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書生施南池,自幼讀書,他想通過科舉改變家族的命運(yùn),可惜他連機(jī)會都沒有,因為他先父名為季珂,科與珂同音,所以不能參加科舉。這是古時孝道的一部分,他也無能為力,父親的名諱不是他能更改的。
寒窗苦讀十余年,如今只能給人當(dāng)軍師,何其可笑,他想做事,做大事,讓那些達(dá)官貴人看看,你們錯過了一個什么樣的人才。
一處女子閨房外,郡王敲了幾聲房門,然后走了進(jìn)來。
說是閨房,因為這是女人住的地方,但它又不是閨房,因為里面雜亂無章,更像是首飾庫房,各種各樣的漂亮首飾和絲綢混亂的堆在地上,讓人無處下腳。
“玉珍,明日你與施南池去趟長安,幫我把武義抓來,我要活的,還有,不能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如果你被抓住,知道怎么做嗎?”
賽玉珍照著鏡子,看著里面那個蝴蝶簪子,滿意的笑了。
“知道,我要聽施南池的?”
“機(jī)會你自己把握,盡量不要出事,沒機(jī)會就算了,我們在想別的辦法?!?br/>
“還有別的事嗎?”
郡王咳嗽幾聲,“你還想要什么,我叫人給你送來”,他想多待一會,他很想收了這個女人,這次去長安還是很危險的,不用確實可惜了,但他不敢用強(qiáng),這個女人發(fā)起火來,他也制不住。
“多給我準(zhǔn)備些錢,聽說長安最繁華,我要逛逛。”
“沒問題”,郡王試探性的來到賽玉珍旁邊,身手去摸她的頭發(fā)。
“還有別的事嗎?”賽玉珍那冰冷的聲音在此響起。
“沒有了,那我先回去了,你要多加小心?!笨ね鯇擂蔚氖栈厥?,離開了這里,他不缺女人,比她漂亮的有很多,他想收這個女人的唯一原因就是安全,出于安全的考慮。
賽玉珍關(guān)上房門,打掃著那個男人接觸過的東西,她的東西都是美麗圣潔的,別人碰過不好,即使是她的郡王。
......
涇陽的街道上,一行四人慢慢的前行。
三年來并沒有什么大的變化,如果說有,那只能是房屋更漂亮,人更多了一些,尤其是孩子,街道上的小孩非常多,這是富足的表現(xiàn),只有大家富裕了,人口才會快速增加。
“真好,好久沒看到這樣的景象了?!睂O思邈發(fā)著感慨。
“這只是開始,以后讓你看個夠,我努努力,爭取明年給你生個大胖孫子?!?br/>
幾人笑個不停,老道看著自己的愛徒越發(fā)喜歡。
鐘馗鄙夷到:“你這是想女人想瘋了,你那點小心思,能騙得了誰?”
“大哥呀,我覺得你是嫉妒,嫉妒我有兩個漂亮老婆,不過呢,我是理解你的,誰讓我長得風(fēng)流倜儻呢,又才華橫溢,我自己都嫉妒自己。你說氣不氣?”
孫思邈搖搖頭,初一憐憫的看著侯爺,因為侯爺嘴上厲害,每次都能占到便宜,可挨揍是避免不了的,果然。
鐘馗一腳提在武義的屁股上,緊跟著第二腳就到了。
事發(fā)突然,挨了一腳的武義怎么可能挨第二腳,向左滑步側(cè)身,穩(wěn)穩(wěn)的躲過。
“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能耐我們動嘴,說不過就打人,沒有風(fēng)度?!?br/>
鐘馗冷笑到:“我就喜歡動手,你能怎么樣?來打我呀?!?br/>
武義撇撇嘴,跟他動手就是挨揍,他才沒那么傻,學(xué)了三年武,進(jìn)步實在有限,他現(xiàn)在連初一都打不過,這上哪說理去。
孫思邈:“安之,別鬧了,先回府邸?!?br/>
武義點點頭,向著自己家走去。
“站住,你們誰呀?這是縣侯府,抬腿就進(jìn),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小娘子不在,滾滾滾?!?br/>
我去,武義武安之看著眼前這個瞎眼的家伙,還知道縣侯府?自己家的侯爺都不認(rèn)識。
“你知道我是誰嗎?”
青年守衛(wèi)抬眼看了看幾人,說了一句很有氣勢的話。
“不認(rèn)識。”
初一趕緊攔住要發(fā)飆的侯爺。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位就是縣侯,武義武縣侯。”
青年仔細(xì)的打量眾人,還是沒放四人進(jìn)去,轉(zhuǎn)身通報去了。
鐘馗實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
“第一次看到回家不讓進(jìn)門的,你這個縣侯真是失敗。”
懶得理他,武義也在生氣,低調(diào)的連自己家都進(jìn)不去了,雖說三年沒回來,難道一個老人都沒有嗎?
“閃開,別堵門?!币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武義的思緒。
“啊......?!?br/>
“閉嘴”,什么毛病,一點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哥哥,你回來啦?”武珝一把抱住他,興奮的大叫。
武義揉了揉她的小胖臉,這三年他們也沒見幾次。
“怎么不進(jìn)去?”武珝奇怪的問到。
鐘馗:“守衛(wèi)不認(rèn)識他。”
武珝掩嘴偷笑,“誰讓你不回來的,走,我?guī)氵M(jìn)去?!?br/>
武義黑著臉,哼了一聲,自己家還要妹妹帶自己進(jìn)去。
剛一進(jìn)門,齊取和齊勝兩兄弟跑了過來。
“見過侯爺?!?br/>
“威風(fēng)啊,侯爺我進(jìn)自己家門都要你們同意是吧?”
齊勝尷尬不已,臉憋的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齊取:“侯爺莫怪,那孩子是新來的,他哪里見過這么威風(fēng)的少郎君,侯爺真是器宇軒昂,幾個月沒見,我都快認(rèn)不出了?!?br/>
“滾,把人都給我叫來,所有人,今天我要立規(guī)矩,那個小子你別躲,剛剛不是很牛氣嗎?還不認(rèn)識?現(xiàn)在認(rèn)識了嗎?”
青年磨磨蹭蹭的走了出來,看了齊勝一樣。
“侯爺,我知道錯了,這些天經(jīng)常有書院的學(xué)子想進(jìn)來,我以為你也是那些登徒子?!?br/>
“我...我長的像登徒子嗎?不對,這是我家,氣死我了,你說的那些登徒子是怎么回事?算了,集合?!?br/>
武義氣鼓鼓的向里面走去,武順陪著惠姨走了過來,還有薛禮的老婆宋紫嫣。
“里面說”
眾人一起來到正廳,外面的人越來越多,武義一句話也沒說,他在等,先把規(guī)矩立起來再說。
“侯爺,人都到了”齊取小心的說到。
“都跟我出來。”武義帶頭走出正廳。
“安靜,我叫武義字安之,這里是我的府邸,你們抬頭都給我認(rèn)清楚了,不管你是老人還是新人,以后誰要是敢不認(rèn)識我,家法伺候?!?br/>
停頓了一下,武義把師傅孫思邈,大哥鐘馗,還有初一都給他們介紹一遍。
“其他人不用我介紹,你們都熟悉,我現(xiàn)在要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誰犯錯我就收拾誰,散了?!?br/>
武義說完回了正廳,威風(fēng)還沒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