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中年男子衣著華貴。氣勢十足。
他掏出手機(jī)。撥出號碼。
那邊接通,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氣勢不凡的中年男子,語氣陡然恭敬。
“方少爺。我已看到那個叫蕭刀的家伙,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居然能把您叫去綁架夏裊裊的殺手給打跑?”
“還能把小姐派去的狙擊手擊敗?有點(diǎn)難以想象呀!”
這個少爺,赫然就是方世銀。
一心想要得到夏裊裊的超級少爺!
比起侯家明,他可要牛逼多了,不單單家世更顯赫,他本事也更高超。
相對而言,侯佳明不過是個花花大少。
方世銀淡淡說:“不要小看這個蕭刀,他冷不丁就橫空出世,霸氣得很!身手了得!要把他做掉,鏟除攔路虎,還得費(fèi)些手段?!?br/>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
“怎么鏟除這個蕭刀,當(dāng)然有少爺另外想辦法,總之,我會按照您交代,趁著盛夏集團(tuán)這場鬧劇,好好來個趁火打劫!”
“對了,我還收到線報,夏裊裊估摸也是被她爸她弟氣急了,竟跑到外邊旅游,讓蕭刀來做什么代理總裁!”
“最搞笑的就是,夏天長居然也同意了!這不是更大的鬧劇嗎?一個只會打打殺殺的家伙,讓他管理一個千億集團(tuán)?可笑??!”
方世銀懶洋洋地。
“你呀,也不要太過于大意,夏裊裊敢這么交代,夏天長也敢這么答應(yīng),肯定內(nèi)有乾坤!這個蕭刀在集團(tuán)管理方面——”
“毫無疑問,就是夏裊裊伸出去的手,她會不管?”
中年男子笑著說道:“少爺,我明白,但不管如何,這絕對比不上夏裊裊親臨現(xiàn)場,盛夏集團(tuán)里,怕很多人都會不服蕭刀,趁機(jī)刁難!”
“我們就能從中攫取更大的利益!”
“而且,局已經(jīng)布下了,就算夏裊裊親臨,怕都沒辦法解決!盛夏集團(tuán)這一回,自己挖坑埋自己啊,啊哈哈!”
方世玉說:“看你的了,董明!干得好,我會向家族提出申請,給你集團(tuán)追加二十億的投資,另外,會促進(jìn)你的銀行貸款!”
蕭刀走進(jìn)寫字樓,迎來的是一串串不解而充滿嘲弄的目光。
前臺姑娘,也就是蕭刀第一次來,被他領(lǐng)去面試的那個小美女,像兔子一樣竄出來。
她瞪大眼睛:“蕭刀你可真了不起??!才來沒幾天,就做上咱們大總裁的專職司機(jī)兼保鏢,現(xiàn)在搖身一變,變成代理總監(jiān)了!”
“人家屬猴屬牛屬老鼠,你屬火箭!”
蕭刀嘻嘻一笑,剛想說話,旁邊就傳來一個冷冽萬分的聲音。
“爬得高,摔得重!爬得越高,死得越快!蕭刀,難道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接的就是個燙手山芋嗎?換成我,肯定掉頭就走!”
“別以為是什么榮耀,這山芋會把你燙死!”
說話的人,就是鄧君俠。
蕭刀瞥他一眼:“你說的得換成是你!小爺不是你,你就是一條為虎作倀的狗。當(dāng)然沒這本事。”
一抬手,在前臺姑娘那漂漂亮亮的臉蛋上捏了把,也不理會臉色煞青的鄧君俠了,朝電梯走去。
此時。
盛夏最高級別的會議室,幾乎所有集團(tuán)中高層都聚集在一起。
怕得有上百人。
夏天長氣急敗壞了!
他用力拍打會議桌,好像跟桌子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發(fā)出嘶啞的怒吼!
“這到底怎么回事?。?!”
“為什么好幾個五星級客戶,都提出要撤掉合同,寧愿賠償損失?”
“為什么好幾個大單子。本來進(jìn)行得順順利利,現(xiàn)在全被卡掉!”
“為什么我們集團(tuán)股票不斷往下跌??!”
“為什么……”
“為什么……”
一口氣問出了十幾個為什么,像極了他的童年。
這問得上百個中高層管理,面面相覷,滿臉無奈,擺出一副“為什么你要這么問我們”的表情。
“你說這到底為什么?”
夏天長指著第二副總裁。
二副總苦笑連連:“具體原因嘛,我也不大清楚,但我知道一點(diǎn)!”
“趕緊說!!”
“就是以前夏總裁在這的時候,從來沒出現(xiàn)過這類問題?!?br/>
夏天長:“……”
拍桌,大怒!
“他娘的你這不等于廢話嗎?誰能回答我的問題!誰能解決問題!我讓他的年終獎起碼翻兩倍,最高,不限??!”
大伙兒蠢蠢欲動,終究還是沒提出解決辦法。
倒有幾個目光閃爍,嘴角勾著陰險笑意。
第一副總裁也就是夏曉明,大步走了進(jìn)來。
他咬牙切齒喊著:“我查到了,查到了是誰在搞鬼!是明輝集團(tuán)的董明!他把我們集團(tuán)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掌握得非常清楚!”
“趁病拿命啊!”
“通過各種手段,巧取豪奪,搞得我們的股票都不斷下跌,這都快要跌停了!”
“他居然獲取了我們一個重要商業(yè)機(jī)密,正是這點(diǎn),導(dǎo)致股票即將跌停??!”
