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主子爺?shù)降资呛畏缴袷ィ?br/>
毛小羽點頭,手臂一揮,地上的黑衣人就不見了蹤跡。
兩個人在洞內走了圈,也沒有什么其他發(fā)現(xiàn)。
毛小羽也不知道當初關押她們的洞穴在哪,兩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
發(fā)現(xiàn)零散的黑衣人,倆人二話不說直接擊斃。
“就是這里了。”毛小羽吐出一口濁氣。
她剛才看時間了,她和容翔走了兩個多小時,終于找到了關押著姑娘們的洞穴。
“怕是她們也走不出去這片大山,要不給她們弄暈?”容翔搓著下巴。
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單憑容翔的腳程,想走出去也得一天一夜。
要是帶著這些姑娘,容翔估計自己能被整崩潰了。
毛小羽在空間里找了半天,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這東西也只能讓人昏迷一天一夜?!?br/>
這還是老祖宗留在空間里的,具體藥效毛小羽自己也不清楚。
容翔想了一下,“先給她們弄出去再說?!?br/>
留在這里他怕那位“主子爺”再帶著人殺回來。
誰知道他外面還有沒有其他幫手。
至于小媳婦兒拿出的這瓶藥,容翔打算著每十個時辰就給她們用上一次,最起碼得保證這些人在空間里醒不過來。
毛小羽又拿出了一盒銀針,泡進了小瓷瓶里。
“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找找鑰匙?!泵∮鹬噶讼妈F門上的大鎖頭。
她懷疑鑰匙應該在當初帶她出來的那個黑衣人身上。
等容翔點頭后,毛小羽才閃身進了空間。
她直接找出那個黑衣人的尸體,然后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
“搞定!”毛小羽嘿嘿一笑,手臂一揮,黑衣人就在原地消失了。
而她自己,隨后也在原地消失不見。
沖容翔搖了搖手里的鑰匙,毛小羽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快點吧,等一會人處理了這些黑衣人,咱們趕緊回家?!比菹栊睦镞€惦記著丈母娘呢。
毛小羽立刻收起了笑容,然后和容翔平分了這些泡了藥水的銀針。
毛小羽打開鎖頭,容翔則是使勁推開了鐵門。
“唰唰唰!”人還沒進去,兩個人直接對著洞內的黑影,把手里的銀針射了出去。
對視了一眼后,毛小羽率先踏進了洞里。
她拿出了一個頭燈帶在腦袋上,在確認那些姑娘都中了銀針昏迷之后,毛小羽才把她們收進了空間里。
這些女孩兒都是受害人,毛小羽是要平安的把她們帶回去的。
但如果出了意外,其中有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空間,毛小羽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秘密,就算再不忍,怕是也要殺人滅口的。
“走,去處理那些黑衣人?!泵∮鹗掌痤^燈,回頭和容翔說道。
兩個人選了一個洞***小羽把空間里黑衣人的尸體全放了出來。
然后又拿了一桶汽油遞給容翔,“潑在他們身上就行。”
容翔點了點頭,然后把汽油潑在了黑衣人身上。
毛小羽劃了一根火柴,飛快的扔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火苗一碰到汽油,立刻就燃燒了起來。
毛小羽和容翔退出洞穴,躲到了遠處。
其實這些應該留給官府去查案用的。
要不是路途太遠,毛小羽連這些姑娘都不會帶走,直接把這里的位置飛箭傳書給那個知府大人就好了。
但現(xiàn)在他們打算帶走那些女孩,那這個山洞就不能暴露出去了。
而那些黑衣人也不能一直留在空間里,所以兩人一合計,就決定在這個山洞里處理掉這些黑衣人。
火焰燒了半個多時辰,這才慢慢熄滅。
“走吧,回家了?!泵∮鹈鏌o表情的看了眼那堆白骨,頭都不回的就轉身離開了。
離家五天,要說不擔心家里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容翔剛才和她說了,五天的時間他一直在大山里找她,家是一次都沒回去過。
聽了這話,她還能不擔心自己的娘親嗎!
路上倆人也是交流的不多,一路都是施展輕功,往家里趕去。
就在快出大山的時候,容翔找了一家土地廟,讓小媳婦兒把空間里的那些姑娘放了出來。
一人補了一針麻醉針后,容翔和毛小羽飛快的向城里趕去。
兩個人換了身尋常百姓的衣服,這才進了城。
“先去給官府送信。”毛小羽手里拿著一封信,里面寫著那些姑娘所在的地址。
“你先回家吧,娘指不定擔心的不行了,我去送信就行。”容翔從小媳婦兒手里拿過了信。
上次信就是他一人去送的,輕車熟路的很。
毛小羽想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行,那你注意安全?!?br/>
要是讓人抓住,怕是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比菹杳讼滦∠眿D兒的臉,扭頭往官府的方向走去。
毛小羽看著容翔背影消失后,這才一路向家的方向走去。
柳仙娘自己這五天都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
容翔臨走的時候,她就讓女婿把大門在外面反鎖上了。
她現(xiàn)在哪里還有心情去應付那些每天都過來打牙祭的衙役!
她一人就待在屋里,渴了就喝口井水,餓了就啃一塊干糧。
除了把家里時不時的打掃一遍以外,柳仙娘是基本不動的。
只是坐在床頭,看著窗外發(fā)呆。
心里想著,要是女兒不在了,她就下去去陪女兒。
反正相公和兒子已經死了,現(xiàn)在要是女兒也沒了的話,那她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還不如去下面一家團聚!
現(xiàn)在柳仙娘的心里已經顧不上自己的爹娘了。
更甚者,她現(xiàn)在非常悔恨,恨自己為什么要回來尋親!
爹娘身邊還有胞弟,少一個她又怎樣!
想到這里,柳仙娘的眼淚又留了下來。
她就這樣任眼淚在臉上肆意的流著,雙眼毫無焦距的望著前方。
毛小羽身上并沒有家里的鑰匙,她趁著街上沒人,直接翻墻跳進了院子里。
“娘?”毛小羽喊著。
現(xiàn)在天已經有些黑了,家里一點亮光都沒有。
沒聽到回音兒,毛小羽就接著喊了幾聲,“娘,我回來了!”
她突然心里一緊,生怕娘親出現(xiàn)什么問題,連忙往屋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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