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zhí)事整整衣衫,說道:“大人身份尊貴,何必為了兩個煉氣期的毛賊求情呢。所謂國有國法門有門規(guī),我百獸門是一定要處置這兩個家賊的。”
圓通冷冷看著陸執(zhí)事說話,但是又欲言又止,不過這一副神情倒是落在了李逸的神識中。
李逸一甩袖袍,對著陸執(zhí)事就是大喝一聲:“放肆!本使者在此說話,你一個小小執(zhí)事插什么嘴,有話也應(yīng)該是由貴派掌門來說?!?br/>
陸執(zhí)事被李逸劈頭蓋臉的一頓羞辱,當即血氣上涌就要翻臉,卻礙于身份,又不得不隱忍下來,臉色都因此而憋的漲紅。只叫一旁的圓通心里大呼一聲爽。
圓通張開嘴巴正要順著李逸的話說上兩句,卻是李逸伸手輕壓,旋即繼續(xù)說道:“本使者聽說百獸門向來是公正嚴明,掌門圓通大修士也是多行善舉,一心為了修真界。這次回長老殿,本使者一定會如實稟報長老,給予百獸門和圓通掌門獎賞。”
圓通剛剛還有點抱怨李逸打斷他說話,可一聽李逸這樣說話馬上就受寵若驚道:“這。。哎呀!愧不敢當,愧不敢當啊。”
“好了!本使者累了,圓掌門請回吧?!崩钜菡f罷直接右手做出送客的姿勢。隨即不等眾人反應(yīng)就帶著杜茂返回草屋中。
“這。。這使者。?!币槐姲佾F門的高層站在門外頓時不知所措,哪有這樣的人啊,話都不給人說就閉門送客了。
圓通在心里一陣盤算,看著使者的樣子是保定樸氏父女了,老實說他也不想為難這對可憐人,畢竟人家四代都是在百獸門做事,他圓通幾乎是看著兩人長大的。
身后一些執(zhí)事管事們也是暗暗琢磨,這使者的身份自然不會有假,關(guān)鍵是剛剛使者親口承諾要向長老殿給百獸門跟圓掌門請功了,這一下他們不得不重新衡量在圓通跟陸執(zhí)事只見怎么站隊了。
“多謝使者,那我們改日再來拜訪?!眻A通對著草屋就是恭敬的作了一輯,然后緩緩看向身后眾人一眼隨即御起飛劍就往回飛去。
“走吧。”一名執(zhí)事似下了什么決心一般一咬牙,隨即跟上。剩下的人三三兩兩的都跟著走了,片刻之后草屋前就只剩下陸執(zhí)事一個人。
這個老不死的真是命好,竟然長老殿都給他撐腰。陸執(zhí)事狠狠的在心里咒罵一句之后也只好離開。
草屋內(nèi)李逸一直在注意的外面的動靜,見外面的人全部走了,才松了一口大氣?;仡^對看了眼床榻上的樸蓋,又對杜茂說道:“明日我們反過來去拜訪他們,隨后就啟程趕往圣地?!?br/>
第二天正午時分,李逸跟杜茂帶著樸蓋跟樸馨親自拜會了百獸門眾高層,所有人都很默契的沒有提及鎮(zhèn)派之寶的事情,末了,李逸直接提出要求,希望百獸門可以派出一位元嬰修士帶著四人趕路去往圣地。圓掌門也是欣然答應(yīng)。
出了百獸門,李逸心里總是不安,因為他剛才沒有見到陸執(zhí)事。經(jīng)過莫不群的事情后,對于這方面的危機,李逸已經(jīng)是異常的敏感。
天空中一名元嬰修士御使著一把兩丈寬的芭蕉扇,載著四人出了百獸門直奔長老殿駐地,圣地安城。
一行人走后不久,圓通坐在百獸門大殿的后院內(nèi),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問著身前的一個中年弟子。
“找到陸順沒有?”
那修士恭敬的回答:“沒有,從早上開始就不見陸執(zhí)事的蹤影,弟子仔細查探過方圓萬里之內(nèi)。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br/>
圓通卻是不驚反笑,一改往日的頹樣,陰測測的說道:“若是沒有這兩個使者的光臨,說不得一年半載之后做掌門的就是陸順了,你說他能不能咽下這口氣?”
那弟子聽后臉色劇變,顫抖著問道:“掌門的意思。陸順會截殺使者?這,太駭人聽聞了?!?br/>
“哼,這個卑鄙之徒早就已經(jīng)是狼子野心,更何況現(xiàn)在又得到了本門的鎮(zhèn)派之寶,現(xiàn)在又失蹤了,絕對是不準備善罷甘休了,不過他倒是太小看長老殿的手段了,使者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嗎?我們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除掉他?!眻A通說道激動處手上杯子都被捏爆了。
這名弟子抬頭望向李逸等人飛走的方向,憂心忡忡。
“阿爸,你看下面那座山,好像一個包子??!”樸馨在芭蕉扇上指著地面上的景物,興奮的叫道。她長到十五歲,還沒有在天上飛過呢。
樸蓋也是同樣,一雙眼睛不斷的打量著地面的風景,只是出于年紀不好像這個丫頭一樣問東問西。
李逸在芭蕉扇正中打坐,卻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來,干脆也跟著身旁的樸氏父女一起欣賞起風景來。
同時間,在地面上,一道人影在山林草地間飛快的穿插著。時而回頭看看走出的距離,時而昂頭盯著高空中的芭蕉扇。手里還提著一串紫色的小鈴鐺。正是百獸門的鎮(zhèn)派之寶解獸鈴。
一路行來,那帶路的元嬰修士速度雖然稱不上快極,卻也是不慢。半個時辰之后,早已經(jīng)把起高鎮(zhèn)拋出數(shù)萬里之外了,只要跨過這段無人的叢林之后就可以進入繁華的九河郡。
陸順跟在后面心里也是越走越焦急,九河郡地界的修士在白霧星可是出了名的多事,要是過了這片叢林,再尋找下次機會可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一狠心,陸順口中默念法訣,手里的解魂鈴頓時顫動,眨眼間就有數(shù)道各色各樣的光影從鈴中飛撲而出,一眨眼間就凝聚成型,細看之下竟然是無頭猛禽。
背上飛劍出鞘,陸順再不猶豫,一個瞬移便直沖天際。瞬間閃現(xiàn)在那芭蕉扇之上。
“陸執(zhí)事,你?”那帶路的修士還沒來的及發(fā)問,陸順就是手中飛劍一松,化作一道利箭直刺向他的心窩??上瑸樵獘刖辰?,哪有這么容易得手。千鈞一發(fā)之際,那修士一個閃身,堪堪避過了偷襲,但是胸口位置還是被劃出來一個大口子。
這修士一頭冷汗,卻也知道了陸順來者不善,不出全力恐怕自己就要死在這里了,當機立斷之下渾身真氣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一道防護罩在他身上轉(zhuǎn)眼間就成型了。
他剛一拔出飛劍,正等著迎接陸順的下一擊時,卻詭異的看到陸順竟然沒有再沖來,而是轉(zhuǎn)身向著李逸一劍狠狠斬下。
“不得傷害使者大人!”這元嬰修士剛要沖上去救駕,一聲厲嘯卻是從他背后傳來,一回頭只見一只翅展一丈寬的雄鷹對著他猛然樸來,一個不慎之下,頓時將他撞飛出去。
“去死!”陸順當頭一劍斬下,李逸抬起頭來,臉色雖然緊張,卻是早有提放,右手一把摸過儲物戒指,一道符咒瞬間激發(fā)。