他狠狠把一大疊文件砸在辦公桌上。
砰??!
頓時,炸得所有人都不敢聲張,噤若寒蟬!
夏曉明紅著眼睛。
“我們集團(tuán)出了內(nèi)奸!到底是誰,有本事給我站出來!我相信,就在你們中間??!”
他抬起兩根手指,用力地這兒戳戳那兒戳戳。
被戳到的人都趕緊搖頭,說他們沒做間諜。
夏天長趕緊拿起那疊資料看,頓時,臉色慘白,慘叫連連!
“我這!我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把腦袋都砸破了呀!怎么……怎么會鬧出這么可怕的事?該怎么解決……”
“現(xiàn)在該怎么解決?”
他站起來,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像熱鍋里的螞蟻。
真真萬萬想不到!
想跟侯家明聯(lián)手,打著會損失十五億億業(yè)務(wù)的幌子,逼女兒就范,卻把她給逼走了。
逼走了也就算了,她這一走,競爭對手居然趁這機(jī)會連連攻城掠地?
自作孽不可活啊!
夏曉明嚷:“趕緊打電話給信,都是她!要不是她那么任性,說走人就走人,也不會鬧出現(xiàn)在這麻煩。真是太該死了!”
“是不是明知道會這樣,故意把集團(tuán)給搞死???”
夏天長也滿臉黑線!
“這死丫頭,怎么就這么任性呢?為什么不能聽我們好好安排?她……”
“為什么要聽你們好好安排?夏總是人,不是任由你們擺布的玩物!”
“想把她怎么著,她就該怎么著啊!老子第一個不答應(yīng)??!”
一個充滿霸道的聲音,在大門口響起。
所有人紛紛看了過去。
蕭刀來了!
他來了??!
他大搖大擺走了進(jìn)來。
夏天長又驚又怒,狠狠指著他。
“你算什么東西,敢跑到我這來耀武揚(yáng)威說話!在我盛夏集團(tuán)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小刀哦了聲,扭身拍拍屁股就走人。
夏天長:“……”
這?
就僵住了。
怎么都想不到,蕭刀會有這種反應(yīng)!
他喊:“你給我回來!你去哪!別忘了現(xiàn)在你是代理總裁!你趕緊給我把這些問題解決了!”
夏曉明緊跟著說:“你肯定沒本事解決的,立刻把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情況,跟夏裊裊說聲,讓她來解決!再不解決——”
“咱們集團(tuán)就要垮掉了!”
這語氣,非常猖狂。
夏曉明能弄到這些資料,能確認(rèn)是董明搞鬼,也多得他的美女軍師芬芳姐幫忙。
不過,哪怕美女軍師,都解決不了盛夏集團(tuán)這火燒眉毛的嚴(yán)重問題。
畢竟?fàn)可娴搅藰O大利益!
那個董明是盛夏集團(tuán)的老對頭。
出手狠辣,絕不留情!
蕭刀呵呵一笑:“看在夏總份上,我不跟你們這幫雜碎計較!說吧,現(xiàn)在集團(tuán)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讓爺牛刀小試,幫你們掃平一切!”
他大步朝首席走去。
毫不客氣就把夏天長拉到一邊,一屁股在寶座坐下。
頓時!
所有管理人員面面相覷。
這個位置不簡單!
董事長專座!
就連夏總都沒資格做。
可現(xiàn)在,作為代理總裁的蕭刀,居然坐在了董事長的寶座上?
他想做什么!
砰!!
蕭刀一拍桌子,嚇得大家的心臟都沖破天靈蓋了。
“趕緊把問題說出來,老子解決!”
“一點(diǎn)破事,看你們一個個的,簡直就是蠢豬!啥也不是??!”
夏曉明怒斥:“你又是什么玩意兒?只不過一個武夫,仗著救了我姐幾次,就不可一世了?你趕緊打電話給我姐,讓她來解決!”
“你要是能解決,呵!我名字隨便你怎么寫!”
“嗯!”
蕭刀立刻點(diǎn)頭:“我解決了,就給你取個名字叫瞎蟲子!你去集團(tuán)門口,大喊一百聲,你是瞎蟲子,你是瞎蟲子!”
夏曉明氣得渾身直發(fā)抖。
夏天長呵斥:“你就別整蠱作怪了,你只是司機(jī)兼保鏢,誰見過司機(jī)保鏢能管理集團(tuán)的,給你一家士多店,不到一個月就被你敗了!”
“你可別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我女兒讓你做代理總裁,就是賭氣!”
“你還真以為自己有本事?快打電話給她??!”
突然,外邊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打電話給誰?給夏裊裊?算了吧,沒用了,對你們來說,大勢已去,對我來說,大局已定,生意場上,腥風(fēng)血雨,不輸戰(zhàn)場!”
“一步錯,步步錯!一棋輸,棋棋輸??!”
“想翻本?沒用的!!哈哈哈哈……”
這聲音,張揚(yáng)到了張狂的地步??!
一個充滿氣勢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進(jìn)來,背后還跟著七八個人。
有保鏢,有秘書,有律師,有經(jīng)理人……
陣仗齊全!
換成戰(zhàn)場上,這就是一支兵種齊全的特戰(zhàn)小隊啊。
眾人紛紛扭頭看去。
夏天長咬牙切齒:“董明!就是你,敢動我們盛夏集團(tuán)的奶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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