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枝姐,我過去,你千萬不要過去?!?br/>
雖然鳳枝姐的體質(zhì)也不一般,可到底是個普通人,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太大的分別,如果這個時候,讓她去冒險,別說我不愿意了,就算是到時候出了問題,我也會極度的自責(zé)。
“不可以,你一個人去有危險。”
鳳枝拉著我的袖子,看著我眼神中帶著害怕的恐懼。
“我給白夜打電話?!?br/>
我看來一下手腕上的瑞士女表。
“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如果這個速度下去,很快月紅就會沒命的,這是我不想看到的,而且這樣的事兒,我不能不管的?!?br/>
“那你.......”
鳳枝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已經(jīng)沖了上去。
我向來做事兒就是如此,容易沖動,而且遇見了事兒,不會動腦筋,想什么辦法,一身的蠻勁,這都是容止說過我的缺點,可我就把這里當(dāng)優(yōu)點了。
“你是誰?竟然可以看見我?而且敢壞了我的好事兒,你不想要活了么?”
那個會吸食人精氣的鬼,看著我一臉的恨意,仿佛是在怒我打擾了他的修煉。
“怎么了?不服氣?那我吳香香來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吧,竟然來人間害人性命,你真是膽子不小?!?br/>
飛身過去,我從來都沒有點是為了自己考慮。
我想要抱住他,然后讓鳳枝給月紅帶出去,可卻是失算,根本我就沒有什么能力去束縛她。
“給我滾開?!?br/>
她大吼一聲,竟然給我甩出去好遠,直接咣當(dāng)一聲撞到了墻上。
“啊——”
我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讓遠處的鳳枝心疼的眼眸中淚水積聚而成。
“香香!”
“師父.......”
隨著倆聲喊叫,我微微一笑,看著自己口中竟然噴出來了一點點血,是牙齒割破了我的嘴唇,血液迅速奔涌而出,在我的衣服上留下一朵朵梅花印記。
“你給我住手,你知道她是誰么?你就敢這么傷害她,瘋了,你簡直就是瘋了!”
鳳枝喊的有底氣,讓對面的那個吸食人魂魄的鬼,冷了一下,看著鳳枝。
“你們都得死!既然那么喜歡當(dāng)我的食物,那我是不會介意的?!?br/>
她哈哈一笑,就要奔著鳳枝去。
“不準(zhǔn)動,你知道我是誰么?我是冥王的妻子,我是容止的女人,你敢動我,容止定打的你魂飛魄散。”
好多次了,說不給容止添麻煩,讓自己努力一點,不要成為一個累贅,一個負擔(dān),可結(jié)果就是,我根本就是一個十足的累贅和負擔(dān),根本就沒有什么機會放棄這次機會。
“容止?誰啊?沒有聽過!冥王跟我有什么機會,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的老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簡直就是不自量力?!?br/>
說著他竟然直接的飛躍到了我的身邊,開始一點點的吸食我體內(nèi)的靈氣。
“這精魂,真不錯,果然是極品啊,找知道還要那個什么小姑娘,直接吸食你的就夠了,這感覺,絕對的是人間美味啊?!?br/>
我太多次的讓人吸食我的精氣了,感覺自己都習(xí)慣了這樣讓人吸食。
“你給我放開,不管你是不是認識容止,可你這樣為禍人間,你會有報應(yīng)的?!?br/>
我記得容止曾經(jīng)說過了,不管是什么,各方都要守著各方的規(guī)矩,如果有逾越,那一定是有報應(yīng)的,誰也不會例外。
他曾經(jīng)給我找尋過,可以和他一起長生不死的藥,可我也說過了,不管是什么樣子的靈藥,切記一點那就是永遠都不要忘記了。
人的壽命是有限的,逆天行事,會有天譴,我不想讓容止為了我受苦受罪,我能做到的就是保護自己的同時也保護好容止,讓她不要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就是我能做的了,不讓自己沒事兒總是給容止添麻煩,這簡直就是我對于自己人生的追求了。
“呵呵,死丫頭,你懂得還不少,可廢話太多了,想要死容易,但是求生,在我這里不可能?!?br/>
說著他狠狠的捏著我的手臂,仿佛要給我掐斷了一樣,我給鳳枝使了一個眼色,讓她趕緊去拿2化妝箱。
我整日總是遇見鬼,總是對自己有所保護的,我也說過了,如果容止不在的話,我對自己的安全也要有預(yù)防的,這話我說道能做到。
鳳枝接觸到了我的眼神,點點頭,趁著這個鬼,吸食我的精氣,整個人都在愉悅中沒有空搭理她們倆個,趕緊拿出了我管用的黑狗血加朱砂。
“去死吧!”
鳳枝下手真是夠狠的了,我每次只是撒一點點,可她直接一罐子都倒在了不注意的吸魂鬼身上。
“啊——救命——疼——”
她一陣陣的嚎叫,撕心裂肺,轉(zhuǎn)過神來的時候,她整個身子上面但凡是接觸到了朱砂和黑狗血的地方,都已經(jīng)開始燃燒成了洞。
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小點子,而且中間量聚集的地方,更是已經(jīng)成了一個大坑。我看見里面油綠色的心臟還在滴著綠色的血水。
“你這個狠心的人類,你竟然要毀了我?!?br/>
鳳枝的唇角帶著冷笑,月紅爬過來給我扶起來,我的身子有些虛弱。
可不知道是天生就有靈氣補充還是怎么的,我竟然恢復(fù)的很快很快。
“要我死,也要你們陪葬。”
那個吸魂鬼竟然一點也不想要認輸?shù)哪?,恨不得殺了我們?br/>
“明明就是你先要我們性命的,這才會傷害你,現(xiàn)在反倒是我們自保還吃錯了?!?br/>
我知道對于鬼來說,他們就有最后一次活著的機會了,可也不能傷害人啊!
