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玩詩詞歌賦劉奇完全不是對手,譚嗣同很詫異一年前他猛然冒出的那句詩,幾番要劉奇將其補全,劉奇那里辦得到?就算照抄本該是譚嗣同的這首詩,他依然記不得前兩句是什么。
于是乎,這話說著說著,也就成了政事商議,不管是府州合并,還是新政推行,譚嗣同都不怵,做起來得心應手,唯有外事、工商業(yè)他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方英的商部近來很熱,也做得不錯,不過作為帝國丞相,譚嗣同思考的不是山東、江蘇這些地方,而是今后不斷擴大的西部疆土,他游歷多年,東西部巨大的差異他非常清楚,別的不說,到了河南,民間對西洋事物的抵觸那可不知大了多少!
再往西,山西、陜甘更要命,他的問題,劉奇也無解,一百年后,就算弄出那個天下皆知的什么西部大開發(fā),也只是勉強拉近東西距離,而且還付出產(chǎn)能過剩、環(huán)境破壞的代價,在這個時代,老實說除了種地,劉奇也想不出什么招數(shù)來。
如果不行,那西部是不是干脆荒蕪算了?這個想法在劉奇腦海里來回蕩,倘若畫成自然保護區(qū),也還是可以的,只是未來人口壓力……,一邊和譚嗣同扯著話,劉奇一邊思索著,中華看似國土巨大,有用的還真不多。
猛然想起當年和段一山他們說起帝國疆域,那時候主要有鼓動之意,外帶一絲野心,不過現(xiàn)在再想,卻開始讓人感到誘惑,西伯利亞苦寒,除了礦產(chǎn)有多大價值不好說,但東南亞呢?
腦海里的巨大地圖讓劉奇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瞟了眼倒酒的譚嗣同,決定暫時不畫這個大餅,路得一步步走,成不成還得看看,就眼下來說,打一打朝鮮半島的主意或許還靠譜些。
英國戰(zhàn)敗,日本人已經(jīng)基本玩完了,插手朝鮮的機會已經(jīng)出現(xiàn),關鍵是得先孤立日本才行。
拿起酒杯,和譚嗣同隔著籠子干了一杯,劉奇說道:“復生,我想來想去,這西部如何弄工商不好決斷,不若先放一放,只管農業(yè)……”
“陛下,臣倒也這么想過,只是從山東州這兩年看,沒有工商,百姓日子想要好過,有些難?!?br/>
“那也說不準。”劉奇不太贊同:“西部人少地多,每戶可種之田是要比山東多的,只不過種多了糧價賤傷農,這就得官府做些文章了?!薄氨菹孪肴绾巫鑫恼??”
“我也說不好,隨意瞎扯點吧,復生權當聽聽,我思量著,這路第一,十多年前老毛子窺視新疆,我記得還是左宗棠費了五年之力,方才平定,不管這路要耗費多少,都得修,怎么著也得有條鐵路直到迪化……,這一條路,光靠從哪些俘虜身上榨油怕是不行的,沿途得出錢招百姓做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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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嗣同倒吸口氣,他去過陜甘,真要修鐵路到迪化,萬里之遙不說,還相當艱難!
“農業(yè)我想的是別只盯著糧食,棉花也是大頭,在加上個油菜什么的,百姓日子該不會太難吧?……..”
“陛下意思是多多種棉花、油菜,等多了,可在大路、鐵路沿途府縣建紗廠、榨油廠?”
劉奇點點頭:“嗯,大致是這個意思,這西部的工商也,不能看重那里能賣什么,建什么,得是有什么原料能做什么來想,譬如這牛羊適合,就得想著怎么弄皮、毛,倘若能把肉弄出來…….,對了,請祝三兄…….,算了,他事多,就讓朱斌來一趟,我和他說些事?!?br/>
思路有些開了,雖然還不清晰,不過譚嗣同抓住關鍵點,不要刻意去建什么,先看看有什么再定。
又說了會,譚嗣同轉了話題:“陛下,這和洋人打交道的事…….”
劉奇明白他想說什么,自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