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透過土層治傷,只是張蕓生的猜測而已。他不知道這種猜測能有多少把握,只是覺得值得試一試。
張蕓生把右手平舉露出自己的手腕,之后他把手腕對著地面放下去。當手腕接觸地面的時候,張蕓生只是覺得有些疼跟摩擦的感覺,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張蕓生有些懊惱,如果這都不行,那還有什么辦法可想呢?
既然這都不行,那也沒什么別的招數(shù)了。張蕓生此時應(yīng)該把手抬起來,可是他在抬起手腕之前想到了一個自己之前忽略了的問題。
小敏之前那一刀劃的很深,所以張蕓生手上的血噴涌的很厲害。這會他把手腕放到地上,而且是緊貼著地面。因為地面對手腕上的傷口形成了壓迫,所以血應(yīng)該流的慢一些才對??墒悄侵皇抢碚撋系那闆r,實際上血流得一點也沒有變慢,反而有些越流越快的趨勢。
照現(xiàn)在的趨勢,張蕓生撐不了多久。他陷入了一種兩難的境地,要么把手腕抬起來,然后慢慢等死。要么孤注一擲,看看能不能把蕊霜水召喚出來。如果召喚不出來,他會死得更快一些。
這種抉擇看起來有兩條路,可是兩條路通向的都是死亡。因為張蕓生已經(jīng)耗費了那么多的血都沒召喚出來蕊霜水,或許他收服蕊霜水的時間太短,所以根本就沒建立起如同暖玉玉柱那樣的心靈感應(yīng)。
“有反應(yīng)了嗎?”小敏站在一邊看到張蕓生的臉色越來越白,忍不住問道,“實在不行,你就別死撐了??炱饋戆?,我這有創(chuàng)可貼,可以給你幾個。”
“創(chuàng)可貼才多大,你劃的這道口子有多大?這得多少創(chuàng)可貼才能遮住這傷口?”張蕓生很是無奈,因為小敏瞪著眼睛看著他,好像全然忘記了張蕓生身上的這道刀口是她拿刀劃出來的。
“這樣下去,你會死的?!?br/>
聽到小敏的感慨,張蕓生真想爬起來揍她一頓,可是他這會別說揍人,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你剛才吐了口舌尖血,貌似比一般的血厲害。你這會再試試,會不會有效果?”
小敏的建議,聽起來好像挺有道理。不過張蕓生只是想了一下,就拒絕了。
“舌尖血厲害之處在于它里面富含陽氣,能夠讓鬼魂之類的陰物受到傷害。我剛才把它吐到定靈扳指上,也是看中了里面蘊含的陽氣。不過當時的情況跟現(xiàn)在還是有些不同的,定靈扳指我戴了二十多年了,所以我的舌尖血能夠激發(fā)里面的靈力。蕊霜水我只戴了很短的時間,跟它還沒有建立默契?,F(xiàn)在它只是想吸我的血,可沒有想要跟我同生共死的意愿?!?br/>
聽到張蕓生的解釋,小敏搖了搖頭:“你想太多了吧,不就是個殘片嗎?即使它是鬼王印的殘片,也就僅僅是個殘片而已,我覺得它分不出來血是普通的血還是舌尖血。雖然舌尖血對陰物有傷害,可是鬼王印不是普通的陰物,根本就不會懼怕你舌尖血上的那點陽氣。不信你就試試,看看會不會有反應(yīng)?!?br/>
張蕓生剛才已經(jīng)咬破一次舌尖了,這會雖然不淌血了,可是還疼著呢?,F(xiàn)在小敏想讓他再咬一次,真是有些難為他了。
看到張蕓生的臉色好像很為難,小敏晃了晃手上拿著的刀:“看樣子你是寧可搭上一條命,也不愿意受點皮肉之苦了。好在我是一個熱心腸的人,讓我來幫你吧?!?br/>
小敏邊說邊笑瞇瞇的走過來,好像是要做一個好玩的小游戲一樣。她剛才一刀下去,張蕓生的手腕就被劃開那么大的一條刀口。如果真讓她拿刀切舌頭,還不一定能剩下多少呢。
張蕓生知道一個人的舌頭沒了,不一定會被自己的血嗆死。可是如果沒死,其實更慘,因為沒了舌頭人就沒法正常說話了。他不想變成一個啞巴,于是一面伸出左手阻止小敏靠近自己,一面咬破了舌尖。
之前張蕓生咬得時候,只是覺得疼,倒是也能忍受。這一回咬完以后傷上加傷,真是有些承受不住了。他把一口血吐在了地上,然后跟小敏抱怨道:“我都說了沒用,你偏要讓我試?!?br/>
“不試過,誰知道有沒有用?”
小敏知道自己出了個餿主意,不敢再多說啥胡攪蠻纏的話,很快就跑回了自己原來站著的地方。張蕓生也沒興趣非要找她的麻煩,只好自認倒霉。他把口里的血吐干凈,然后想要止住血。
其實這時候從張蕓生的手腕上流走了那么多血,所以即使咬破了舌尖也沒有多少血流出來。在吐了幾口以后,他覺得口里差不多不再流血了,就想站起身來。
當張蕓生半蹲在地上的時候,他還沒覺得有啥異樣。這會猛的一站,接著就感覺頭暈?zāi)垦#詈笏さ乖诘厣稀?br/>
這一摔摔得很突然,張蕓生來不及將手平伸開,直接將手豎直著插進了土里。幸運的是或許因為地上滲進去了太多的血水,竟然變得十分松軟。他的手沒有折斷,還深深地刺了進去。
張蕓生心想自己實在是太倒霉了,準備把手抽出來再站起身。就在這時候他忽然覺得一股很強的吸力傳來,這股吸力不僅將他手腕里的血吸出來,更像是準備將他的整個身子都給拖進地下。
雖然張蕓生現(xiàn)在失血太多,導(dǎo)致身體反應(yīng)有些慢??墒撬哪X子清醒的很,知道自己遇上大麻煩了。
地下的吸力太強,單憑張蕓生一個人的力氣肯定掙脫不開。雖然小敏就在身邊,可是她又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修行者,過來幫忙也只是多了一個被拖進地下的人而已。
“想要吞了我,那得看你的牙口好不好?!?br/>
張蕓生冷笑一聲,然后將自己的左手平伸著往下一按。當他的手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暖玉玉柱立刻從手里鉆出來,然后牢牢地釘在了旁邊沒有滲透血水因而還算結(jié)實的地面上。(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