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不足60%顯示防盜章,12小時后自動替換!望周知!康文帝也在看她,女兒才恢復了神智便很懂規(guī)矩了,明明一副饞貓樣,卻還要等他們先動筷,那副按耐不住的小模樣還挺可愛??滴牡鄞浇俏⑻?,點了點頭,一旁的太監(jiān)便開始替他布菜。他拿筷子吃了一口,小丫頭果然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站起來就探身去夾他品過的那道菜,急不可耐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皇后看見女兒的模樣也低笑了一聲,毫不在意她的魯莽。小丫頭早先還要人追著喂飯,一眨眼就能自己夾了,實在是上天眷顧,她自是什么都縱容了。
“朝朝別急,讓宮女替你布菜,不用自己去夾?!?br/>
顧今旁邊的宮女忙安撫公主入座,替公主布菜。顧今也接受的很快,不用自己夾多省事,她一口吃下宮女替她夾的零星一點,好吃是好吃,太少了不夠味??!
“再多一點!”
宮女立刻又替她添了一勺。
但總吃一個終究是不過癮的,她也不懂這席間的規(guī)矩,宮女也不知道替她換道菜。她有點心急,轉了下眼珠,瞄了眼父皇母后身邊布菜的宮人,道:“父皇母后吃什么,我便吃什么?!闭f完又多加一句,“多一點?!?br/>
于是,她面前的白瓷盤不過多時便壘了一大摞。顧今吃的滿臉幸福,能看見真是太好了,嘴里的菜都美味了許多!全然不知自己今日吃下的菜,是她過去那十三年加起來都比不過的奢侈。
康文帝和皇后早就吃慣了這些山珍海味,每日用膳的時候并不覺得有多美味,看著女兒吃的津津有味熱火朝天,也覺得口中的菜肴美味可口了,一頓飯下來竟也十分滿足。
康文帝漱口起身,看了眼還在胡吃海塞的女兒,道:“朝朝沒吃飽便讓她多吃些,朕還有事,晚膳的時候再過來?!彼S久沒有這般胃口大增了,倒是不錯。
皇后一聽康文帝晚膳還過來,心中喜不自禁,臉上的笑容更明艷了:“臣妾恭送陛下?!?br/>
康文帝的目光落在發(fā)妻端莊秀麗的臉上,覺得她似乎比往日明艷了不少,遂對她一笑,在她肩頭輕撫了一下:“朝朝才好,你多陪她,不必送朕了,晚膳朕會早些過來的?!?br/>
康文帝已經許久不曾如此溫柔,皇后不禁面頰微紅,柔柔應了一聲,似懷春少女風情萬種。
顧今沒察覺到帝后之前涌動的情愫,鼓著腮幫子湊上來道:“父皇吃飽了嗎?父皇好像都沒有吃很多,這個丸子很好吃,父皇要不要再吃一個???”
康文帝看向女兒筷子上杵著的丸子,又看向女兒鼓著腮幫子天真無邪的模樣,這種普通人家父女間的情趣,他倒是沒有體會過,心中一動,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道:“是很好吃,不過父皇已經吃飽了,朝朝陪你母后再用一些吧?!?br/>
顧今沒有糾纏,自己把剩下的丸子吃了,囑咐道:“父皇早些回來,不要太辛苦呀!”顧今很早失去爹,并不知道該如何與爹相處,但她知道爹都是要出去做事養(yǎng)家糊口的,而妻子和孩子會在家里等著他回來。皇帝也是爹,應當也是如此,便這么囑咐了。
這話還真沒人對康文帝說過,有點新奇,但沒打算糾正她什么。一個才恢復神智的女兒,誰也不會對她有過多的約束,反而更希望她保持這份天真,這個皇宮里的真情實意太少了,純粹最是難得。
康文帝如尋常人家的父親一般,對女兒笑道:“父皇會的,朝朝要聽你母后的話,不可調皮搗蛋?!?br/>
周圍的宮人聽了紛紛埋下頭,遮掩臉上驚訝的情緒。
顧今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尋常,認真道:“朝朝是很端莊的,不會調皮搗蛋?!蹦挠信畠杭艺{皮搗蛋的,父皇真是奇怪。
康文帝朗笑一聲離去了。
皇后再看自己天真無邪的女兒,真是越看越喜歡,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寵她了,女兒真是她的福星。
*
吃過飯,皇后帶著顧今去換了身衣服,又讓嬤嬤給她梳了時下最流行的發(fā)髻,戴上一套血玉的首飾,配上她現(xiàn)下一身素色繡海棠的宮裝,整個人立馬就明艷起來了。
顧今現(xiàn)在的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臉還有點肉,美艷動人里透著些未脫的稚氣,正是讓人喜歡的年紀。
皇后親手給女兒描眉,描好以后嘆道:“咱們朝朝就是好看,早該這么打扮了,這京城里還有誰能比上咱們朝朝好看呢?”
顧今看著鏡中的自己,并不覺得特別陌生。她記得原本自己的右眼下就有一顆淚痣,這個小公主也有,似乎和她小時候有些相像呢,都是一樣的好看!
