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各部門都在為開校做準備。
令狐夭夭也完成了大部分地方的勘查。
這一日,來到了蘇宛省部分的最西邊范圍。
她發(fā)現(xiàn)朱行等人也在這兒,只不過他們似乎正與人起了爭執(zhí)。
原本令狐夭夭不想理會,反正也沒有危險。
端坐在云端,一手酒壺,一手酒杯,一杯接著一杯,很有儀式感的喝著酒,卻不妨礙神識下伸查探著。
忽然,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神識仔細的辨認了一番,確定那個地方有些特別。
……
“……張先生,我們給出的條件已經(jīng)是非常優(yōu)厚的了,我勸您適可而止的好。免得雞飛蛋打,得不償失!”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是在威脅我嗎?當我是嚇大的?我告訴你們,不管你們出多少錢這房子我是絕不會賣的!”
“我沒有威脅您。不過有一句話我不得不提醒您,這片區(qū)域的規(guī)劃已經(jīng)得到了白澤市官方和聯(lián)邦的準許,是不會因為您一個人的阻撓而放棄的。
如果在最后期限內(nèi),您還沒有達成協(xié)議我們有權(quán)強制征收!”
“憑什么!你們這是侵犯公民的合法財產(chǎn)權(quán)利,我可以去告你們的!”
“您可以去告,但我想說的是您不會成功的……”
朱行與對方爭吵的聲音很高,幸虧附近的住戶們早已完成了搬遷,沒有人發(fā)現(xiàn)。
“朱行。”令狐夭夭從他們身后走出來。
朱行聽到令狐夭夭的聲音,連忙回頭,“令狐部長,已經(jīng)探查到這兒了嗎?”
“嗯,這是怎么了?”
“哦,這位張先生對咱們的補償條件不太滿意,我正……”
“不對!”站在朱行對面一個三十來歲的人打斷朱行的話,“條件是什么都不重要,因為我根本就沒想過要賣掉房子!”
這個人身上有一種矛盾的氣息存在,渾身散發(fā)著疲憊感,但是他的眼睛在深深的黑眼圈下卻又精神奕奕。
他上下打量了下一番令狐夭夭的,被她一頭白發(fā)和一身古裝的妝容驚了下。
明星?
“你們是哪個劇組的?”
轉(zhuǎn)而想到剛才朱行喊的什么部長,“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令狐夭夭轉(zhuǎn)向朱行,以為他沒有說清楚。
“張先生,一開始我就跟您說過了的,我們將要在這里建一所學(xué)校。我是負責前期工作的,這位是我們的副部長,負責……二期建設(shè)?!?br/>
張先生瞪著一雙黑眼圈,一臉的你在胡扯的表情。
“……你們該不會是在拍什么真人秀的節(jié)目吧?我告訴你們啊,我的房子是要收費的,入鏡了就要給錢!”
朱行:“……合著我之前的話都白說了。”
看著張先生一副我很認真的樣子,朱行都甚是無語。
令狐夭夭抬了抬手,止住了他準備認命的再解釋一遍的念頭。
令狐夭夭抬頭“看”著他門上掛著的牌子,上面寫著鬼屋探險,100元一人。
光這幅字就夠恐怖的了,蝦爬也寫不這么爛。
“張先生,是不是你已經(jīng)幾天沒睡覺了?”
“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還可以告訴你怎么才能恢復(fù)正常。”
“該不會是離開我的房子就會好了吧?”
“沒錯?!?br/>
“……你這套路,妥妥的詐騙啊,就為了騙我的房子。那你倒是用心點,不要讓我一眼就看出來是……”
“你這房子之前好好的,突然某一天才變得異常了,無論外面多么炎熱,屋子里永遠都是低溫,尤其是夜里,每到深夜的時候還會有奇怪的聲音傳出來。”
張先生對令狐夭夭說的這些并沒有感到奇怪,他笑了一聲道:“看來你之前肯定是來玩過了,或者是找人問過了。這些東西只要來過一趟的人都清楚,根本就不是秘密?!?br/>
只不過令狐夭夭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臉色變了——
“……如果長時間在這個房子里居住,會出現(xiàn)幻聽幻視現(xiàn)象,嚴重了還會因此生病或自殘?!?br/>
張先生的臉色變化,令狐夭夭知道被自己說中了。
看來是已經(jīng)有人生病或者……
“真的是因為這個房子?”張先生搓了搓臉問道。
“嗯,只要遠離了這里就能安全了?!?br/>
“可是我老婆已經(jīng)住院一個星期了,還沒好!”
“在哪個醫(yī)院?”
“市三醫(yī)院。”
“閉上眼睛?!?br/>
“啊?”
“閉眼。”
張先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卻也把眼睛閉上了。
他只覺得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過了幾秒鐘,令狐夭夭的聲音再次傳來:“可以了?!?br/>
“啊!這是……這,這是市三醫(yī)院??”張先生瞪大眼睛,眼睛周圍的黑眼圈都擠沒了。
他內(nèi)心猶如翻起了滔天巨浪。
明明剛才還在家門口,一轉(zhuǎn)眼就來到了醫(yī)院。
這是神仙?還是做夢?
“你妻子在哪個病房,帶我去?!?br/>
令狐夭夭沒有給他胡思亂想的時間。
張先生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頓了一下,才道:“在病房樓12層2號病房36床。”
說完閉上了眼。
“走著去。”令狐夭夭道。
“啊???”張先生哦了一聲,左右張望發(fā)現(xiàn)他們正在病房樓里面呢。
于是連忙前頭帶路,乘坐電梯去了12樓。
病房里有兩個床位,上面都有人。
張先生沒等令狐夭夭問,指著靠窗那張床上的女人說道:“這就是我老婆?!?br/>
“嗯?!绷詈藏沧叩酱策叀?br/>
床上的女人正在睡覺,她的臉色蒼白,即使在睡眠中也是緊皺著眉頭,不知是在做夢還是身體不適。
令狐夭夭把隔簾拉上,擋住了隔壁床患者和家屬好奇的目光。
伸手停于張先生妻子身體上方,靈力運轉(zhuǎn),一縷縷黑氣從她的身體里飄了出來,被令狐夭夭吸在手心。
張先生是普通人,看不到黑氣,他只看到令狐夭夭像是神棍做法一樣,手隔著那么遠能做什么?
經(jīng)歷了剛才莫名其妙從家里來到醫(yī)院的詭異過程,好不容易心中有了點異樣,又被打回去了。
他感覺令狐夭夭在忽悠他。
“你這難道是在用氣功治???”
不怪他懷疑。
任誰看到這個場面,他也得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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