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清凈吧,在舒小歌懷孕到生產(chǎn)的期間,你不能再次出現(xiàn)在這里,明白?”
“行行行,我一定不會再次出現(xiàn)在這里的。”
舒母聽到陸勵成的話,頓時眉開眼笑的說道,不就是十個月見不到么,又不是沒做到過。
聽到舒母的話陸勵成直接掏出紙筆,飛快的寫完了之后,扔在她的腳下,她立刻彎下腰去將支票給撿起來。
看見床頭的那只女士手提包,很明顯就是舒小歌用的款式,舒母的眼光微微閃爍幾分,伸出手就將包給拿了過來。
“死丫頭,包里怎么才這么點錢,就你這窮酸的模樣,難怪人家沒辦法討得上勵成的歡心?!狈_包,看見幾疊人民幣,舒母的臉色瞬間一喜,直接將包給拿在手上,責備了舒小歌幾句隨后哼著小曲轉(zhuǎn)身離去。
正在躺在床上的舒小歌有些不自在的轉(zhuǎn)動著身子,剛剛舒母彎腰的方向正好是她躺著的方向,感覺就像是在給她鞠躬似得。
看了一眼依舊是冷著一張臉站在一邊,好像是別人欠了他五百萬似得陸勵成,剛剛那件事情一定是巧合吧。
“舒小歌,你是不是準備和莫琛私奔,所以在會上了他的車,你是看上了他的哪一點?是他有顏,有錢,還是覺得我這三年讓你太寂寞了?”陸勵成看著躺在床上并沒有主動和他搭話解釋的舒小歌,有些煩躁,忍不住說道。
“陸勵成!不是每個人都會和你一樣的思想齷蹉?!笔嫘「枞虩o可忍的反駁道。
“你說我思想齷蹉,那你倒是給我一個解釋啊?!?br/>
“隨你這么想吧?!笔嫘「枭斐鍪置嗣约旱亩亲?,要是讓陸勵成知道她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計劃,很可能會提前對寶寶下手。
只要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她也不是沒有機會再次逃出去的。
看著舒小歌直接閉上眼睛沉默不語,陸勵成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心中的煩悶完全都沒有宣泄口。
“碰”
重重的將門給關上,似乎是借此發(fā)泄心中的不滿,舒小察覺到枕頭上傳來了絲絲的涼意,這才驚覺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一連幾天,雖然陸勵成一直都有在醫(yī)院,但是兩個經(jīng)常性的一句話都不說,而且陸勵成出去之后往往都是幾個小時都不回來。
舒小歌的心里很清楚,陸勵成的那幾個小時到底去了哪里。
要是再晚的話,到時候跑路可就不方便了,舒小歌摸著肚子,看著窗外的陽光燦爛,心中卻越發(fā)的急躁起來。
“叩叩叩”
“小歌,我來看你了?!陛p柔的男聲從門口的方向傳來,舒小歌暫時把煩惱拋在了腦后,看向門口的方向。
“請進?!?br/>
莫琛的手上拿著鮮花和果籃,緩緩的走了進來,將鮮花和果籃放在了床頭,坐在了一邊的陪護椅上。
“上次的事情是我連累你了,真的是對不起?!笔嫘「杩粗〉姆较?,眼中劃過一絲歉意。
“別說對不起,你如果還想走的話,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弄出去的?!蹦旱土寺曇魷惖绞嫘「璧纳磉呎f道。
舒小歌看著莫琛的眼中是滿滿的詫異和感動,沒想到在上次被陸爺爺抓包之后,莫琛非但沒有埋怨她,卻還想著要幫助她。
“莫琛,我真的很感謝你有這樣的想法,但是還是算了吧?!笔嫘「钃u搖頭毫不猶豫的說道,她不能夠再次連累莫琛了。
“小歌,你在這里并不快樂,只要你想去,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帶走的?!蹦】粗嫘「?,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想帶我的妻子到哪里去?”陸勵成回來的時候剛好聽見了莫琛的話,臉都黑了,直接用力的將門往墻上一拍,冷冷的看著他的方向。
突如其來的巨響將舒小歌給嚇了,她深吸了口氣平復著受驚的心情,看向站在門口的陸勵成心中暗叫不好,怎么就偏偏讓這兩個人給撞上了呢。
兩個人直勾勾的彼此對視著,寂靜的仿佛能夠聽清楚彼此之間的呼吸聲。
“咕咚”
舒小歌輕輕的咽了口口水,有些猶豫著考慮要不要張嘴勸說兩個人,但是感覺要是她出口勸說的話,只會吧情況弄得更糟糕。
“誘拐婦女的罪名可不小啊,知法犯法是不是應該罪加一等呢?”陸勵成緩緩的走到舒小歌的身邊,直接坐到了床上,更何況“什么時候警察也管起別人的家務事來了?”
不動聲色的微微的挪了兩下身子來遠離陸勵成,舒小歌聽著陸勵成那充滿火藥味的話語有些擔憂的看著莫琛的方向微微的搖頭,希望兩個人不要吵起來。
“只要有人和我們求助,我們就應該隨時的為人民提供幫助。”莫琛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一字一句的說道,字正圓腔的仿佛是在背書一般。
“我的妻子并沒有和你求助。”
“她有?!蹦『敛华q豫的說道。
“是嗎?舒小歌你倒是說說什么時候求助的?”陸勵成微微揚眉看向舒小歌,莫琛也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頂著兩人的目光,舒小歌頓時覺得壓力山大,深吸一口氣,在兩個人的目光之中緩緩的出口:“我并沒有求助過,剛剛我也已經(jīng)明確的拒絕了你的幫助,還有你,陸勵成,不知道讓一個孕婦的心情不好是懷孕當中的大忌嗎?我現(xiàn)在累了,需要休息,你們太吵了,都給我出去?!?br/>
把兩個吵鬧的人直接打包帶出去讓他們自己吵去,舒小歌覺得自己的這個主意簡直是好極了。
兩個人就這么被舒小歌“推”到了門口,隨著“碰”的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了,兩個人對視一眼,直接分頭離去。
陸勵成直接走上了一個樓層,推門而入。
“我來了?!?br/>
“勵成,醫(yī)生建議我多出去走走,我什么時候可以從這里走出去啊。”溫蕊看著陸勵成,有些期待的詢問道。
她最近在房間里呆的快要瘋掉了,還好陸勵成每天都會過來陪她,但是與之相對的,她不能夠從房間里走出去。
“再等等吧?!标憚畛傻拿碱^微微的皺起,想到那個因為明明是被軟禁在醫(yī)院里卻根本沒有想要找他求助的意思的那個女人,眉眼里劃過幾分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