顧今點點頭,附和母后道:“母后說得對,我果然很好看?!?br/>
皇后被女兒的厚臉皮逗樂了,哪有女兒家說自己好看的。
母女倆正說笑著,外面宮女進來稟報:“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聽聞公主殿下病愈了,派了賈嬤嬤過來探望?!?br/>
皇后聞言斂了臉上的笑意,眉心輕皺了一下,道:“讓賈嬤嬤先回寧壽宮稟報一聲,本宮這便帶著公主去給太后請安?!?br/>
宮女得令退下。
顧今問道:“母后,太后娘娘是誰?。俊?br/>
皇后放柔了神色,替女兒理了理額發(fā),道:“是你的皇祖母,但并非你父皇的生母,你不用怕,一會兒跟著母后就好?!?br/>
皇祖母?祖母嗎?父皇的娘?但又不是父皇的親娘?顧今不是很懂這其間錯綜復雜的關系,但如果是祖母,她為什么要怕?。磕负笳媸瞧婀?,但她要好好聽母后和父皇的話,她好好聽話,他們才有可能幫她找娘親,不然她一個人,人生地不熟,哪里知道去哪找啊。
轎輦上的人仍然隱在輕紗之中,有些嬌滴滴的嗓音道:“原來是溫太醫(yī)。”
溫太醫(yī)?顧今直愣愣的看著眼前人,此時夕陽斜暉,給眼前之人籠上一層柔和的光輝,他垂著眉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暗影,唇邊淡而溫和的笑意,讓顧今有種熟悉之感。
顧今幾步湊過去,看人家的臉:“溫太醫(yī)?溫太醫(yī)上午不還是個白胡子老頭嗎?”了不得了,這里的人會返老還童呢!
溫太醫(yī)似乎沒想到她突然湊這么近,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俏麗的小公主一臉驚奇地看著他,他退了幾步輕笑道:“公主殿下,您之前看到的是家父,微臣溫良,也是太醫(yī)署的太醫(yī),自一年前起公主殿下的病癥都是微臣負責的?!?br/>
溫良的話音落下,轎輦上的人變了調:“公主?”繼而一只素白的手撩開輕紗,露出一張清麗秀美的臉,看向小太監(jiān)打扮的顧今。
溫良迅速垂下眼眸,道:“娘娘應該還未見過殿下,這位便是安平公主,公主今日病愈,微臣正要去長秋宮為公主請脈,不想在這里遇到了公主殿下?!?br/>
此言一出,胡昭儀身邊的宮人一臉驚恐,紛紛跪下:“請公主殿下恕罪?!?br/>
胡昭儀也從轎上下來,臉上的神情多了幾分惶恐:“原來是公主殿下,不知公主殿下怎么會在此地,還……”她說著一頓,不敢指責公主喬裝打扮,態(tài)度恭敬道,“妾身宮中的下人未見過殿下,觸犯殿下還請殿下恕罪?!?br/>
胡昭儀雖然進宮沒多久,卻知道宮中有這么一位安平公主,是皇后的掌上明珠,皇后的逆鱗,誰也不可觸碰。據說安平公主身患有疾,不可輕易見人,陛下親自頒了一條皇令,只要這位安平公主出了長秋宮,閑雜人等便皆要退散,不得驚擾公主,就連四妃也不敢忤逆這條皇令。
顧今聞言將視線從溫良臉上移開,看向嬌俏的胡昭儀,有點不理解:“什么?”
胡昭儀見此,以為公主發(fā)了怒,故意刁難,看向跪在地上的嬤嬤:“魏嬤嬤!”她雖是陛下的妃子,公主的姨娘,但這位嫡出的公主,她卻是不敢得罪的,陛下敬重皇后,這位公主又是陛下和皇后唯一的女兒,她再得寵也不敢輕易放肆。
魏嬤嬤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請公主殿下恕罪?!闭f罷啪啪啪連續(xù)抽打了起來。
顧今是頭一次看到有人這么抽自己嘴巴,嚇了一跳,看向身邊的小莊子:“我該怎么辦?”
這里哪有小莊子說話的份啊,小莊子垂著頭不敢說話。認真計較起來,他沒及時說明殿下的身份,差點讓殿下挨了打,回去也少不了一頓板子。
溫良是清楚這位公主之前的病癥的,便道:“殿下若是愿意,可以寬恕這位嬤嬤的冒犯之舉,殿下若是不愿意,可……”
畢竟是照顧自己許久的嬤嬤,胡昭儀忙上前伏低求情道:“還請殿下看在妾身的面子上,寬恕魏嬤嬤無心之舉,她冒犯了殿下罪無可恕,但畢竟不知者無罪,還請殿下寬宏大量,饒恕她一回?!?br/>
顧今又看向神色有些急切的美人,點了點頭道:“你長得那么美,你說得對,那就寬恕吧。”
那嚇人的抽到聲終于停止了,魏嬤嬤重重磕了幾個頭:“多謝殿下開恩!”
顧今被方才還兇巴巴現(xiàn)在臉都腫了的魏嬤嬤嚇到了:“我……我能走了嗎?”
胡昭儀也被顧今方才的言論驚到了,有點呆愣道:“殿下請自便?!?br/>
顧今哦了聲,拽了把小莊子往前走,走了幾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過頭來,看見溫良在后面跟著她,才繼續(xù)往前走,只是放慢了腳步等溫良跟上來。
好一會兒,顧今從走都變成了挪了,溫良還沒跟上來。她皺皺眉頭停下腳步回頭,溫良也停下了,距離她有五步之遠的地方笑看她。
她道:“你怎么走這么慢?”
溫良微愣:“微臣一直跟在殿下后面?!?br/>
顧今走回來站到他身邊:“可我一直等你跟上來啊。”
溫良這才恍然,笑道:“殿下身份尊貴,微臣不可與殿下并肩而行。”說罷退了一步。
還有這規(guī)矩?顧今皺皺眉頭:“可你不站在我身旁,我怎么和你說話?”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