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是防盜章呢。要百分之60的購買率哦,或者請等待24小時 他傾身將纖細的女孩摟入懷里,緩緩的輕拍女孩的背脊。
“煙花兒是想娘親了嗎?”
“沒有。”煙花埋在男人的頸窩處搖頭,“煙花沒有娘親,是孤兒。”
語氣淡然,沒有絲毫的自憐或是悲傷。
殷旬微微瞌下眼瞼,將女孩摟得更緊了些。
“師兄在?!?br/>
他當然知道煙花的身世, 不過前四世從未深究, 哪怕這一世心態(tài)轉(zhuǎn)變了,對于煙花無父無母這一點, 他依舊提不起半點心疼。
倒不如說是竊喜。
是的, 他高興,高興懷里的女孩的牽絆又少了一個。
男子在女孩看不見的地方勾唇,然后柔聲道, “往后的歲月里,師兄會一直陪著你?!?br/>
所以, 父母親人之屬,煙花兒不需要啊。
有師兄就夠了。
煙花點頭, “我也會陪著師兄的?!?br/>
她從殷旬的懷里退出,直直的看著殷旬, 夸獎道,“師兄的懷抱真的和大娘一樣溫暖, 我很喜歡。”
殷旬彎眸, “那以后歡迎煙花兒經(jīng)常來?!?br/>
“嗯, 我會的?!?br/>
“好了,來挖珠子吧?!币笱鹕?,目光移到在岸上啪嗒啪嗒蹦跶的幾位魚上。
煙花從未見過這么丑的魚,像是一大張黑色的枯葉,肚子底下還有六只細小的腳,看起來就像個漆黑的小怪物。
“別看它們長成這樣,肚子里的珠子很漂亮呢?!币笱锨皟刹?。當煙花以為他會用刀剖魚取珠、并為大師兄那身白白的衣服擔心時,殷旬略一揮袖,原本那些要不甩尾巴要不用小腳爬來爬去的珠蟞魚忽的憑空消失了。
只有原地留下的六顆碩大的珠子。
煙花睜大了眼睛,“不見了......”
殷旬笑著沒有解釋。
當然不是不見了,而是化為了血水之后又被他甩回池塘里了。
男子抬手,那六顆珠子從地而起,魚貫而入的飛到殷旬手里的一個小荷包內(nèi)。
他取出一顆遞給煙花看,“不枉師叔養(yǎng)了三十年,這珠子的大小成色都不錯?!?br/>
煙花接過,那珠子足有她掌心大,泛著瑩潤的流光,入手溫潤。
“好看嗎?”
“好看?!?br/>
“那便拿去玩吧。”殷旬彎腰將荷包寄到煙花的腰帶處,“不過不要拿到外面去,不然被師叔發(fā)現(xiàn)了,會生氣的?!?br/>
煙花將視線從手上的珠子移到殷旬臉上,她眨了眨眼,“給我嗎?”
“當然,今天就是帶煙花兒出來玩的?!币笱笭?,忽而看向遠處,“哎呀,師叔好像回來了呢。”
他抱起女孩,“準備離開了哦?!?br/>
煙花點頭,乖巧的抓住殷旬的肩膀。
看著腳下飛速退去的景色,煙花突然有一種趁蜜蜂不在掏了蜂蜜之后逃跑的錯覺。
如此這般,大師兄帶著小師妹去了各個地方正經(jīng)的搗亂,直到煙花困倦的想睡覺。
“大師兄,為什么你看起來那么閑?!毙熁ù蛄藗€哈欠,紅著眼睛泛出了點淚花,看起來比面無表情的平常要可愛了許多?!澳愣疾挥眯逕挼膯幔俊?br/>
殷旬倒是一點都不覺得這個問題是在諷刺他,雖然煙花確實沒有諷刺他。
“嗯對,師兄不需要修煉。”
“為什么?”
“因為......”他輕笑了一聲,半瞌的眼瞼蓋住了眼中的情緒,“因為我已經(jīng)無法精進了?!?br/>
“為什么?”
