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左桀的話,南宮傲天明顯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別有深意的看了左桀一眼:“已經(jīng)承受不住了么?”
清冷淡漠的聲音中似乎夾雜這一絲淡淡嘲諷,讓左桀立時就變了臉色。
“這么說東西真的在你身上,她竟然真的交給你了......”左桀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著,到最后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快點把東西給我!”
南宮傲天沒有理會左桀,身形一動就讓開左桀直奔那個茅草屋而去。
奈何他動作快,左桀的動作也不慢,一閃一攔,再金玉眼里只看得清兩條亂竄的人影,一青一白相互交錯。
可是看在涼夜等人眼里卻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涼夜曾經(jīng)見過南宮傲天一次,當(dāng)時就能感覺出他武功高強,內(nèi)力之深絕對在自己之上,而真正讓涼夜吃驚的是左桀。
現(xiàn)在的左桀竟然比剛剛發(fā)瘋的時候武功還要高上一個檔次,南宮傲天根本就出不了他的攔阻范圍,涼夜實在沒想到他的武功竟然會和南宮傲天不相上下,甚至更高。
左桀怎么會有這么高的武功?看著那武功套數(shù),雖然像是青龍國的招數(shù),但是隱隱之中竟然好愛帶著白虎國和玄武國功法的影子,看得涼夜心驚不已。
南宮傲天也暗暗心驚,沒想到才短短時日不見,左桀的功力竟然又提升了,難怪他會這么急著要那東西,看來果真是到了極限了吧!
想著,南宮傲天身形一晃和左桀拉開距離,星眸中仿佛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左桀,你攔著我也沒用,東西根本不在我這里!”
左桀身形一頓,看著面容平淡的南宮傲天,滿臉不相信的說道:“不可能,東西不在她那里,她能放心托付的人絕對只有你一個?!?br/>
“呵......”南宮傲天冷笑一聲,看著左桀沒有說話,但是那濃濃的嘲諷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金玉和涼夜在一旁看得一頭霧水,金玉只知道左桀從剛一開始就在找一樣?xùn)|西,具體是什么她不清楚,但是那件東西無疑是對左桀很很重要。
見涼夜搖頭,金玉把目光轉(zhuǎn)向北堂,以北堂的見多時廣,估計會知道左桀想找的是什么。
可是北堂并沒有注意到金玉的目光,他總結(jié)了剛剛左桀和南宮傲天兩人的對話,對于他們口中的那個她也有了一個猜測,而能讓左桀這么緊張的東西......
北堂沉思了起來,表情有些凝重,如果他猜的沒錯,那個東西只是一個傳說吧?真的存在么?
金玉一看北堂的樣子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有心想問,奈何她和涼夜正好被南宮傲天和左桀給隔開了,根本沒有辦法問。
見到南宮傲天嘴角的冷笑,左桀也頓了一下,臉色有些尷尬起來,他的那句話相當(dāng)于在側(cè)面承認(rèn)他們兩個才是一對,而他只是一個破壞者而已。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南宮傲天冷冷的看了左桀一眼,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反正就算你拿到手了,估計也達不到你想要的效果!”
“什么意思?”左桀抬頭皺眉看著南宮傲天,語氣冰冷森然。
“字面意思”,南宮傲天把目光投向前面的茅草屋,眼神中露出一絲哀傷,語氣卻越發(fā)的淡然冰冷:“可惜你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她的意思!”
金玉等人聽得越發(fā)迷惑,不過左桀顯然是想到了什么,只見他面色變了幾變,瞪著南宮傲天有些急躁的說道:“你別想騙我,我只要拿到......”
“拿到什么?”左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南宮傲天冷冷的打斷:“你該不會忘記了她曾經(jīng)說過的話吧?現(xiàn)在你拿到什么都救了不了你了?!?br/>
“胡說,你胡說”,左桀的臉上閃過一絲驚駭:“不可能的,你騙我,你和她一樣,一直都在騙我!”
“是你自己不相信而已,是你自己總是懷疑別人嫉妒別人,是你自己心機太重”,南宮傲天冷冷的看著左桀:“是你自己把她善意的勸告當(dāng)成謊言,你根本就不配提起她!”
南宮傲天的話讓左桀瞬間臉色鐵青,好像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一樣,整個人怔在原地,臉上的神情不停的變幻,看得金玉一陣心驚,不會是又要發(fā)瘋了吧?
南宮傲天卻沒再理會左桀,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抬步就朝著茅草屋而去。
金玉見此,悄悄的拉了涼夜一下,涼夜會意,跟著金玉小步小步的往一旁移動。
眼見著和左桀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金玉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見左桀倏地抬起頭來,通紅的眼睛直直的朝自己看過來。
金玉被左桀的那個眼神嚇了一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覺得手腕一痛,人也好像被一股大力拖著急急向后退去。
“金玉!”
涼夜眼見著金玉被左桀抓走,臉色一變,可是連站著都已經(jīng)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根本拉不住金玉。
金玉看著抓著自己的左桀,想要掙脫開卻使不上力氣,看了身后的茅草屋和前方不遠處的南宮傲天,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你想見她吧?”左桀抓著金玉看著眼前的南宮傲天,臉上帶著瘋癲的笑容:“你找了她找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肯定很激動吧?”
南宮傲天冷冷的看著左桀,沒有說話,如果不是和鳶雪有言再先,他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把她搶回來。
見南宮傲天不說話,左桀也不惱,只是眼神卻越來越瘋狂:“她是我的,我是不會讓你見她的,她,永遠都只是我一個人的!”
南宮傲天皺著眉頭,左桀的話語讓他很不爽,而左桀的瘋癲狀態(tài)也讓他不得不妨,他知道現(xiàn)在的他絕對不是左桀的對手。
南宮傲天把目光轉(zhuǎn)向窗口,只是一個側(cè)影都吸引住他全部的目光,讓他不想移開目光,甚至不想眨眼,生怕那只是一個幻想,找了這么多年,終于找到了。
即使只是一具尸體,他也不會讓她留在左桀身邊。
鳶雪,對不起,不能履行和你的約定了,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