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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你,剛剛是怎么回事,啞巴了?”

    歐爵久久沒聽到她的回答,眉頭微微攏著,這個女人,現(xiàn)在的脾氣倒是越來越大了。

    葉挽歌的動作一頓,淡淡的道:“沒什么,是我不小心,把碗摔碎了?!?br/>
    即使自己再解釋又有什么用?

    她只是一個外人,沒有人會愿意相信一個外人的話。

    歐爵聽得出來,她的語氣中帶著委屈,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但她不曾開口,他為何要為她出頭?

    這時,一抹修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別墅門口,手上還提著行李箱,他一頭短發(fā),長眉月眸,眸光溫潤如水,笑容似輕風拂過,身上穿著純白色的領(lǐng)恤,與黑色西褲,即使是簡單的搭配,在他身上也覺得那么亮眼。

    “哥?!?br/>
    哥?這回輪到葉挽歌詫異了,歐爵還有一個弟弟?不過,如果是兄弟的話,就好解釋了,他昨天在通電話的時候,連臉色也好了不少。

    歐爵聽到他的聲音,怒色稍稍少了一些,生硬的說:“把行李給她,你回來得正是時候?!?br/>
    溫離的目光也轉(zhuǎn)向了那邊的葉挽歌,詫異的問:“她是?”

    “我新請來的保姆?!?br/>
    保姆?!

    葉挽歌想要反駁,卻泄氣的發(fā)現(xiàn),她根本沒有反駁的余地。

    溫離上下打量著她,眼前的女孩,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的樣子,有著一張并不傾城卻很耐看的臉,一身廉價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并沒有掩蓋住她的光華

    并且,似乎很少有女孩,在他哥的面前還能不卑不亢。

    眸中掠過了一抹異樣的神色,他溫和的朝著她笑了笑:“麻煩你了?!?br/>
    葉挽歌有些受寵若驚,看了溫離一眼,頓時也有一瞬的訝異,她發(fā)現(xiàn),歐爵身邊的人,似乎都挺好看的,不說慕辰,也不說云驍,就單單說眼前的溫離,笑起來不但好看而且溫暖,真的給人一種鄰家大哥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他比歐爵要禮貌謙和多了!

    葉挽歌朝著溫離笑了笑,一手接過了他手上的行李箱:“沒關(guān)系,你請坐?!?br/>
    說著,她轉(zhuǎn)身將行李推到了里面去。

    溫離的目光則是定定的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心中竟有些悸動,第一次覺得,一個女孩的笑容也這么的感染人心

    她真的是哥請來的保姆嗎?看起來一點都不像。

    “阿離?”

    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一旁的歐爵皺了皺眉,“快吃飯?!?br/>
    溫離輕聲應著,坐在了桌邊,看到桌上的菜肴大半都是沒有辣椒的,還有一些是自己喜歡吃的菜,頓時揚了揚眉:“這些菜,也是她一個人做的?”

    這桌上,總共有十來樣菜,若是一個一個的做,想必也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吧?

    沒想到,她不但人長得好看,也很心靈手巧,這樣的女孩

    莫名的讓他很心動。

    “你很關(guān)心她?”

    歐爵的動作頓了頓,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以前,這個弟弟從來都不會管這些的,今天,他的表現(xiàn),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不是?!?br/>
    溫離的眼眸閃了閃,看著歐爵那雙無神的眼眸,轉(zhuǎn)移了話題:“阿驍是怎么說的,你的眼睛復明的幾率有多大?”

    他繼續(xù)吃著桌上的菜,聲音淡淡的:“說不一定,有可能很快就會好,也有可能一輩子都這樣了?!?br/>
    “怎么會這樣?”

    溫離微微瞠了瞠眸子,里面劃過了一抹擔憂:“難道,就連他都沒辦法嗎?”

    “吃飯?!?br/>
    歐爵顯然不想再談及這個話題,說出來的這兩個字也無比強硬。

    “嗯”

    溫離也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吃著飯時,卻有些食不下咽。

    葉挽歌把行李箱放好了之后,緩緩的走了出來,自己也盛了一碗飯,坐下來安靜的吃著。

    溫離看到她坐在歐爵的身旁,心里沉了沉,這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她根本就不是歐爵請來的保姆,不然,哥絕不會允許她坐在他的旁邊的

    那么,她會是哥的女人嗎?

