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這時,秋白水駕駛著保時捷全球限量版回到起點處。
“哦?你覺得我利用了什么不正當的手段?”姜陽雙手抱胸,一副接受任何挑戰(zhàn)的模樣,笑問道。
那女生眼睛瞇了起來,透露出一絲陰冷之色,冷聲道:“我相信秋哥的車技,你若不是使用了不正當手段,絕無贏的可能。”
“哦。”姜陽淡淡應了一聲。
“有夠無恥的。”陳嬌嬌走了上來,一臉的冷笑,開口道:“年紀輕輕不學好,盡搞這些鬼花樣。你以為方才你們的計劃我不知道?”
“哦?什么計劃?”這女生年輕不大,卻是城府極深,被拆穿根本不見絲毫慌亂,反問道。
陳嬌嬌正準備開口,吐出方才她所聽到的。
姜陽擺手阻止她,笑看著這女生,道:“你想如何處理?再賽一場?”
“再賽一場不必了,今日的比賽以平局收尾?!?br/>
這話一出,封靖幾人眼睛一亮。平局收尾,他們的臉面也算保住了。
這時,秋白水臉色蒼白地走了過來。
“看到沒有,我秋哥臉色如此蒼白,我嚴重懷疑這人賽車之前搞了什么小動作?!迸姷角锇姿劬σ涣?,暗暗贊嘆一聲好隊友,急忙手指他對眾人道。
眾人朝秋白水看了過去,果不其然,之前還生龍活虎的他,此刻精神頹靡,臉色更是蒼白至極。
唰唰唰!
頓時,大多數人以懷疑地目光扭頭看向姜陽。
“兄弟,你這不太厚道??!”有人皺眉道。
聞言,姜陽掃了那人一眼。之前這人混在人群當中,豎著大拇指夸贊他車技逆天。此時,臉嘴卻是轉變,這讓他搖頭一笑。
“行,你們怎么說就怎么說?!苯柲辉谝獾財[手笑了笑,他今日心情不錯,沒打算與幾個小孩子計較這些那些的。
可是,他不計較,不代表別人不計較。
見到姜陽疑似慫的態(tài)度,那女生眼睛一亮,上前一步踏出,手指姜陽道:“看你這心虛的模樣,我突然覺得這一場比賽應該是我們獲得勝利!”
這話一出,封靖與旁邊兒的男生對視一眼,眉頭皆輕輕一皺。他們只想著不丟這個臉即可,這小雅卻是想要貪這輛雷文頓?!
姜陽本笑著的表情徒然冰冷下來,在這一瞬間,四周溫度無故降低許多。
“怎么突然有些冷意上身?”有人打了一個哆嗦,伸手哈了一口氣,皺眉道。
“小雅……”封靖皺眉喊了一聲。
周雅回過頭來,笑了兩聲,卻是當做不懂封靖的眼神,再對姜陽道:“雷文頓,交出來!”
一千五百萬的雷文頓,對于周雅這種家世顯赫的二代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嬌嬌……”姜陽轉身朝雷文頓走去,隨意喊了一聲。
陳嬌嬌急忙應了一聲,臉上露出興奮之色。她對這些小崽子,早就忍不住了。
現在聽到姜陽不悅的語氣,當即站了出來,朝周雅走去。
“你想干什么?”周雅眉頭一皺,看著陳嬌嬌越來越近,呵斥開口。
啪!
響亮的耳光在在場所有人耳邊兒響起。
“你知道老娘是誰嗎?!”
啪!
陳嬌嬌反手又是一耳光甩了出來,別說姜陽的身份,就是以她的身份,也絕不是這些小貓小狗可以隨意招惹的。
“你死定了……”
啪!
“我……”
啪!
周雅說一句,陳嬌嬌就抽她一耳光。
不一會兒,周雅的臉已經紅腫不堪。
“還想說些什么?”陳嬌嬌挑眉問道。
“不……不說了……”
啪!
陳嬌嬌又是一耳光甩出,周雅一臉憤慨地看著她,不是已經說了不說了嗎?為什么還打她?!
“不好意思,看你說話就下意識又抽了一耳光?!标悑蓩膳牧伺氖?,淡漠道。
依靠在蘭博基尼雷文頓車上的姜陽聽到這話,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打女人可不算本事?!边@時,封靖四人小隊當中一個男生走了出來。
聞言,陳嬌嬌瞥了他一眼,認出他來,正是他之前打電話想要暗中使壞。
“莫非你也想當那個沒本事的男人?”陳嬌嬌嘴角勾起一絲好看的弧度,開口道:“不過嘛我覺得,你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br/>
一個后天三層的小武者,妄想對她出手?!怕不是沒死過吧!
“你……”那男生怒不可遏,手指陳嬌嬌上前踏出一步,看樣子準備出手。
“于成,回來!”后面的封靖淡漠出聲將那男生叫了回來。
“哼!”于成冷哼一聲,退回封靖身后。
秋白水這時已經到來封靖身后,羞愧低頭:“封哥,給你丟臉了。”
封靖回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搖頭:“盡力就好,別多想。”
這一幕,被眾人看在眼里,一個個眉頭皆皺了起來。他們并非傻子,聽到這話,如何還不明白姜陽是以真正實力贏得這場比賽。
想到這兒,之前以懷疑目光看著姜陽的數人頓時羞愧難當的低下了頭。到頭來,他們才是在場之人最丟臉的一行人。
封靖走上前,對陳嬌嬌微笑道:“這位姐姐,咱華國有句老話說的好,得饒人處且饒人……”
“打??!”陳嬌嬌瞥了這小子一眼,冷笑道:“我看起來像是比你年紀大?!”
聽到這話,封靖表情一僵。雖說陳嬌嬌長得漂亮,但這年紀卻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比他們都要大上幾歲。
“那……這位妹……美女?!狈饩该妹枚稚形闯隹冢坏罋鈧鱽?,讓他急忙改口成美女,無奈笑道:“今天的事都是我們的過錯,我愿意擺下一桌酒席以做賠禮道歉如何?”
見封靖對陳嬌嬌如此客氣,于成皺眉道:“封哥,咱有必要對這女人這種態(tài)度嗎?”
秋白水也是一臉茫然,不明白封靖為什么會對陳嬌嬌這么客氣。
封靖擺了擺手,并不準備作解釋,看著陳嬌嬌,等待著她的表態(tài)。
聞言,陳嬌嬌扭頭朝姜陽看去,在征求他的意見。
姜陽感受到她的目光,聳肩一笑,并沒有表態(tài),全然把決定權交給陳嬌嬌。
對此,陳嬌嬌再轉過頭來,皺眉道:“酒席免了,看在你態(tài)度還算誠懇上,就姑且不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