“心境吧,”他笑著嘆了口氣,“心境無法突破,瓶頸自然也無法突破?!?br/>
“為什么?”
“因為想不通啊,”他笑著揉了揉小姑娘的頭發(fā),先一步擋下了煙花第四個“為什么。”
“這些事情,以后師兄會慢慢告訴你的。而現(xiàn)在,沒記錯的話,煙花兒該去睡覺了、”
“哦,好吧。”煙花確實困了,小姑娘揉著眼睛和殷旬道別,“大師兄晚安。”
“晚安?!?br/>
殷旬笑著擺手,目送著小姑娘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然后轉(zhuǎn)身也進了自己的屋子。
一夜無話。
翌日,煙花開始了玄鴻門新弟子的第二次大課。
再次見到南宮樂時,煙花感覺他好像老了許多。
秦易文看出了她的疑惑,中間休息的時候湊過來小聲的講話,“聽說南宮先生好像修行出了什么岔子,以后再難突破了?!?br/>
煙花敏感的抓住了再難突破這四個字,她轉(zhuǎn)頭問秦易文,“為什么?”
“不知道?!鼻匾孜膿u頭,“不過一般來說,都是因為心境的原因吧?”
“心境?”這個詞大師兄也提過。
“是的,”趁著還沒上課,男孩給煙花解釋,“修真一事,除了勤勉,更重要的還是心境。心里豁達自在的人,往往提升較快,一旦出現(xiàn)了執(zhí)念迷茫甚至是心魔,那就很麻煩了?!?br/>
“通俗說的境界越往后越難突破,其實是因為隨著年紀的增長,雜念也在增長。
而練氣、筑基這些低等級的段位之所以修的比較快,就是因為孩提、年輕時性子單純,雜念較少,所以能突破的比較快?!?br/>
秦易文耐心的解釋了一堆,煙花......煙花沒聽懂。
衛(wèi)黎幫她總結(jié)了一下,“想不明白就無法突破,什么都別想就容易突破?!?br/>
“哦......”煙花恍然大悟。
“......”秦易文有些挫敗,沮喪的自語,“我、我解釋的不清楚嗎?”
衛(wèi)黎拍了拍他的肩,“沒有,你說的很好?!?br/>
這時,門外走來一紅衣小姑娘,她手中提著一把精致漂亮的寶劍,劍鞘鑲著金邊寶石,劍柄掛著流蘇,閃閃發(fā)亮的惹人注意。
當看見煙花時,重重的哼了一聲,神色倨傲。
“凌悅玥......”秦易文若有所思的嘀咕著,“不愧是掌門的后輩,這么快就能配上自己的劍了?!?br/>
煙花微微睜大了眼睛,“掌門就是輝光師叔?”
“你知道?”衛(wèi)黎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嗯。”煙花頷首,她屋子里還放著人家給妻子準備了三十年的金丹禮物。
“掌門和大師兄關(guān)系不好嗎?”
煙花問出口之后,發(fā)現(xiàn)兩人詫異的看著自己,“怎么了?”她說錯什么了嗎?
“沒有人會和大師兄關(guān)系不好?!毙l(wèi)黎肯定的說。
“大師兄在門派里人緣一直很好。”秦易文稍微理智一點。
煙花剛想說昨天的事情,面前卻照下一片陰影,伴隨著嬌俏的尖聲,“喂,我已經(jīng)有自己的佩劍了!”
三人抬頭望去,只見凌悅玥站在前面,趾高氣昂的提著自己閃閃發(fā)光的寶石劍。
煙花:“哦?!?br/>
“你居然還在用木頭劍。”凌悅玥哼了聲,“也不過如此嘛?!?br/>
煙花覺得,面前的這把劍應(yīng)該和自己屋子里的那方閃亮亮的劍架是一套的。
“喂,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凌悅玥剛想拍拍煙花的桌子,突然手腕一疼,她低呼了一聲,“好疼,你、你干什么,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