    下意識的,他希望會是否認的答案。

    葉挽歌注意到他過于專注的視線,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向他,只是此時,他已經(jīng)正低著眸動作優(yōu)雅的吃著飯。

    葉挽歌并沒有看到有人看她,心想,也許,剛剛只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飯后,她開始收拾東西,卻被溫離抓住了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人,微微掙扎著,竟一時沒有掙開。

    “我?guī)湍恪!?br/>
    溫潤的聲音細膩如絲,若最動聽的音樂在她的耳畔響起,她一時怔住,隨后慌忙搖頭:“不可以的”

    他是歐爵的弟弟,也就是說,他也算是這個別墅里的主人之一,她要是讓他幫忙,到時候,恐怕只會給自己惹來更多的麻煩。

    歐爵淡淡的道:“溫離,你跟我過來。”

    溫離只好略帶歉意的看了葉挽歌一眼,跟在了他的身后。

    葉挽歌舒了一口氣,迅速的收拾好桌面上所有的東西,往廚房里面走去,其實,這種時候,溫離的關(guān)心對她來說,反而更像是一種壓力。

    這會兒,他不知又怎么想她了。

    搖了搖頭,只要自己沒做什么越矩的事,對得起自己,那就什么都不必怕。

    溫離和歐爵兩人到了沙發(fā)邊上,他微微笑了笑,聲音溫和:“哥,有什么吩咐?”

    “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對那個女人上心了吧?她只是我請來暫時照顧我的保姆,等我復明了之后,就會馬上離開,她還配不上你。”

    溫離的種種反常行為,都不得不讓歐爵生疑,奇怪的是,有了這樣的懷疑后,他心里更多的是生氣,不,他怎么可能生氣,只是單單覺得,葉挽歌的心機這么深,他不能讓阿離上了她的當而已。

    “哥,可是我覺得,她很好。”

    他的眸底漾開一層溫柔的光澤,若是此時有人與他對視,說不定情愿溺斃其中,“再說,保姆怎么了?我又不像哥,是公司的總裁,需要那么多的顧忌?!?br/>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歐爵的濃眉擰起,阿離的性格雖然溫和,但他也一向有自己的主張,若是此時不予以告誡,到時候吃虧的會是他自己,“聽我的,離她越遠越好,有些人,不能光看表面的!”

    “哥”

    溫離聽后有些無奈,同時也覺得哥對葉挽歌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

    以前哥從不會在背后評論任何人,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恰巧此時,葉挽歌也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她還尚且不知道,兩人為了她起了爭執(zhí)。

    走過來的時候,笑了笑,眸底閃爍著點點星光,朝著兩人說:“先生,要不要我泡杯茶給你們喝?”

    這樣的微笑,再次牽動了溫離的心。

    歐爵不自覺的將怒氣再次轉(zhuǎn)移到了她身上:“不必,我安排給你的事,你都已經(jīng)完成了?”

    葉挽歌的笑容再次僵住,立即轉(zhuǎn)身離開。

    還以為他心情變好了,態(tài)度自然也就跟這變了,沒想到,還是這么的陰晴不定

    一旁的溫離看到后有些于心不忍,還想要再勸,但察覺到身邊的歐爵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寒意,只好忍住,他擔心,如果此時此刻求情的話,可能會讓葉挽歌受更重的懲罰。

    “阿離,你的客房,管家給你安排,或者,你想自己選也可以?!?br/>
    歐爵將葉挽歌趕走后,朝著溫離道,“我們是兄弟,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他搖頭,心不在焉的笑了笑:“沒關(guān)系,房間在哪兒其實都可以?!?br/>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陪在那個女孩的身邊。

    等葉挽歌把整個別墅的衛(wèi)生打掃了一遍后,她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癱坐在整個椅背上,雙眼有些疲憊的眨了眨,一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捶著自己的腰和肩膀,這感覺,就好像渾身都散架了一樣。

    苦澀的一笑,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懷疑自己還能撐到幾時?

    歐爵的心可真夠狠的!

    好在,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樓上,她也算是暫時的脫離了苦海。

    “你怎么還沒休息?”

    一抹十分磁性悅耳的聲音傳來,葉挽歌怔了怔,看向朝著樓下走來的溫離。

    他和歐爵一點都不像,不論是相貌還是脾氣,為什么會叫歐爵哥哥呢?

    葉挽歌只是禮貌性的朝著溫離笑了笑,沒有說話。

    溫離還以為,她只是怕生,于是便走到了她的面前,紳士的伸出了手:“我叫溫離,你可以叫我阿離?!?br/>
    他姓溫?

    此時葉挽歌只感覺自己大腦有些不夠用了,一個姓歐,一個姓溫,相貌脾氣卻都相差了十萬八千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挽歌看著他寬大白皙的手掌,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手放在了他的手里:“葉挽歌?!?br/>
    “你也忙了一天了,怎么還不休息?”

    溫離感覺到她的手十分柔軟,小小的,他的手掌正好能包裹住,心里有些留戀,但又怕太過唐突,嚇到她,所以,只握了她一會兒就放開了她的手,“你真的是我哥請來的保姆嗎?”

    葉挽歌無奈:“算是吧?!?br/>
    她現(xiàn)在的確主要負責是照顧他,不光是一天三餐,現(xiàn)在就連別墅的衛(wèi)生都包了。

    如果不是慕辰拿韓芹作為要挾,她和他簽了一份協(xié)議,她也不至于這么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