思,看著狐妖的體質(zhì),也打不出什么事兒來,但打暈因該是沒問題的。心中已然斷定這一棍要打中,而就在棍子打上的前一瞬間,翎落的身影像是閃過了幻影一樣錯了開去。
“哎?”驚了一跳,白月初怎么都沒料到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一時間懵了。揮出的力道可停不下來,前沖的姿勢讓身形很不穩(wěn),白月初還算反應及時,勉強的站穩(wěn)身形。
碰~的一聲,讓開的翎落一掌拍在了白月初的腦殼上,讓剛剛站穩(wěn)的白月初瞬間趴倒在地。
“我靠……”
只來的驚罵一聲,白月初趴倒在地,翎落毫不客氣從他的后腦勺上踩了過去。面部和地面來了這么個親密接觸,白月初心里那個臥槽,卻是發(fā)現(xiàn)根本反抗不能。
經(jīng)脈被什么封住了,渾身的妖力都難以調(diào)動起來,怎么反抗?
心里滿心的憤恨,白月初卻也在猜疑,這妖怪到底什么來歷。這神出鬼沒的,實力還這么深不可測。
翎落沒有任何的反應,淡定的踏過白月初,悠哉悠哉打離去。清瞳看到目瞪口呆,這么強大的道士,就這么輕易的被這狐妖解決了。不待多想,清瞳神色游移間,默默跟著翎落遠去,麻煩到來之前,遠離這里才是要緊事。
……
“那個……多些這位狐妖大人出手相助?!?br/>
離開挺遠,翎落一直沒有開口,清瞳也有些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先道謝一聲。
“謝我就不必了,你只要不恨我就好?!睋u了搖頭,翎落轉(zhuǎn)過了身,目光默然。
“呵呵,說笑了,我怎么會恨您呢?我……”聽到翎落這話清瞳一臉的不解,雖不明所以,但還真本能的說著。
“我就是涂山翎落。”翎落打斷了清瞳的話,他知道清瞳沒有明白過來,也不想再隱瞞,他是來償還的。
“額……您是……”
臉色一變,清瞳的神色不怎么自然了。涂山翎落,這個名字她怎么會不知道,記憶太深刻了。但同樣的她也知道,這個傳聞中的大妖有多恐怖。五百年前殺死王權(quán)富貴打罪魁禍首,五百年了讓道盟無能為力,又畏之如虎的孽狐。
他怎么會找上自己?清瞳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這個疑惑,腳步不自覺的后撤兩步,比起憎恨,更多的是恐懼。他是來干什么的?清瞳的心中浮現(xiàn)深深的擔憂。
清瞳眼中的恐懼翎落看到清晰,什么也沒有多說,翎落知道,現(xiàn)在無論他說什么都是蒼白的。翎落伸出了手,清瞳本能的想要后退,卻發(fā)現(xiàn)身軀僵硬的無法動彈,視線中十分惹眼的,有著一雙擊金色的豎瞳。
眼中的畫面一陣模糊,清瞳毫無抗拒的力量,待翎落的手接觸上她的前肢,眼中情景開始變的昏暗。不是黑暗,是天色暗了。
周圍了景色也變了,昏暗的夜色看不清太多周遭的幻境,但眼前卻有幾個人影非常惹眼。
有一人,正是剛剛遇見的翎落,于他相近的有一人??吹侥侨?,清瞳的眼神劇烈的波動著,正要有所行動。
“這只是鏡像?!濒崧涞穆曇粼谂赃厒鞒觥?br/>
身軀頓了下來,看向翎落的默然的雙眼不似作假。
“富貴?!?br/>
有些不信的呼喚了一聲,然而眼前的人卻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一樣,明明離她很近,也能看見她才對。事實讓她不得不相信翎落的話,但卻不明白翎落給她看這些是干什么。然而翎落沒有早說,只是靜靜的注視著眼前的情景。
翎落與完王權(quán)富貴正在對峙,旁邊站著一只狼妖,狼妖的手里拎著兩個小女孩。一個是清瞳,另外一個,則是涂山雅雅。清瞳認不得涂山雅雅,卻認得出那狼妖手中的她。
狼妖在說話清瞳聽到了,當聽完那內(nèi)容,清瞳不由的身軀一顫。
你們決斗吧,贏的人,就能保住你們重要之人的性命。
這句話回蕩在清瞳的腦海,話語無奈,透出的意思卻是那么的冷冽。這是那狼妖說的話,對象是涂山翎落與王權(quán)富貴。結(jié)果不難想,如今都已經(jīng)是五百年之后了,結(jié)果還用說嗎?