我簡直就是憤怒到了極致,拉著鳳枝。
“別跟她廢話,月紅我們走?!?br/>
鳳枝已經(jīng)是這里最冷靜的了,畢竟年紀(jì)大一點,可我更是經(jīng)歷多了,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抵抗性,在越關(guān)鍵的時刻,我反而最冷靜。
可月紅不行,早就已經(jīng)慌了。
“師父,鳳枝姐我們會不會死啊,怎么會有鬼呢?他要殺了我們啊,我們該怎么逃?”
說完就開始擬制不住的哭了起來,我心有些煩躁,可到底是第一次,能有這樣的鎮(zhèn)定已經(jīng)實屬不易了。
我記得我第一次的時候,直接暈了過去呢。
簡直是比她還不如。
“行了,別哭了。能解決什么問題,這本就是死人的的地方,人你都不怕,怕什么鬼,不就是丑惡了一點么?”
其實去到了地獄溜達一圈,我就知道了什么叫真的丑惡,可他們真的很好相處雖然面上不好看,可不代表不好看就是壞的。
人好看的,比如楚悅生,也不見得是個好的。
所以人真是不可貌相!
“可是,可是........”
“行了,你習(xí)慣了就好了,見多了,也就不會在害怕了,就算是怎么想怎么說,你也是以后要常常經(jīng)歷的?!?br/>
我抬眼看著鳳枝,她曾經(jīng)也沒有怎么見過,只是感覺到過,可跟我在一起之后,什么事兒都能經(jīng)歷了,也真是夠可憐的了,我看著鳳枝。
“沒事兒,人都是要經(jīng)歷的,不然的話,活著的人,和死了有什么區(qū)別?”
其實要努力,最基本的能力就是要讓自己永遠的記住,人要見的多,懂得多,這才會經(jīng)歷的多,有更好的結(jié)局和發(fā)展。
“好了,既然你都選擇來做死亡化妝師以后這種驚嚇也是在所難免的,放寬心。”鳳枝姐在一旁,拿出紙巾為月紅擦拭著眼角第淚珠。
“以后不會在發(fā)生這種事情了,放寬心?!蔽逸p輕的在一旁安慰著可憐的月紅,想了很久開始想到了最初的自己。
“真......,真的么?”畢竟月紅還是一個孩子,到底還是一個天真的孩子。
“當(dāng)然了,我吳香香什么時候騙過你了?”我微笑著,接著說道:“那......,現(xiàn)在我和鳳枝姐一起送你回去好不好?”
“恩......,好。”月紅點點,看了看那原本纖細雪白的手被自己咬得紅紅的。
淚眼汪汪看了看我和鳳枝姐,最后也當(dāng)作剛才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我和鳳枝姐也帶著月紅開車去月紅的家。
我和鳳枝從那個鬼手里救下月紅之后,她一連昏迷了好幾天才清醒過來,結(jié)果這個小丫頭的膽子也真是大,見到我們的第一句話就是要回去繼續(xù)工作。
她被鬼吸食了不少精氣,狀態(tài)還非常的差,在這種情況下,我和鳳枝當(dāng)然不敢讓她再去接觸那些死人,好說歹說了半天,才把小丫頭給安穩(wěn)下來,讓她先在醫(yī)院多休息幾天,等身體徹底復(fù)原了再去上班。
處理好月紅的事情之后,我和鳳枝的工作就變得更忙了,有的時候只要是一忙就沒有絲毫的空閑時間。
“香香,都這么晚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鳳枝姐看我真的是太累了,有些不忍心的看了看外面已經(jīng)漆黑的夜空轉(zhuǎn)過頭來對我說道。
我喝了幾大口的提神咖啡,接著假裝精力充沛的說道:“鳳枝姐都沒有累,我怎么能放棄呢?”
“你呀......?!兵P枝姐看我這么倔強,便一邊無奈的笑了笑一邊說道:“月紅不在的這幾天,我才發(fā)現(xiàn)真的好累。”
“雖然以前也是這樣,但這段時間畢竟習(xí)慣了月紅這個助手的存在,現(xiàn)在她不在了,那些雜活就得讓我們自己來做,反倒感覺有些疲于應(yīng)付?!?br/>
我贊同的點點頭,但是卻絲毫沒有放下手中的工具,繼續(xù)核對著這幾天運送過來的死尸。
“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或許就是這個道理吧!”鳳枝姐捶了捶自己的肩膀,突然感慨的說道。
我只是笑而不語,時間如梭??!一轉(zhuǎn)眼我和鳳枝姐忙著、忙著,就從漆黑如墨的深夜忙到了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幾天的工作下來,我和鳳枝姐兩個人才算慢慢恢復(fù)了狀態(tài)。每天都忙到很晚,也不會再有那種不適應(yīng)的感覺了。
命運似乎總是喜歡捉弄人,就在我以為自己的生活已經(jīng)步入正軌的時候,奇怪的事情又開始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