情景還在進行,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王權(quán)富貴還想說什么,然而翎落根本就就沒給機會。清瞳的前肢不自覺的狠狠扣在地上,拉出了兩道溝壑。戰(zhàn)斗看起來沒那么炫目,卻是那么的驚心,更關(guān)鍵的是,結(jié)局注定了死的回事王權(quán)富貴。眼中有晶瑩浮現(xiàn),清瞳深深的地下了頭,貝齒緊咬,不忍直視。
翎落沒有看,卻比任何的人都能看到清晰,這是一種殘忍,或許不該讓她知道這段真相。但不重要了,很快,他就能見到他。
幻境散去,周圍的環(huán)境恢復正常,翎落背對著清瞳,現(xiàn)在有些不該看的東旭。不知何時,清瞳已經(jīng)變成了人身。
“我的妖力……回來了?”伸手到眼前動了動,恢復人身的清瞳感覺一切突然的那么不真實。
“這是當年發(fā)生的實情,信不信隨你,當初的事是我欠你們的?!濒崧錄]有回頭,清瞳還光著身子,不管怎么王權(quán)富貴是他的弟弟,于情于理他都該幫助他們。更何況,當初的事完全就是因他而起。
有些傷神的揉了揉腦袋,翎落靜靜等待著清瞳的反應。
清瞳的情緒有些低沉,用妖力給自己弄了件衣服,翎落的話讓她無從辯駁,沒頭沒腦,沒根沒據(jù)。她理解不了翎落的心思,這個狐妖簡直就是個謎團,看不透涂山翎落的目的,看不懂他想做什么。無法相信,但翎落似乎沒理由騙她,但也沒理由理會她。
這是很現(xiàn)實的差距,強的妖王,怎么會在乎她這種螻蟻的感受。
清瞳沒有說話,但內(nèi)心的態(tài)度翎落已經(jīng)明白了?;剡^身,一指點在清瞳的額頭,一道金色流光順著翎落的手沖入清瞳的眉心,若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那是一柄細小的劍。翎落沒有多說,清瞳的心思他明白,沒必要讓她清楚,沒必要讓他明白。
“若那一天王富貴恢復了前世的記憶,這東西可以解決他王權(quán)劍意折壽的問題?!苯唤油戤叄崧錄]什么好說的意思,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事,至于她怎么認為翎落可管不著。
“走了,你好自為之?!?br/>
道別一聲,該說的已經(jīng)說了,后面隨她去了。翎落都沒等待清瞳的回答,便徑直離去。
一直走,走出老遠,翎落突然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對,停下了腳步。
“好像忘了什么?”摸著光華的下巴,翎落喃喃念叨。怎么一遇上情況做事就變得這么隨性呢???!真是麻煩。
妙可言不知道跑哪兒去聯(lián)系不上了,光顧著走也忘了鎖定白月初和蘇蘇的位置,現(xiàn)在上哪兒找都不清楚。額,說起來蘇蘇是要找那半天書吧!原著里那本天數(shù)是在圖書館來著。
腦中想著各種信息,翎落順手將手伸進了兜里,剛伸進去,就感覺到了空空如也。這種時候是要找手機看地圖的,但是……手機上回給了妙可言可沒拿回來呢。這下子,找皇婷幫忙都不可能了。
真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